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 第610章隋唐十三杰,铜山战千秋
    明军也并非没有抵抗,朱棣麾下更加不乏百战精锐,短暂的混乱之后,各营将领便纷纷组织起反攻。
    即便是在前营之中,以姚子林、伍肃、竺敬为首的一众猛将,也第一时间就近组织兵马,快速地结成了一个个阵型...
    “兽神·龙陨!”
    龙黑双目赤红如血,瞳孔之中竟有两道漆黑龙影盘旋而起,喉间滚出一声非人嘶吼,整具身躯骤然膨胀一圈,筋肉虬结如古铜铸就,皮肤表面浮起层层鳞纹,仿佛真龙逆鳞在皮下搏动。他胯下战马悲鸣一声,四蹄崩裂,鲜血喷溅而出——竟是承受不住主人骤然暴涨的气血威压,当场爆体而亡!
    龙黑却毫不在意,足尖一点马背残骸,整个人凌空跃起三丈之高,手中血矛脱手飞掷,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暗红雷霆,矛尖未至,罡风已将地面犁开一道深达数尺的焦黑裂痕。那矛身旋转不休,每转一圈,便有一圈血色龙影自矛尖迸射而出,九道龙影环绕矛身狂舞,竟在半空凝成一条咆哮怒龙,张口吞向洛天头顶!
    “叮,龙黑兽神技能发动——
    兽神·龙陨:以自身精血为引,燃尽寿元三分之二,召唤远古龙魂附体,瞬时武力+18,持续十二息;若于十二息内斩杀目标,则可攫取其气运反哺己身,逆转伤势、重续断脉;若失败,则魂魄被龙魂反噬,永堕畜道,万劫不复。”
    洛天仰首望天,紫霄殒生戟斜指苍穹,戟锋轻颤,竟发出一声清越龙吟,与那扑面而来的龙魂遥相呼应。他眉心微蹙,不是因畏惧,而是因……一丝久违的兴味。
    “原来如此。”他低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贯入战场每个士卒耳中,“你竟把截教秘传《九幽炼魄经》里的‘献祭锁魂’法门,硬生生糅进狂龙技里,再借龙族遗骨炼成血矛为引,强行催动龙魂降临……啧,疯子。”
    话音未落,他左手忽地探入怀中,指尖一挑,抽出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帛书——正是此前攻破许县曹府时,从曹操密室深处搜得的《夏禹九鼎图录》残卷!此物本为上古夏后氏镇国重器之摹本,内藏九州气运流转之机,虽早已残缺不全,却仍存一丝微弱的镇压之力。
    洛天并指为剑,在帛书背面疾书三字:“镇·龙·渊!”
    墨迹未干,整卷帛书骤然腾空而起,悬于他头顶三尺之处,青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凝成一方三寸见方的青铜小印虚影,印底篆文流转,赫然是“禹定九州”四字!
    “叮,洛天雷龙技能进阶完成——
    真神技能·雷神!
    雷神:天罚之主,执掌九霄雷霆,号令万龙朝拜,非真神不可承其威,非天命不可驭其势……
    效果一,雷神之怒:自身武力+12,且每承受一次敌方武力值高于自身的攻击,可反噬对方2点武力,并叠加一层‘雷殛印记’,三叠即引爆,造成真实伤害。
    效果二,雷神之域:以戟锋划地为界,方圆十步之内,一切血煞、邪祟、幻术、毒瘴尽数湮灭,唯留纯粹雷霆法则。
    效果三,雷神敕令:可短暂敕封一名己方将士为‘代行雷使’,使其获得雷神之力加持,持续六息,但敕令者需承担其三倍反噬。”
    紫霄殒生戟猛然顿地!
    “轰——!!!”
    一道粗逾水缸的惨白雷霆自戟尖炸开,不是向上,而是向四周横扫!雷光所过之处,龙黑召来的九道血色龙影尽数哀鸣溃散,空中那条怒龙龙首刚触到雷光边缘,便如纸糊般寸寸焦黑、剥落,露出其下森然白骨——竟是一具早已腐朽千年的古龙遗骸所化!
    龙黑瞳孔骤缩。他没料到,洛天竟识得这龙魂本相!更没想到,对方竟能以一本残破图录,引动九州气运残余,硬生生布下一道克制龙族的“禹王镇渊阵”!
