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水村,孙家,
老旧的窑洞前,张诚此刻有些沉默,
因为孙家这状况,属实有点烂包啊!
不过孙家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呢?那就要说孙玉亭了!
作为家里省吃俭用供出来的“高材生”,他是能有好工作的,可结果呢?他居然被“开除”呢!
这就导致孙家好不容易供出来的“锦鲤”,彻底废了!
而这还不算最绝的,最绝的是什么,是孙玉亭压根不知道劳作,即便家里有三个孩子了,也依旧指望着靠大哥吃饭,一年到头,工分都还倒欠村里的!
养着这样的弟弟,你就说,孙家怎么可能不烂包嘛!
当初为了孙玉亭结婚,孙家可是将最好的窑给了他,孙玉厚带着老母亲借住金家的老窑,
而就这样,孙玉亭也根本不懂得回报,只知道一味地索取,
要张诚是孙玉厚,估计他早躺在黄土高原上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兄弟感情淡了!
“张诚娃,你刚刚跟少安去干了?跑那么快!”
询问着张诚,孙玉厚不由得开口,
“叔,我跟少安去田里了!嘿嘿!”
看着孙玉厚,张诚连忙给孙少安打着眼神,让他不要出卖自己,
望着张诚,孙少安哪里会说谎,当即道:“我刚刚和张诚去锤王满银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孙少安,张诚此刻只想一锄头拍死他,毕竟你这么抗揍的吗?
“你们锤王满银干甚?啊!闲着呢!”
没好气的看着张诚和孙少安,孙玉厚呵斥起来,
“爸,王满银缠着我姐,我能不锤他!”
对着孙玉厚开口,孙少安则是立马开始辩解,
可就在父子俩争吵的时候,张诚却是悄悄的提起锄头就往外走,
“哎哎哎,张诚娃,你干甚去啊!马上就吃饭了!”
看着张诚要走,孙玉厚连忙开口,
“不了,叔,我家里还煲着汤呢!”
说完这句话,张诚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速度之快,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煲汤?他还会这个?”
怀疑的看着张诚,孙少安当即诧异起来,
“什么汤,那是张诚娃不想浪费咱家口粮!”
没好气的看着孙少安,孙兰花则是呵斥起来,
听到姐姐的话,孙少安则是严肃道:“下次王满银那逛鬼在来,我还锤他!”
从孙家离开,张诚回到了家,
看着三口箍好的大窑,张诚不由得咂舌道:“这也不赖啊,咋就混成这样了呢?”
想到前身的“逛鬼”事迹,张诚就是一阵无可奈何,
毕竟他父亲在时,也算是双水村数一数二的“富裕”家庭,怎么自己,呸,“前身”就那么不争气呢?
回到屋内,张诚打开记忆中的铁盒,看着里面仅剩下的三毛钱,还有一张粮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将手拍在了脑门上,
得,这还不如当乞丐呢?
毕竟当乞丐,他还有一门手艺,可现在,不行啊!
“天杀的,你特么送我去国外啊,我去国外,我可以不做人,但你现在让我咋办!”
躺在床上吐槽,张诚此刻那叫一个崩溃啊,
掏出为数不多的粮食,张诚简单的做了几个黑馍馍,
“嗯,还行!挺难吃的!”
啃着黑馍馍,张诚不断的欺骗大脑,可就在下一秒,他直接掀飞桌子道:“难吃,难吃就别吃了!”
不过就在生完气后,张诚继续捡起黑馍馍,继续塞进嘴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扭曲啊!
曾经他好歹也是欧洲王,不说锦衣玉食,也好歹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吧!
“如果我有罪,麻烦送我去国外!”
继续吃着黑馍馍,张诚不由得叹着气。
翌日清晨,天不亮,锣鼓声就响起了,
翻来覆去的捂着耳朵,张诚此刻那叫一个崩溃啊,
可就在下一秒,外面传来呐喊声道:“张诚,张诚,起来上工了!”
露出王大锤一般的表情,张诚站在田埂前,满脑子都是想死,
“嘿,这不是张诚娃吗?今天也来上工了?”
“看样子,这小子是改邪归正了啊!”
“改什么改啊!你瞅瞅他这样,能坚持几天啊!”
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时,孙少安则是拍着他肩膀道:“今天跟着额啊!别打算跑,额盯着呢!”
看着孙少安的样子,张诚挽起袖子,则是跟着大部队上工了,
虽然曾经没少种田,但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种田”啊!
张诚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挖坑埋人,要么就是和水泥填海…………………
现在让他真的学习如何种田,他其实也行,但不是那么“舒服”罢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一切都是以工分看起,
农村人为什么会羡慕“城巴佬”,那是因为他们一年到头,种的粮食,根本换不了多少钱,
可城里的工人呢?光是一个月的工资,都足够一家存上半年了!
而且你要是工分不够,那估计粮食还不够吃呢!
所以孙少安为什么会十三岁就辍学,那是因为家里人口太多了,光靠孙玉厚一个人,压根养不起全家老少!
抡圆手中的锄头,张诚发誓,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先让肚子填饱,不然这样下去,他迟早得拜妈祖,远渡重洋去“吃人”!
美联储:你不要过来啊!
从天不亮,一直到干到烈日高悬,张诚此刻的汗水已经打湿衣服了,
看着没有叫苦的张诚,孙少安也是有些惊讶,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张诚的“能耐”了,往常半个小时就叫苦不迭,现在居然扛下来了,真是匪夷所思啊!
“歇歇,喝口水!”
拿起竹筒,孙少安递给旁边的张诚,
看着孙少安递来的竹筒,张诚也不客气,当即灌了下去,
而就在稍微感觉好一点后,张诚不由得笑着道:“这水真甜!”
“你这可以啊!都快赶上我了啊!”
望着张诚开垦的田地,孙少安惊讶起来,
毕竟作为农民,手里有没有功夫,看看里的田就行了,
“这算个啥啊!”
对着孙少安开口,张诚满脸的不在乎,毕竟他埋人的时候,比这快多了!
中午十分,大家稍微吃了点东西,然后接着忙碌起来,
从日出一直干到日落,张诚回到家后,彻底的不想说话了,瘫倒在床上,瞪大眼睛,
因为他总算理解,这年头,为什么总有人削尖脑袋,也要往城里钻了!
“不行,不行,在这么下去,别说“传输”结束了,我能不能活都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张诚来到隔壁屋子,掀开柜子底座,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
看着经过保养的盒子炮,此刻正绽放出光芒,张诚随后将腰刀挎在身上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就不信,偌大的秦岭,没有我能吃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