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752章 修罗场!(求月票)
    【今日帖子正在刷新中......】
    【新帖子已存入奇帖录,请及时查看。】
    就在周清满心温柔地看着这一幕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他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地沉入奇帖录。
    只见此刻在里面,时隔多年,终于又静静悬浮出了一张散发着淡粉色光晕的帖子,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金纹,中央绘着一颗跳动的爱心图案。
    点点粉色光雾如烟似雾,萦绕其上,平添几分旖旎气息
    【好感帖:可融入自身或赠予他人,一旦生效,好感相伴,无论男女还是仇人,都将对宿主产生大量好感,时效三天!】
    看着那熟悉的介绍,周清的目光落回寒漪和瑤瑤身上,不由笑了。
    原来人在幸福的时候,运气真的会变好。
    记得上次刷出好感帖时,他还在白玉太墟院中,只是一个化神境的小修士,当时用它搭配着【你行你上帖】,对付的是寄生在归藏识海内的苦厄方丈。
    很快,周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一亮,再次重新审视着【好感帖】的说明。
    时效三天,不知对墟烬族有没有用。
    若有用,大可让分身携带此帖进入死寂之地,趁那些城皇对自己好感正浓时趁机炼化雷池。
    但念头刚起便被他按了下去。
    分身只拥有与本体相似的战力与修为,真正炼化雷池还是得本体在场。
    因为识海内那两座合二为一的天然雷池在本体识海内,分身带不过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如今老婆孩子热炕头,另一个女儿也有了线索,能不冒险就尽量不冒险。
    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她们娘仨想想。
    可若不去冒这个险,下次白发周清再度出现,他又有几分把握活下来?
    萧烈霆与凌破苍是交易星上两尊货真价实的天至尊,在新生天道意志面前却像小鸡仔一样沦为了代言人。
    而白发周清当年是硬扛着新生天道意志出手的,修为至少在天至尊之上,极可能是太苍境,甚至更高。
    第一次他坠入虚空才侥幸存活,第二次是靠瑤瑤的生父出手,加上他利用了新生天道意志。
    第三次,对方绝不会再给他任何侥幸的机会。
    必定排除所有变数,做足万全准备,不再让任何外力干扰猎杀。
    想活命,就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提升修为,增加活命的概率。
    想到此处,周清眉头微皱,心中愈发矛盾起来。
    星营坞内,气氛忽然有些尴尬起来。
    周清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沈寒漪身上飘到阎灵身上,又从阎灵身上飘回沈寒漪,最后落在鹿瑤瑤脸上。
    鹿瑤瑤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周清无奈,只得一杯接一杯地喝茶,用茶盏化解满屋子的不自在。
    而秦牧云与公羊玄早已借故去替沈寒漪办理身份文书,此刻屋内只剩他们四人。
    此刻,一向无法无天,甚至时不时冒出虎狼之词的阎灵,也被沈寒漪这位大姐的气场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最后她一咬牙,抬眼正视沈寒漪,坦坦荡荡地开了口:“姐,我承认我的确喜欢周兄,也想给他生儿子。而且他也把过我,也摸过我屁股。
    沈寒漪脸色微变,转头看向周清。
    周清手里的茶盏差点滑出去,连忙解释:“姑娘,你别乱说。那天你也知道,咱们被三尊城皇包围着,我不那么做打消他们的疑虑,咱们谁也活不了。”
    阎灵点头,语气异常平静:“我知道。你别紧张,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毕竟我长这么大,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来没哪个陌生男人这么摸过我。”
    周清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寒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带半分敌意:“我刚听瑤瑤说,你是瀚海星域的帝族之人?”
    阎灵点点头:“是。不过是个没落的帝族而已。”
    “我家男人出色,很容易引起别的女孩注意,这很正常。若是没人在意,反倒显得不正常。”沈寒漪的语气平淡。
    周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一时竞分不清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眼下他也只能继续装哑巴,毕竟这会儿多说多错。
    等等,不对啊,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怎么搞得好像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寒的事一样?