    “你……怎会懂禹鼎奥义?!”他嘶声怒吼,声音已带沙哑裂痕。
    洛天踏前一步,脚下焦土龟裂,裂缝中电蛇游走。“你可知,当年大禹铸九鼎,为何要以夔龙之皮蒙鼓、以应龙之骨为柱、以烛龙之角镇鼎足?”他戟锋缓缓抬起,指向龙黑眉心,“因为龙,从来就不是神——而是被镇压的灾厄。你们截教那点残篇,连禹王镇龙七十二印的第一印都参不透,还敢妄称‘兽神’?”
    话音落,洛天戟尖陡然迸发七道青雷!
    “雷神敕令——代行!”
    七道雷光如链,瞬间缠住七名正在厮杀的大霄精锐骑兵。那七人浑身一震,铠甲噼啪炸裂,露出底下赤红如烙铁的肌肉,双目尽化银白,手持长枪齐齐向前一刺——七杆长枪竟在半空合为一柄虚幻巨枪,枪尖直指龙黑咽喉!
    龙黑暴喝,双臂交叉格挡,血煞疯狂涌出,在胸前凝成一面龙首巨盾!
    “铛——!!!”
    巨枪撞盾,雷光与血煞轰然对冲,气浪掀翻百步之内所有兵卒。龙黑双脚犁地倒退,靴底燃起烈焰,地面被硬生生拖出两条火痕,直至撞上一堵残破城墙才堪堪止住身形。他胸甲碎裂,嘴角溢血,可那双眼中,竟无半分惧意,只有一片决绝的疯狂!
    “呵……呵哈哈哈!”他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夜枭,“洛天!你既知龙是灾厄——那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灾厄!”
    他猛地撕开胸前衣甲,露出心口处一道狰狞旧疤——那疤痕形如盘龙,此刻竟在雷光映照下缓缓蠕动,似有活物欲破皮而出!
    “叮,触发隐藏事件——‘龙心噬主’!”
    “检测到龙黑体内封印之龙心残片(源自上古应龙战殁后遗落之核心)受雷神威压刺激,濒临失控……”
    “警告:若龙心彻底苏醒,将吞噬宿主意识,化为无智凶兽,但其战力将突破终阶神将极限,逼近伪天人之境!”
    洛天瞳孔一缩。
    他认得那道疤。
    那是五年前,大楚覆灭前夕,龙黑奉命潜入楚宫盗取《龙渊剑谱》,却在楚皇陵寝深处误触应龙封印,被一枚龙心碎片刺入心脏,侥幸不死,却自此落下这道永世难愈的咒印。当时消息封锁极严,知情者不过三人——楚皇、龙黑自己,以及……
    洛天缓缓抬手,摘下腰间一枚青玉螭纹佩。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已被磨得模糊的“楚”字。
    “原来是你。”他声音极轻,却如冰锥刺入龙黑耳中,“当年楚宫地宫坍塌,是你用身体替我挡住崩塌的玄铁梁,把我推出地宫……你胸口这道疤,本该是我来背。”
    龙黑笑声戛然而止。
    他怔怔望着那枚玉佩,仿佛看见五年前地宫崩塌时,少年洛天被他奋力推出石门,自己却被坠落的青铜蟠龙柱砸中胸口的那一幕。那时洛天回头嘶喊的,不是谢,而是——
    “龙黑!活着出来!我还要跟你比箭!”
    “……狗日的。”龙黑喉头一哽,血沫涌上唇边,却咧开一个染血的笑容,“老子……早就不记得了。”
    就在这刹那失神之际——
    “噗!”
    一截染血的戟尖,自他后心透出,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凝成细小的雷珠,噼啪炸响。
    洛天不知何时已至他身后,紫霄殒生戟贯穿其躯,戟锋上雷光缠绕,正疯狂灼烧那颗即将破体而出的龙心残片!
    “你错了。”洛天贴着他耳边,声音平静如古井,“灾厄,从来不是龙。而是人心不甘臣服于命,却又无力挣脱枷锁时,所撕咬出的血口。”
    龙黑身体剧烈一颤,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戟尖,又缓缓抬头,望向远处夏都城楼之上——那里,一面残破的“夏”字大旗,在硝烟中无力垂落。
    他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不甘……”
    话音未落,他整个身躯轰然炸开!
