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河神看到王跃竟然转瞬间就使出了神行百里,他脸色都白了!
这不会是哪个大能给他装嫩吧?
不过转瞬间他就没有心思担心这个了,因为他听清楚了王跃说的话!
黑水河神忘记给大圣准备礼物...
那人被李茜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进玄关,右脚刚踏进门内,左膝便猛地向上顶起,直撞李茜小腹!李茜瞳孔骤缩——这动作不是街头混混的莽撞,而是军警系统里才有的近身格斗反制技!她来不及收手,本能侧身拧腰,右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左手横切其肘弯,欲借力卸肩。可指尖刚触到对方小臂肌肉,一股沉如铁铸的爆发力陡然炸开!李茜只觉虎口一震,五指竟被硬生生崩开,整个人被那股冲势带得向后滑出半步,后背“咚”一声撞在门框上!
王跃在客厅听见动静时,只看见李茜被推得踉跄后退,而那个黑衣人已如猎豹般欺身而上,右手成刀,劈向李茜颈侧动脉!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动了——抄起茶几上那把不锈钢水果刀就扑了过去。刀锋破空声尖锐刺耳,可那人竟似脑后长眼,左脚旋地、上半身猛然后仰,刀尖擦着他鼻尖掠过,带起一缕被削断的额发!他后仰的同时右腿扫出,脚背狠狠抽在王跃持刀的手腕上,“咔”一声脆响,水果刀脱手飞出,钉进对面沙发靠垫里,刀柄嗡嗡震颤。
王跃右手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可他连喘息都顾不上,抬膝撞向对方小腹——这是他在《战狼2》副本里反复练习过七十三遍的擒拿起手式,专为压制比自己高大者设计。膝盖撞实的刹那,王跃却觉不对:对方腹部绷紧如钢板,自己膝盖反而像撞上裹着厚皮的钢筋!那人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嗤笑,被口罩遮掩的唇角微微上扬,左手闪电探出,两根手指精准捏住王跃膝窝软筋,稍一发力下压——王跃顿觉整条腿失去知觉,单膝重重砸在地板上,震得牙根发酸。
李茜趁机暴起,左脚蹬墙借力腾空,右腿带着风声横扫对方面门。那人头微偏,李茜的鞋跟擦着他耳际呼啸而过,可她踢空的右腿尚未收回,那人左手已如毒蛇般缠上她小腿,拇指狠狠按进腓骨神经丛!李茜小腿一麻,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却被对方右手揽住腰际,硬生生拖进怀里。她后颈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还有口罩边缘露出的一小截下颌线——线条冷硬如刀削,皮肤下青色血管微微搏动。
“别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每个字都带着胸腔共振的震动,震得李茜耳膜发痒,“你刚在警局录完口供,现在又和通缉犯打过照面……张一昂没告诉你,有人悬赏五十万,要你活着交出去么?”
李茜浑身汗毛倒竖。五十万?她今天根本没提过李峰案的细节!她猛地扭头,视线撞进对方掀开半边口罩露出的眼睛里——那是双毫无温度的灰褐色瞳孔,眼尾有道细长旧疤,像被烧红的针尖划过。这双眼睛她见过!就在今天下午警局审讯室的监控回放里!当时张一昂调取李峰入狱前的档案照片,其中一张泛黄的旧照上,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站在训练场边,右眼角正有这样一道疤!
“你是……当年负责李峰案的刑警?”李茜声音发紧,却仍试图挣脱禁锢,“陈国栋?”
那人喉结微动,口罩下似乎笑了笑:“记性不错。可惜晚了三年。”话音未落,左手突然松开李茜腰际,反手抽出后腰一根黑色橡胶短棍,棍头银光一闪——竟是带电击器的战术警棍!他手腕一抖,电流噼啪作响,蓝紫色电弧在昏暗玄关里炸开细碎火花,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像地狱爬出的恶鬼。
王跃撑着地板想爬起,右手腕肿起老高,每动一下都像有钢针在扎。他盯着那跳动的电弧,忽然想起《警察故事3:超级警察》里阿May被电击时的惨状——可眼前这人用警棍的手法,分明是港岛警务处高级教官才有的标准握姿!他嘶声喊道:“李茜别硬扛!他练过‘三秒控场术’!等他电击时重心前倾,你立刻踹他左膝内侧!”
李茜心头一凛。王跃从不胡说,他说三秒,就是三秒!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死死盯着对方握棍的右手——果然,在电弧爆亮到最盛的瞬间,那人右肩下沉,重心前移半寸!李茜右脚后撤半步稳住下盘,左膝如炮弹轰出,鞋尖精准钉进对方左膝内侧韧带连接处!那人闷哼一声,电击棒脱手坠落,可他竟不退反进,右手五指如钩扣向李茜咽喉,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血痂!
