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765章 要怪,就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看着这两个活宝闹腾不休,众人一阵无语。
    阎灵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眼角不着痕迹地瞟向周清。
    这一声声姑爷叫得她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此刻周清察觉到她的目光,不由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将话题拉回正事。
    “我已经让他们把雷鸠之地所有墟烬族都聚拢到一处,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那四尊墟皇里头,重螯和渊蜚一直信我是墟烬族的冥子,这两个我打算暂且不动。
    麻烦的是剩下的墟烬族,分散太广,一旦四处逃窜,凭我们几个人根本拦不住。
    死寂之地太大,我手里能用的七级禁制只有一个,覆盖不了整片区域,所以这一块得交给你们。”
    三女听完点了点头。
    没有墟皇参与,压力确实小了许多。
    鹿瑤瑤第一个站出来,兴致勃勃地道:“放心吧老爹,既然你在前面顶着,那我这次正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周清笑着点了点头,这也正是他的打算。
    没了领头人的墟烬族就是一群无头苍蝇,正好拿来给瑶瑶等人磨刀。
    阎灵则想了想,道:“我有阿方和阿圆,它们能把整片雷鸠之地罩住,保证一个墟烬族都漏不出去,但最多只能撑一个时辰。”
    周清听后,当即有些意外地看向那两个还在互相戳肚皮的青铜人偶。
    极道武器和道痕级神通的结合体,果然藏着不少底牌。
    他收回目光,对三女道:“到时候我会用分身帮你们,每个分身都能发挥出天至尊中期的战力。
    不过我的本体还在雷池那边,眼前这道分身得留守分星门,所以只能出四道。另外,我还给你们找了个帮手。”
    几人面露疑惑。
    帮手?
    一直以来就只有他们四个,哪来的帮手。
    周清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先准备准备,等我斩了城皇,就让这道分身给你们发信号。”
    “好,到时候那些墟烬族的尸体还给你留着。”阎灵抢先开口。
    周清道了声多谢,三女便各自开始准备。
    阎灵快步走过去,对着还在打架的阿方和阿圆屁股上各踹了一脚,两个活宝这才捂着屁股分开。
    此刻洞窟下方,周清缓缓起身,握了握拳,身形一动,下一刻已出现在干涸的雷池上方。
    破灭种子已蜕变成破灭法则,如今他也能真正催动破灭之力,甚至尝试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念头——真正幻化成墟烬族。
    他眼中重瞳穿透层层虚空,落在据点中仍在忙碌的四尊墟皇身上,传音过去:“你们,过来。”
    四名墟皇同时抬头,身形一闪便到了近前。
    铩渊与戮蝰在前,重螯与渊蜚落后半步,四人看见周清负手立于虚空中,当即躬身行礼:“拜见冥子大人。”
    周清微微颔首,没再多言,缓缓闭上眼。
    识海中央那面三棱光碑上,破灭法则所在的第二面猛然亮起。
    暗紫的寂灭纹路从光碑表面蔓延出来,沿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他的身形开始拔高,从正常人的七尺一路攀升到十丈。
    肌肤表面浮现出一层致密到极点的暗紫墟晶,那墟晶并非寻常墟皇那般粗粝厚重,而是如同被打磨了无数遍的暗紫琉璃。
    每一片晶面都光滑如镜,倒映着虚空中流转的破灭光晕。
    晶面与晶面之间的接缝处流淌着极细的暗金纹路,那是皇族血脉独有的法则烙印,每一道纹路都在自行吞吐着周遭的破灭之力。
    他的双肩各浮现出一颗墟核光球,却不似其他墟皇那般仅有拳头大小,而是足有人头大。
    光球内部坍缩的破灭之力浓稠得近乎固态,旋转时带起的空间涟漪让方圆百丈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
    背后展开的也不是寻常墟皇那六道不对称的墟骨翼,而是六十二道修长而对称的暗紫晶翼。
    每一道翼骨上都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暗金符文,符文流转间不断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他的面部由暗紫晶面拼合而成,五官线条冷峻而威严,眼窝中燃烧着两团暗金色的墟焰,焰心深处隐约可见一道极淡的雷痕在无声游走。
    那是雷系法则与破灭法则在他体内共存留下的独有印记,整个墟烬族中绝无仅有。
    周清缓缓抬起右手,五指修长,指尖覆盖的暗紫墟晶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狭长的漆黑裂缝无声绽开。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破灭法则的运转与之前催动种子时截然不同,不再是借用和模拟,而是真正的掌控。
    经脉中奔涌的破灭之力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心念所至便可化为任何形态。
    四名墟皇见此,早已单膝跪地,右臂横胸,指尖抵在左肩,头颅压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
    他们的肩头墟核光球在这股近在咫尺的皇族威压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很快周清心底情不自禁地涌起一股纯粹的吞噬欲,破灭法则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将这股吞噬欲不断放大。
    与其他墟皇不同,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人族的领域与肉身,而是墟烬族本身。
    “重螯,渊蜚。”周清压下翻涌的杀意,声音低沉,“我之前交代给你们的事,这都多久了还没见着影子,还不快去办。”
    重酪抬起头,一脸茫然。
    冥子大人什么时候给他们布置过秘密任务?
