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水村出来,经过东拉河和哭咽河,张诚迎着月光,神情却是变得严肃起来,
快步向着不远处的大山走去,张诚知道,人,一定要靠自己!
他能向孙家,甚至是村子借粮食,但又能借几次呢?
孙家的光景可不好过,所以,他必须自强起来!
想到这里,张诚的脚步不断加快起来,向着群山走去。
翌日清晨,天不亮,孙少安又出现在门口了,
不过随着孙少安叫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后,立马先开门道:“张诚,你干呢?叫你咋不应一声!”
可就在孙少安看见张诚不在屋内后,当即傻眼道:“不是,他于甚去了?咋不在屋内!”
田埂上,大家望着张诚不见了,当即笑着道:“瞅瞅,额就说吧,这娃子,他坚持不了几天!”
“行了,少说这些话吧!抓紧时间干,要是到时候检查,工分少了,你可不要怨啊!”
听到有人在这么说,旁边则是传来了吐槽。
群山环绕间,张诚手中握着刀,劈开前方的灌木,不由得盯着四周,
他从昨日进山,直到现在,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猎物,反而衣服都划破了,
可即便如此,张诚也没想过离开,毕竟来都来了,他要不打点什么下去,岂不是白来了吗?
屏住呼吸,张诚聆听着山林动静,
可就在下一秒,张诚反手将腰刀丢出去,瞬间贯穿丛林,
而就在一只野鸡倒在地上时,张诚不由得走上前,将其捡起,用绳子绑在腰间,
比起他的“本能”,荆轲的十步一杀,简直弱爆了!
而就在张诚捡起野鸡,继续向前的时候,旁边却是突然响起了一声类似鸣叫,
抬起头看去,张诚望着一道身影,在树林穿梭,然后好奇的盯着他,
“哎呦,这不是猴中贵族嘛!”
看着金丝猴,张诚当即上前,将腰刀藏好,伸出手,
好奇的看着张诚,金丝猴则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可就在下一秒,猛兽的怒吼响起,立马将金丝猴吓得逃窜,
扭过头,张诚看着一只云豹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拔出腰刀,张诚俯下身子,满脸冰冷的盯着云豹,
看着张诚,云豹则是瞬间转身,向着林中狂奔而去,
望着离开的云豹,张诚正准备拔枪,可随即放了下来,毕竟犯不着,
哼着小调继续向前,张诚沿着溪水寻找猎物,
可就在他前进不久,却看见不远处的溪流边,正有几只哼唧的野猪在打滚,
瞪大着眼睛,张诚不由得咽着口水,慢慢的拔出枪,然后将其横了过来,
盒子炮的后坐力大,横着才能基本稳定弹道,不然容易跳弹……………………
“砰砰砰!”
连续扣动扳机,张诚快速开枪后,直接将其丢进储物空间,拎着腰刀就冲上去了,
当两名略大的野猪中枪,立马瘫倒在了地上,很显然,子弹贯穿了眼眶,彻底的搅碎大脑,
不过就在其余几只小的反应过来后,张诚直接扑了上去,腰刀贯穿脖子,快速一转,
而就在张诚干净利落的解决一只后,另一只稍小的打算跑,却被他直接一脚踩在地上了,
面对这一群野猪,张诚此刻的杀心,简直比隔壁陆某人见到慕容氏还大,
而他即便没有传输结束,但战斗的本能却依旧在,别说野猪了,就算是猪刚鬣来了,都得挨几枪盒子炮!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张诚脚下挣扎,小野猪不断的拼命挪动,张诚却是反手一刀贯穿它的脖子,
“哗啦!”
鲜血洒在裤腿上,张诚此刻却是露出笑容道:“这才对嘛!”
来到溪边放血,张诚则是快速处理起了野猪,
毕竟野猪得尽快处理,不然一旦血没放出来,那肉就不好吃了,
日头逐渐来到中午,张诚收拾好野猪,将两只稍微大点的丢进储物空间,剩余一只小的,则是准备带回去,
稍微盘算了一下,张诚看着两只大野猪,将近有三百斤左右,也算是不错的收获,而小的三只,则是加起来不足一百五的样子,
不过小的,也有小的好处,那就是嫩啊!
在溪水边清洗着脸颊,张诚则是在下一秒,猛的转过身,反手拔出腰刀刺出,
“吼……………”
张牙舞爪的扑向张诚,云豹则是龇牙咧嘴的靠近,但最后却是慢慢的失去反抗,
冰冷的看着云豹,张诚忍不住的将其丢在一旁道:“该死的畜生,我放你一命,你居然还想咬我!不讲武德!”
云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反手将云豹拖到溪水边分解,张诚恶狠狠的道:“孽畜!”
下午,日落西山之际,
当村里的人看见张诚出现,当即惊讶的瞪大眼睛,
因为他居然扛着一只小野猪回来了,
“张诚娃,你这野猪哪来的?”
诧异的看着张诚,不少人都围了上来,脸上充满了好奇,
“山里打的,不然嘞?我养的吗?”
对着周围的人开口,张诚满脸不屑的拎着野猪上前,
可就在下一秒,孙玉亭却是跑过来道:“张诚娃,你知道你这是做什么吗?你这是…………………”
没等孙玉亭的话说完,张诚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道:“你特么字认全了吗?就你这是了!我告诉你,老天爷都没绝猎户的路,手艺人走到哪都能吃饱!”
不敢置信的捂着脸,孙玉亭看着张诚,当即怒吼道:“你个娃居然敢打我?”
“打你,打你怎么了,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啊!”
一脚踹翻孙玉亭,张诚直接将其蹬到了磨盘下,然后扭着头道:“想要肉,咱们可以调剂,但想要压我张诚,我告诉你们,可以试试!”
说着,张诚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立马将其震的叶子落下,
而就在大家看清楚树干上的拳印后,当即倒吸着凉气,
“这一拳,十六年的功力!你们挡得住吗?啊!”
质问着在场的人,张诚当即看着野猪离开了,
而看着张诚,金富则是错愕道:“卧槽,这逛鬼这么能打?这一拳下来,不得锤死人?”
“干嘛呢?干嘛呢?都聚着干嘛呢?”
背着手走过来,田福堂有些疑惑的开口,
而看着田福堂出现,孙玉亭连忙哭喊道:“支书啊,你可算来了,张诚,张诚那小子打我啊!你看,这给我打的!”
可就在孙玉亭哭喊时,金强却是不屑道:“还不是你想扣人家帽子,抢猪肉,才被打的!”
“是啊,是啊!”
听到金强开口,大家也是纷纷指责起来,
毕竟张诚都说了,可以换,可孙玉亭非得扣帽子,那谁能惯着你,
再说了,张诚刚刚那一拳,可是真能锤死人的,这谁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