    沈寒漪继续道:“九大主星域,三千附属星域,帝族众多。
    他们曾是第一批从各个修真国突破束缚、踏入星空的强者。
    当年墟烬族初次入侵时,也是他们顶在最前面,才换来了如今与双盟齐位的地位。这份功绩,我沈寒漪敬重。”
    阎灵静静地听着,她能感觉到沈寒漪说这番话时没有任何虚伪与敷衍,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一时之间心中微动。
    沈寒漪却话锋一转:“可先辈归先辈,后辈归后辈。凡俗间尚有富不过三代的说法,帝族庞大复杂,人心难测。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找周清?或者说,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阎灵看着沈寒漪,头一回觉得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
    短暂沉默后她刚开口:“我自然——”
    沈寒却突然抬手打断了她:“姑娘,你我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想来都不是愚钝之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不用绕弯子,所以有些话我希望你坦诚相告。
    毕竟你们帝族有帝族的行事作风,我们小地方来的也有自己的底线。
    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
    如果我不能满意,今日便是你我,包括与周清的最后一次见面。若我满意,你继续跟着他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一旁装作吃糕点的鹿瑤瑤悄悄吐了吐舌头,看向沈寒漪的眼神满是崇拜。
    真霸气啊,不愧是她的娘亲,老爹以后有苦头吃了。
    周清也仿佛头一回认识沈寒漪似的,心中竟莫名生出一抹骄傲来。
    或许只有两人独处时,她才是那个小鸟依人的寒漪,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配合上那一头银白长发与周身冷冽的气息,她就是一座不容攀越的冰山。
    他悄悄将目光移向阎灵,尤其留意她头顶那行金色词条——【果然是能搅动风云的预言之人】。
    自认识此女以来,她的心态稳得出奇,唯独对他的看法经历了三次变化:预言中的人,不愧是预言中的人,果然是能搅动风云的预言之人。
    每次都离不开预言二字。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核心点究竟意味着什么,以至于她对自己如此执着,甚至到了要将阿方和阿圆相赠的地步。
    此刻阎灵看着沈寒漪,神色彻底郑重起来,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嬉笑。
    她转头看向周清。
    周清立马侧过头去,假装在认真端详鹿瑤瑤的茶杯。
    鹿瑤瑤也配合地回望老爹,眉毛一挑一挑的,满脸都是看八卦看修罗场的兴奋。
    下一刻,阎灵却突然笑了,转向周清道:“周兄,你当真是找了个好道侣。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今天索性趁着这个机会,我就把一切都摊开吧。”
    说着,她重新看向沈寒漪,语气郑重而坦荡:“我阎家虽名列帝族,但自极道武器无间业火镜遗失之后,便一直在走下坡路。
    那件蕴含帝意的镇族之器丢了,阎家便再也没了与诸帝族平起平坐的底气。
    如今早已沦落到人人都可欺辱的地步,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年,还有没有阎家都不知道了。
    这一点,周兄是知道的,他还帮我解过黄金帝族两次围。”
    沈寒漪转头有些意外地看向周清。
    无间业火镜的事她是知道的,原来那竟是阎家的东西。
    周清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阎灵继续道:“无间业火镜是我家第十七任族长弄丢的。
    当年他携镜外出,途中遭遇墟烬族伏击,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族长以一敌众,虽最终杀出重围,无间业火镜却在激战中崩碎,坠入虚空乱流,从此不知所踪。”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长盛不衰的家族。若阎家注定要走向灭亡,那便是天命,无可更改。
    但天命之中尚存一线生机——我阎家第七代族长临终前留下预言,会有一个身怀四花聚顶之人,带着一样本属于阎家的东西,在阎家最危难之时降临,我阎氏一脉香火。
    他当年被某件极道武器重伤,回天乏术,但本身尚余三万载寿元,便以此为代价,在坐化前推演了阎家的命运。”
    听到这里,沈寒漪与鹿瑤瑤同时看向周清。
    身怀四花聚顶,带着一样本属于阎家的东西?
    这不就是你拿着人家阎家的极道武器无间业火镜吗?
    此刻连着周清都有些发惜,再次看向阎灵头顶的金色词条备注,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预言之人”的真正含义。
    说实话,他现在就可以把无间业火镜还给她,毕竟就算已经认主,他如今也发挥不出几分威力。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下一次白发周清降临之际,这面镜子或许就是自救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像山字营的分星门,他留着便是担心有一天寒漪会联系他,好以最快速度回到她身边。
    如今终于团聚,他只要有机会便可将星门归还。
    虽说为了修复它耗尽了心血,但上次在荒寂星球,那棺椁之人降临之际,它也救了他,哪怕一次也值了。
    阎灵看着两人的神色,继续道:“当时所有族人都把这个预言当成笑话。
    毕竟那时的阎家尚处鼎盛,族中强者如云,多名九级阵法师坐镇,帝族之名威震星域,谁会相信灭亡?
    更何况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四花聚顶,三花已是修行界公认的极致。
    所以压根没人当真。
    直到第十七任族长弄丢了镇族之器,直到阎家一步步沦为其他帝族打压的对象,直到我亲眼看见周兄施展四花聚顶,将瑤瑤从那时间裂缝里拉出来。
    那一刻我确信,周兄就是老祖预言中的那个人。”
    “之后跟他相处这么多年,更是一步步见证着他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刚突破不久的地至尊初期,一路走到如今的地至尊大圆满。
    除此之外,他处世沉稳,心思缜密却不失锋芒,重情重义却不失底线。天资绝世却不骄不躁,身负诸多隐秘却不炫耀。
    他从不轻易许诺,但应下的事拼了命也会做到。对我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他救过数次,却从未想过索取回报。”
    说到这里,阎灵的目光落在周清身上,坦然道,“这些年来,我是真心被他吸引。不只是为了预言,也是为了他这个人。”
    这会儿的周清已经被说得有些坐不住了。
    自己有这么出色吗?