    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漫天血色光点,每一粒光点之中,都蜷缩着一条微缩龙影,齐齐发出最后一声悲鸣,随即湮灭于洛天戟锋之上那道越来越盛的雷霆之中。
    “叮,龙黑死亡。
    真神技能‘兽神·龙陨’未达成斩杀条件,反噬生效——龙黑魂魄永堕畜道,其毕生气运、武道感悟、血脉潜能,尽数归于击杀者洛天。”
    洛天缓缓拔出长戟,戟尖雷光渐敛。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血色光尘,光尘在他掌心微微跳动,最终化作一滴赤金血液,沉入他掌心劳宫穴。
    与此同时,他左眼瞳孔深处,悄然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龙形金纹。
    远处,夏都城门轰然洞开。
    不是投降。
    是曹氏宗庙方向,冲天而起一道惨白火焰——火中,无数典籍、玉册、祖宗牌位正被焚为灰烬。火光映照下,一名披发跣足的老者立于宗庙最高处,手持一柄青铜短剑,剑尖直指洛天所在方向。
    那人,正是曹阀仅存的太傅、曹丕之师——华歆。
    他身后,三百名曹氏死士,皆以朱砂画额,持火把,捧陶罐。罐中盛满火油与磷粉,罐口插着引信。
    “洛天!”华歆的声音穿透战场,嘶哑却如金石交击,“尔等屠我宗亲、辱我妻女、毁我社稷——今日,老夫便以曹氏血脉为薪,燃此焚天之火!纵使夏都化为焦土,亦不教你等,踏进半步!”
    话音未落,他手中短剑猛然划过手腕!
    鲜血如泉喷涌,尽数浇在身前一座青铜香炉之上。香炉内火焰骤然转为幽蓝,随即轰然升腾,直冲云霄!
    三百死士齐齐点燃引信,将陶罐抛向四面八方!
    罐破,火油泼洒,磷粉遇风自燃——
    刹那间,整座夏都南城,化作一片火海!
    烈焰翻涌,浓烟蔽日,热浪扭曲了空气,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染成血色。
    麦东蒙策马奔来,急声道:“洛将军!火势已失控,若强攻,恐陷我军于火海!”
    洛天却只是静静望着那片火海,望着火海中心,华歆缓缓跪倒在地,将最后一点残存的曹氏族谱投入火中。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大霄将士耳中:
    “传令——全军后撤十里,扎营掘壕,修筑水渠,引护城河水灌入火场外围三里。”
    麦东蒙一愣:“将军?这……岂非放虎归山?”
    洛天摇头,目光仍落在那片火海深处。
    “不。”他轻声道,“火里没有虎。只有一群……终于学会咬断自己喉咙的困兽。”
    他顿了顿,转身跃上战马,紫霄殒生戟遥指北方——
    “通知广成子,任帅伤势如何。”
    “回将军,广成子真人传讯,任帅已能下榻,三日后可赴前线。”
    洛天颔首,勒马回望。
    火海之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形状竟似一条盘旋而上的青龙。
    那龙影无声摆尾,消散于风中。
    而在夏都最深处,一座早已坍塌的旧宫废墟之下,半截埋在瓦砾中的青铜镜面,映出一道模糊人影——那人影披玄色鹤氅,手持羽扇,面容隐在阴影里,唯有指尖,正轻轻敲击镜框,节奏缓慢,却与洛天方才下令时的心跳,完全一致。
    镜面涟漪微荡。
    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隐龙阁·第七代阁主·尚未署名】
    洛天目光微凝,却并未多言。他调转马头,扬鞭而去。
    身后,火海熊熊,映红半壁江山。
    而就在同一时刻,千里之外,大霄京师太庙深处,一口沉寂三百年的九龙铜钟,毫无征兆地——
    “咚。”
    一声轻响,却震得整座太庙梁柱簌簌落灰。
    守钟老宦官惊惶跪倒,只见钟身内壁,新添一道血色刻痕,蜿蜒如龙,末端,赫然停驻在“夏”字之上。
    血痕未干。
    风过殿角,卷起一页被遗忘在供桌下的黄纸。
    纸上墨迹淋漓,写着八个大字:
    **“夏亡于火,龙起于渊。”**
    纸角,一枚暗红指印,尚未干透。
    洛天不知,此刻他掌心那滴赤金血液,正悄然渗入经脉,沿着奇经八脉逆流而上,直抵泥丸宫深处——那里,一尊早已蒙尘的青铜小鼎虚影,正微微震颤,鼎腹之上,九道龙纹逐一亮起第一道。
    而鼎底,一行细若蚊足的铭文,正随雷光明灭:
    **“禹王铸鼎镇九州,一鼎压一龙。”**
    远处,夏都火光映天,将洛天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瘦,斜斜投在焦黑大地上,竟与那废墟铜镜中的人影轮廓,隐隐重合。
    风起。
    火啸。
    雷隐。
    龙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