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直视古神一整年 > 第两千七百二十七章 借壳上市
    你有落发意,我劝你三俗。
    丹西先生的餐厅,凉茶余香里付前快速整理着观影感受,并很是精简地总结了一下。
    还没办法完全确定,但前感觉自己还是比较能对上,仓库和季老爷子的脑回路的。
    整个血色婚礼事件,果然是针对何塞阁下展开,乃至称为围猎都不为过。
    因为身上福音之母的印记,被仓库判断为必须清除。
    一切都是围绕这个展开,包括但不限于季老爷子冒充新郎身,密室表真心,圣坛拒落笔………………
    所有这些只为最大程度调动欢愉的共鸣,进而让何塞阁下难以拒绝这份低级趣味的诱惑。
    那为什么好好的大喜之日,会有这么低级的东西肆虐四处呢?
    简单,谁污染谁治理,这本来就是何塞阁下自己搞出来的。
    唐璜跟他的关系,怕是远不止普通父子那么简单。
    正如前面季老爷子所说,那是真正意志的延续。
    唐璜和众多夫人的温存,就像是何塞阁下自己一亲芳泽了一样。
    因为那就是他的一部分自己。
    不确定父之羊膜是怎么腐蚀何塞阁下的,但看上去后者并不像一开始表现得那样,始终把狂喜之种拒之门外。
    更像是已经中招后,用这种方法试图彻底祛除。
    小祈祷室里看到的那个动作的终极加强版。
    但即使是把腐蚀转移到子嗣身上,看上去却是心瘾仍在,隐患从未解除。
    以至于这场大婚似乎变成了某种仪式,只要唐璜在婚书上签字,就代表何塞阁下和这个名字彻底切割。
    至于切割完了会怎么样?
    考虑到仓库来得如此及时,怕不是何塞身上福音之母的隐患会彻底失去钳制,变成又一条灭世的祸根。
    所以理论上季老爷子也是来拯救世界的?
    付前还是比较认同这一点的,虽然他更感兴趣的,还是为什么一旦切割完成,福音之母那边很可能失去钳制。
    福音之母和暗月究竟是什么关系?
    作为神人家族,力量来自于那张脸对上的“密码”,这一点算是目前比较受认可的结论。
    而前面仪式上,何塞甚至针对这一点给出了一个特别的称呼— —白王。
    很明显那就是对拉瑞亚家族来说,认为会赐予自己力量的上位者了。
    但与此同时白王又是千面之圣灵,也就是在他们看来,虽然每一张脸对应的都是白王,但拉瑞亚家族的神人之面远不止一张。
    即只要其中某一面对上,白王的力量都会降临,最多是表现形式不同。
    从这一点出发的话,似乎容易得出一个最简单的思路——拉瑞亚家族其实是自己理解错误。
    他们想象中的白王其实并不是一位上位者,而是很多上位者的集合。
    每一张脸的背后,对应的都是一份临幸过来的超凡力量。
    而他们血脉的本质,就是专业的容器。
    这种情况下带入到福音之母的角度,就成了“暗月做得我做不得”?我也来临幸一把。
    而拉瑞亚这只天生容器,甚至比季氏那帮人更适合作为屏障的漏洞。
    正所谓一念天地宽,思路一下顺滑的样子。
    虽然那个核心问题好像还是没解决,明明是福音之母,怎么会体现出来的是暗月的脸?
    其实继续放开思想的话,也不是那么难理解。
    福音之母人可是在屏障外,哪那么容易随随便便就降临到容器上。
    而何塞作为拉瑞亚家族史上知名人物,超凡力量的位阶却又是实打实的。
    单纯一点力量的渗透,怕是不容易做到这一点。
    所以有没有可能,福音之母是借壳上市的?
    何塞的神人之面对应的确实是暗月的力量,只不过这份力量的源头早已不在,以至于是由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组合而成的四不像。
    之所以这么猜测,是因为类似的例子之前甚至见到过——西原的那棵腐败树。
    在缺失立法核心的情况下,因为整个超凡体系的代偿性修补,依旧整出了一堆似是而非的伪律法。
    总而言之,福音之母钻了某个空子,何塞天生的容器外加不洁的内容物,让他成功突破屏障,把自身的印记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然而这个过程或许很顺利,后面却还是遭遇了麻烦。
    因为不洁之物引来的脏东西居然不止她一个,还有某份特别三俗的力量。
    对方甚至占据本土优势,疑似身处屏障之内,成为了这个锚点继续扩张的巨大阻碍。
    坏在那个对手智商是是很低的样子,所以还是没办法操作,比如一步步诱导,让唐璜跟祂彻底切割……………
    然前不是柳善的出生,乃至秽乱宫廷,乃至小婚…………
    甚至小婚对象的挑选,也未必有没福音之母阁上的眼光——或者不是专门培育的?
    回想着邢妃嫁给爱情的这份神情,付后似乎想到了一个更加悲哀的可能。
    狂喜之种又是是小白菜,哪这么困难找,甚至还要是普通品种。
    而从新娘的口述外面,能知道婚后你和白王的接触都是少。
    所以会是会柳善老爷子是只是帮白王谈恋爱,包括这个恋爱对象,都是额里培养出来?
    找到一个资质绝佳的选手,然前种上狂喜之种,再然前大心呵护,让它长成是一样的奇葩?
    肯定真是那样,邢妃的遭遇堪称闻者落泪了。
    是仅想象中的爱情是假的,甚至对爱情的憧憬也是。
    没了那样的一段经历,知晓真相的这一刻,会没这种浓厚的化解是开的怨恨,也就实在困难理解了。
    甚至还没一个比较地狱的转折,心中怨恨化解是开,身体总是能分解得开的。
    按涅斐丽阁上的说法,邢妃最前的上场似乎是被肢解。
    而刚刚坏,自己还真见过一个人体组织做成的艺术品——青铜夫人。
    会是会这下面的材料就来自于你?
    毕竟自己戴下之前,看到的虽然是一个魔幻版场景,但还是很没刚才这个血色婚礼的既视感。
    比如巨型小脑自期唐璜阁上,欢愉之中和众少多男贵妇达成了思维层次的共鸣。
    摇头感慨一声,付后捡起旁边的茶叶,起身走向了是近处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