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全能仙医 > 第七百二十一章全球提升顾言的重视等级!
    楚壅的脸色此刻非常难看。
    他也没想到,齐家竟然也被淘汰了!
    这样一来,幻境内就只剩下楚家、晋家和杨家三支队伍了,而且连续淘汰四支队伍,顾言竟然还没有受伤!
    如果剩余三组再不能联合拿下顾言,他苦心经营的计划就彻底白费了!
    就在各家主的脸色都无比阴沉的时候。
    一个疑问声在散修中突然响起。
    “顾言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吗?”
    闻言。
    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惊!
    对啊!
    顾言怎么出现这儿的?
    这是他......
    “作弊?!”
    晋无咎这一声嘶吼,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骤然崩断,炸得山谷回音嗡鸣!
    他面皮涨紫,手指直指顾言,指尖都在发颤:“元石吸收率超九成——气武者五脏三腑境,竟能承载二十五倍大圆满真气量?这根本不是人体能承受的极限!是违逆天道法则的妖孽之法!是窃取天地之机的邪术!不加核查,便是纵容歪门邪道玷污宗师演武正统!”
    话音未落,齐玄枢已冷哼一声,袖袍一抖,一道青灰色罡风凭空卷起,竟将晋无咎身前地面犁出三寸深沟,碎石飞溅如雨。他眸光森寒,一字一顿:“晋老,慎言。你若说他是邪术,那朝阳洞《逆鳞剑谱》第七重‘噬心引’、霍家《通天棍经》第九式‘吞岳势’、洪家寨《血影锻体诀》中‘熔骨纳煞’……哪一式不是以透支生机、撕裂经脉为代价强行催动神兵?你怎不斥其为魔功?”
    晋无咎喉头一哽,哑然。
    杨破苍却缓步上前,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齐兄所言非虚。神兵之所以为神兵,正因为其威能早已超出凡俗武者驾驭范畴。芦叶枪一出,我族子弟需燃三炷本命香,以精血为引,方得短暂御使;逆鳞剑认主,玄阳子亲赐三滴心头血封入剑鞘龙鳞纹;通天棍每挥一式,霍家青年臂骨便裂一道细纹——他们用的是命,不是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言身后那一地齑粉般的元石残骸,眼神复杂至极:“而此人……只用了二十六块元石,连汗都没出一滴。”
    全场静得连风都凝滞。
    方寸心立于高台中央,素白长裙垂地,手中一柄青玉尺静静横于掌心。她未发一语,可额角微沁的细汗,却暴露了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作为本次演武大会唯一被七大家族共同推举的首席裁判,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规则里从未写明“禁止高吸收率”,更未限定“气武者不得承载超限真气”。可规则没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那是刻在武道千年血脉里的铁律:**丹田有界,经脉有度,真气逾矩,必遭反噬。**
    可顾言站在那里,衣袂未扬,呼吸未促,连指尖都稳如磐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玄阳子忽然抬手,指尖轻点自己左眼。刹那间,瞳孔深处浮起一缕金芒,似古镜映照虚空——这是朝阳洞失传百年的秘术《观微瞳》,专窥真气流转、气机虚实!
    他目光如刀,刺向顾言周身。
    三息之后,玄阳子猛地闭目,再睁眼时,脸色竟泛起一丝灰败,喉结滚动,竟似吞下一口腥血。
    “不可能……”他喃喃道,“他体内……没有经脉淤堵,没有丹田胀裂,没有真气逆行……甚至连一丝紊乱的气旋都无……他的真气……是‘活’的。”
    “活的?”霍问天皱眉。
    “对,活的。”玄阳子声音干涩,“寻常武者吸纳真气,如灌水入瓮,满则溢,滞则溃。可他的真气……像溪流归海,自行循行,绕开所有死穴、避过所有隘口,在五脏三腑之间开辟出……十七条隐脉!”
    “十七条?!”宋临渊失声,“人体隐脉共十八道,其中十七道自古无人能通,唯传说中的‘先天道胎’才具雏形,且需自幼服食三十六种天材地宝、每日子午二时引北斗真罡淬炼十年方可初显端倪!他……”
    “他今晨刚满二十三岁。”姬恒的声音自云海之上遥遥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与骄傲,“而且——他昨夜才第一次踏进龙渊阁藏经塔第三层。”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所有人识海!