“叮!”一声清越金鸣炸响。
王跃不知何时抄起玄关鞋柜上那把铜质黄铜钥匙——那是邱姐送的平安符钥匙扣,顶端铸着辟邪八卦纹。他用尽全身力气掷出,钥匙在空中翻滚三周,八卦纹面正正撞上对方腕骨!那人手腕一偏,利爪擦着李茜颈侧掠过,带起几缕断发。李茜趁机后仰下腰,右手反手抽出藏在腰后的催泪喷雾——这是她卧底前邱姐硬塞给她的“保命三件套”之一,此刻罐体已被汗水浸透。
“嗤啦!”白色雾气呈扇形喷涌而出。
那人急速后撤,可仍有少许雾气沾上口罩边缘。他猛地扯下口罩,剧烈咳嗽起来,灰褐色瞳孔在雾气中收缩成针尖,却仍死死锁住李茜:“蒋英临死前……说你问过她丈夫左耳后有没有痣……”
李茜喷雾的手僵在半空。
蒋英死了?!今天傍晚审讯结束时,蒋英明明被单独关押在女监区!她嘴唇发白,声音却异常平稳:“你杀了她?”
“她吐露太多。”陈国栋抹掉嘴角咳出的血丝,那血竟是暗褐色,“包括你卧底前,张一昂给你看过奥图制造的原始股权结构图——上面有郎博文用境外空壳公司转移资金的痕迹。”
李茜脑中轰然炸响。那张图她只看了三分钟,连拍照机会都没有!可陈国栋连这个都知道?她突然想起张一昂今早递给她档案袋时,指尖在牛皮纸边缘若有似无的摩挲——原来那不是紧张,是确认微型摄像头是否开机!
王跃挣扎着撑起身子,目光扫过陈国栋沾血的右手。那血迹形状很怪,不像喷溅,倒像……被刻意抹开的符号?他盯着对方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那里有道褪色的蓝黑色纹身——不是普通纹身,是用特殊油墨刺的经纬度坐标!他曾在《盗墓笔记》副本里见过类似标记,那是老九门“守陵人”专用的星图坐标!可这坐标指向的,分明是西南边境某处废弃雷达站……
“你不是警察。”王跃喘着粗气,右手腕肿胀得像发酵馒头,“你是‘守陵人’第七支脉的‘守碑者’。你们真正要找的,从来不是李峰,是蒋英肚子里的孩子。”
陈国栋擦拭血迹的动作骤然停住。玄关顶灯忽明忽暗,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狰狞扭曲,像一尊正在苏醒的青铜兽。他缓缓抬头,灰褐色瞳孔里翻涌着王跃读不懂的暗潮:“你知道‘守碑者’的规矩么?”
王跃扯开染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那是他通关《黄金瞳》副本时,被古玉沁色反噬留下的烙印。此刻印记正微微发烫,与陈国栋腕上经纬度坐标遥相呼应,如同两枚失散多年的齿轮,开始发出细微的咬合震颤。
“规矩第一条:见碑不跪者,诛。”陈国栋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像古寺晨钟撞在青铜鼎上,“可你身上有‘观星铜钱’的烙印……你见过‘北斗碑’?”
李茜惊愕回头。王跃锁骨下的红印她见过无数次,只当是寻常胎记。可此刻那印记竟在昏暗灯光下泛出幽微青光,隐约浮现出北斗七星的轮廓!她突然想起邱姐昨天煮汤时随口提过的话:“老辈人说,锦江小区地下埋着块镇水碑,碑文是用天外陨铁刻的……”
“砰!”
防盗门突然被巨力撞开,门框震得簌簌落灰。张一昂举着配枪冲进来,枪口稳稳锁定陈国栋后心,额角青筋暴跳:“陈国栋!你涉嫌杀害证人蒋英、伪造通缉令、盗用警用数据库!放下武器!”
陈国栋却看都没看身后枪口,只死死盯着王跃锁骨上的青光印记,喉结上下滚动:“原来如此……‘观星铜钱’选中的人,是来替我们开启碑门的。”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可你知道么?北斗碑下压着的,从来不是什么宝藏……”
他左手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襟——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甲片,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龟甲纹。甲片中央,赫然嵌着半枚残缺的铜钱,与王跃锁骨印记严丝合缝!
“是‘守碑人’自己的罪孽。”陈国栋的声音忽然变得空旷悠远,仿佛从地底深渊传来,“而你……才是真正的‘启碑钥’。”
玄关顶灯彻底熄灭。黑暗吞没一切的刹那,王跃锁骨印记骤然炽亮如熔岩,灼得他痛吼出声。他听见李茜惊叫,听见张一昂扳机扣动的金属脆响,听见陈国栋喉咙里滚出古老吟唱般的音节——那声音竟与他昨夜在《封神演义》副本里听到的纣王祭天咒文一模一样!
地板在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庞大存在正从七楼之下、水泥地基深处缓缓苏醒。王跃低头,看见自己脚边瓷砖缝隙里,正渗出粘稠乌黑的液体,腥臭扑鼻,却在触及他锁骨红印散发的青光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淡蓝色烟雾……
烟雾里,隐约浮现出一行燃烧的篆字:
【癸卯年七月廿三,碑裂,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