    沈寒漪则全程盯着阎灵的眼睛,直到确认她没有任何闪烁与隐瞒,才缓缓收回目光。
    阎灵重新看向沈寒漪,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我本身是三花聚顶,体质有些特殊,具体如何特殊,不便细说。
    周兄是四花聚顶,我们若双修,不出意外的话,领悟法则的速度会比各自苦修快上一截,双双踏入天至尊的概率也远非常人可比。
    这一点,我的确有私心。
    因为我也想借此领悟真正的法则,为天至尊夯实根基,也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触碰太苍境,甚至更高的境界。
    而且这对周兄也有莫大的造化,我们是彼此成就,这一点我可以发下天道誓言。”
    沈寒漪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周清。
    作为女人,作为两个女儿的母亲,她自然不愿与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哪怕是名义上的也不行。
    但作为道侣,她又希望周清能走得更远,拥有更强的修为来保护自己和女儿。
    自踏入星空分开以来,周清的修为能提升得如此之快,背后经历了多少凶险她不用问也能感受到。
    他不说,她便不问,但她心里一直清楚。
    而踏入天至尊何其艰难,远的不说,师兄季君衍在地至尊大圆满困了不知多少年,领悟的还是伪法则,尚且千难万难。
    若真有一条捷径能让他少冒些风险,她愿意。
    此刻迎上三女齐齐投来的目光,周清沉默了片刻。
    短暂思索后,他抬眼看向阎灵,神色认真而坦荡:“阎姑娘,或许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阎灵一怔。
    “把踏入天至尊,领悟法则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甚至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这条路从一开始就偏了。
    执念这东西,用对了地方是修行,用错了地方是枷锁。
    你越是执着一个结果,那个结果反而离你越远。
    修行者求道,最怕的不是资质不够,不是资源不足,而是把别人的路当成了自己的路。
    先祖的预言给了你方向,却也给你戴上了无形的镣铐。
    你一直在追,却忘了停下来看看自己脚下。
    你自己其实从来不比别人差。
    三花聚顶放眼整片星空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再加上你的特殊体质,这样的天赋即便放在帝族之中也足以傲视同辈。
    你能得到阿方和阿圆这样奇特的伙伴与亲人,是你自己的机缘与心性换来的,不是任何预言赐予的。
    你如今的想法,其实与当初金无极、金玄策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想通过得到你来铺平自己的法则大道,而你也在想通过另一个人来铺平自己的路。本质上都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阎灵听着听着,渐渐沉默了。
    周清继续道:“你漂亮,家世好,有宠你的长辈,有机缘得到阿方和阿圆这样的至宝,本身就已经是这星空中极少数的幸运之人。
    你只是碰巧遇见了一个在某些方面比你稍微领先半步的人,又恰好被先祖的预言推了一把,便觉得自己找到了唯一的答案。
    但那个预言从来不是让你去找一个人,它只是告诉你,阎家还有希望。拯救阎家的那个人,或许从来就不是什么外人。”
    他看着阎灵,“而是你呢。’
    阎灵猛地抬起头。
    周清站起身,负手而立:“至于阎家的事,我可以帮忙,甚至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不是现在。
    我周清修行至今,从一个凝气小修走到地至尊大圆满,靠的从来不是借势,不是取巧,不是依附于任何人。
    我所拥有的一切,是用自己的手一枪一枪拼出来的。
    四花聚顶也好,法则种子也好,每一桩机缘背后都是拿命换来的代价。
    修行这条路,捷径往往通着悬崖,把希望寄托在双修上,寄托在另一个人的天赋上,这条路我不会走,也不希望你走。”
    阎灵望着他的背影,听着这番话,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那些盘踞多年的念头似乎在这一刻突然被解开了,豁然开朗。
    她站起身,默默朝周清行了一礼。
    “周兄,我明白了,多谢。”
    【心鉴点+9】
    下一刻,她头顶原本悬浮的【果然是能搅动风云的预言之人】词条备注,就此变成了【解开心结的明悟者】。
    周清转过身,看着她头顶新浮现的词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看向沈寒漪,沈寒漪冲他微微一笑,眼底却带着一丝“这么好的姑娘,你倒是舍得推出去”的打趣。
    周清无奈地回以一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