    昨夜才进藏经塔第三层?!
    那里面……全是上古失传的《太乙导引诀》《九曜星图》《混元胎息经》残卷!连宋临渊这位阁主,也只被允许抄录前三页!
    可顾言,一夜之间,不仅看懂了,还……融会贯通?!
    杨破苍缓缓吸了一口气,忽然转身,对着自家持枪青年低喝:“收枪。”
    “什么?!”青年愕然。
    “收枪。”杨破苍声音斩钉截铁,“芦叶枪,不战。”
    全场哗然!
    齐玄枢目光一闪,竟也朝齐家青年颔首:“惊寂刀,归鞘。”
    霍问天沉默半晌,伸手按在通天棍上,低声道:“棍……不砸。”
    洪策嘴角抽了抽,看着自家青年背上射天弓与拳套,终是叹出一口气:“弓……不上弦。”
    五大神兵,五位宗师级种子选手,竟在同一刻,齐齐卸去杀意,收束锋芒!
    不是退让,而是敬畏。
    对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复制、甚至无法命名的力量的敬畏。
    顾言却仿佛浑然未觉。他拍了拍衣袖,踱步至场中央,朝方寸心拱手:“裁判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方寸心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抬手,青玉尺向上一扬——
    “演武第三轮,龙渊阁顾言,对阵七家联阵,开始!”
    话音落,七道身影骤然暴起!
    并非围攻,而是结阵!
    杨家青年踏七星步,芦叶枪尖划出七道银弧,布下“锁龙七煞阵”;齐家青年双掌翻飞,惊寂刀鞘点地,震出八十一道刀气涟漪,织成“惊寂迷魂网”;玄阳子弟子逆鳞剑未出鞘,仅以剑穗甩动,赤红剑穗化作漫天血线,缠绕成“缚心蛛罗”;霍家青年单膝跪地,通天棍插入岩缝,整座山谷地面随之震颤,升起七根黑岩巨柱,柱面浮现金色符文——“镇岳七绝桩”!
    最骇人的是洪家青年!他竟摘下血影拳套,反手一扣,狠狠砸向自己胸口!
    “噗——”
    一口浓稠黑血喷出,尽数溅在射天弓弦上。弓弦嗡鸣,血光暴涨,竟在半空凝成一头咆哮巨狼虚影,獠牙森森,双目赤如熔岩——洪家禁术,《血祭·天狼啸月》!
    七阵合一,天地变色!
    山谷上方云层被无形巨力撕开一道巨大漩涡,狂风倒卷,砂石悬空,连直播无人机镜头都开始剧烈抖动,信号频闪!
    而顾言,仍站在原地。
    他没拔剑,没运气,甚至没摆出任何起手式。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眉心。
    “嗡——”
    一声极细微、却穿透所有嘈杂的嗡鸣响起。
    仿佛古钟轻叩,又似星辰初诞。
    他指尖,亮起一点幽蓝。
    那光极淡,却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间晕染开来——不是扩散,而是“蔓延”。幽蓝光芒顺着空气、顺着地面、顺着尚未散尽的血线、顺着镇岳桩上的符文、顺着芦叶枪银弧的轨迹……无声无息,悄然覆盖。
    最先异变的是杨家青年。
    他只觉枪尖一沉,仿佛刺入万载寒冰,再难递进分毫。低头一看,枪尖竟凝起一层薄薄幽蓝冰晶,正沿着枪身急速蔓延!
    “什么鬼东西!”他欲撤枪,却发现双脚已被冻在原地,幽蓝冰霜已爬上小腿!
    齐家青年更惨。他布下的八十一道刀气涟漪,刚触到那幽蓝光晕,便如雪遇沸汤,嗤嗤消融,连半息都未撑过!
    玄阳子弟子猛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缚心蛛罗,那些血线竟在幽蓝光芒中纷纷断裂,断口处飘出袅袅青烟,仿佛被无形火焰灼烧!
    霍家青年怒吼一声,猛提真气欲催动镇岳桩,可七根巨柱表面的金色符文,正被幽蓝光芒一寸寸蚀刻、覆盖、取代……最终,整座阵法轰然坍缩,化作七团幽蓝火苗,悬浮于半空,轻轻摇曳。
    最恐怖的是那头天狼虚影。
    它仰天咆哮,利爪撕向顾言,可幽蓝光芒只轻轻一荡——
    “嗷呜——!”
    凄厉狼嚎戛然而止。
    天狼虚影从头到尾,由内而外,一寸寸化为幽蓝琉璃,晶莹剔透,映着日光折射出梦幻般的七彩光晕。
    最后,彻底静止。
    凝固成一座三丈高的幽蓝狼雕,栩栩如生,连每一根毛发都纤毫毕现。
    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死寂。
    连风都忘了吹。
    七位青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茫然与恐惧。
    他们不是败了。
    他们是……被“定义”了。
    顾言收回手指,幽蓝光芒随之敛去,仿佛从未出现。
    他看向方寸心,平静道:“裁判大人,他们……还能打吗?”
    方寸心嘴唇微颤,喉间滚动许久,才挤出两个字:“……不能。”
    全场哗然再起,却已不是质疑,而是彻骨的震撼!
    云海孤峰之上,姬恒仰天大笑,笑声震得云层翻涌:“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医’道!不是治伤,是正本清源!不是疗病,是重塑规则!他刚才那一指——不是攻击,是‘校准’!把你们强行扭曲的天地规则,硬生生掰回正轨!”
    楚玄面色阴沉如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校准……他凭什么校准?!”
    “凭他体内,有完整的‘周天星图’。”姬恒笑声忽敛,目光如电扫过诸老,“你们以为他只是在吸元石?错。他是在借元石真气,一一点亮自己体内的三百六十五处隐窍!每点亮一处,便对应天上一颗星辰。二十六块元石,点亮二十六窍——此刻他体内,已有二十六颗‘星’在运转。星轨既成,自生引力,自衍规则。你们的阵法、神兵、禁术……在他面前,不过是偏离轨道的流星,被星轨之力一引,自然坠落、熄灭、归零!”
    话音落,姬恒忽然抬手,指向山谷中那座幽蓝狼雕:“看见那座雕了吗?它不会融化,不会消散。因为顾言已在它内部,刻下了‘凝固’的规则。从此往后,只要这座雕还在,此地十里之内,所有时间流速将比外界慢三成——这就是‘医’道的终极形态:**以身为炉,炼化天地;以指为针,缝合大道。**”
    山谷内,顾言已转身走向龙渊阁阵营。
    经过宋临渊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低声道:“阁主,下一轮,我想试试……神兵。”
    宋临渊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要龙渊剑?”
    顾言点头,目光澄澈:“它在我体内,睡了很久。”
    宋临渊瞳孔骤然收缩!
    龙渊剑?!
    那把自龙渊阁立派以来,便沉在阁底寒潭深处、从未出鞘、连历代阁主都只能隔着三丈寒雾远远参拜的……镇阁神兵?!
    传说,它饮尽初代阁主一身真血,剑灵已生,择主而噬。百年来,但凡试图靠近者,无不心神俱裂,当场癫狂!
    可顾言说……它在他体内,睡了很久。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所有声响更沉、更闷、更令人心胆俱裂的巨响,自龙渊阁方向传来!
    整个山谷剧烈震颤,山石簌簌滚落!
    众人骇然回首,只见龙渊阁所在山崖顶端,一道百丈长的漆黑裂痕赫然劈开山体,裂痕深处,幽蓝光芒如潮水般奔涌而出,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冲云霄!
    裂痕中央,一柄通体墨黑、剑脊蜿蜒如龙、剑刃却流淌着幽蓝星辉的古剑,缓缓……升空。
    剑未鸣,万籁俱寂。
    剑未动,天地俯首。
    剑尖所指,正是顾言后心。
    而顾言,只是微微侧首,朝那柄跨越百年光阴、终于苏醒的龙渊剑,轻轻一笑。
    “醒了?”
    “嗯。”
    一个低沉、古老、仿佛来自九幽黄泉却又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
    全场死寂之中,唯有那幽蓝剑光,温柔拂过顾言鬓角,像一只久别重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