    他张了张嘴刚要出声,渊蜚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腕甲,抢在前面朗声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便拽着重起身,拼命朝他使眼色。
    重螯满肚子疑惑,却也不好当面多问,只得匆匆行了个礼,转身追上渊蜚。
    两尊墟皇化作一深紫一暗褐两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死寂之地外掠去。
    “渊蜚,你等一下!跑这么快干嘛,冥子大人是不是偷偷给你下任务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重螫边追边喊。
    渊蜚神色凝重,一语不发,只是不断加速,直到彻底远离雷鸠之地,他才骤然停住身形,回头望去。
    整片雷鸠之地在他视线中已缩成一个模糊的轮廓,暗紫的破灭光晕与银白的雷光残痕在星空不断交织。
    渊蜚望着那片轮廓,脸上浮起极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弯下腰,朝那片雷鸠之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重螯喘着粗气追上来,看着渊蜚这副样子,满是不解:“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直说?”
    渊蜚直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坛酒,揭开酒封,将其中一坛缓缓倾倒下去。
    酒液在虚空中无声漂浮,聚成一颗颗暗红的液珠,缓缓散开。
    “铩渊兄,戮蝰兄,一路......走好。”
    重鳌脸色骤变,当即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人死了才——”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噎住了。
    那双深褐色的墟焰在眼窝中剧烈收缩,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他豁然转头望向那片遥远的雷鸠之地,浑身墟晶甲层都在微微发颤。
    渊蜚将第二坛酒递到重螯面前:“你也敬他们一杯吧,他们之死,与你我也脱不了干系。”
    重沉默地接过酒坛,低头看着坛中微微荡漾的暗红酒液,声音发颤:“冥子大人他......”
    渊蜚望着那片雷鸠之地,语气平静:“其实当初冥子大人突破后幻化法相,传音让你我将所有族人尽数召回据点,我就隐约猜到了。
    大人的身份何等尊贵,此番潜伏人族,连上师那等王族血脉都不知情。
    在雷鸠之地见过他真容的族人太多,就算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也知道族中来了一位大人物。
    这样的消息一旦走漏,必定被人族盯上,整盘大计都可能因此功亏一篑。我只是没想到,连铩渊兄和蝰兄也在清理之列。”
    重螫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酒坛倾斜,酒液无声洒入虚空:
    “也怪我们多嘴。大人此番的任务非同小可,寻常墟皇说弃便弃,可他却特意支开了你我二人。”
    渊蜚眼底亮了起来:“是啊,大人舍不得动我们。这就说明,咱们兄弟二人,已是大人真正的心腹了。
    就在这时,远处那片雷鸠之地忽然被一层极淡的青铜光晕所笼罩。
    那光晕从死寂之地边缘同时升起,如同两扇无形的巨门在缓缓合拢。
    光晕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道痕纹路,每一条纹路都散发着极道武器独有的苍茫威压。
    光晕内部隐约能看见两柄歪扭的青铜长矛虚影交叉悬于天穹两端,矛身上缠绕的符文如同活物般不断延伸,将整片雷鸠之地一寸不漏地裹在其中。
    从上空俯瞰,那层青铜光幕就像一只倒扣的巨碗,将方圆不知多少万里的死寂之地严严实实地扣在了里面。
    重酪与渊蜚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镇压之力,不由咽了口唾沫。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重螫收回目光,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复杂。
    渊蜚点了点头,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被青铜光幕笼罩的死寂之地,转身化作一道暗紫流光。
    重螯紧随其后,两道光芒一前一后扎入星尘深处,转眼便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
    轰!
    铩渊与戮蝰两尊墟皇在虚空中狼狈倒飞,脚下踩出一连串凹陷的漆黑脚印。
    戮蝰半边身子被炸得粉碎,暗红墟晶碎片混杂着翻涌的破灭之气在身后拖成一条触目惊心的残痕。
    残存的雷弧还在他断裂的躯干上噼啪跳跃,每闪一次都让他残破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铩渊也好不到哪去,背后六道墟骨翼被硬生生撕下了两道,断裂的翼骨根部还在往外喷涌着暗紫墟气。
    两人死死盯着前方那片翻涌的暗紫光晕。
    一道身影正从光晕中一步步踏空而来,十二道暗金纹路的墟骨翼在身后缓缓展开,眼窝中两团暗金墟焰前所未有的冰冷。
    就在刚才,冥子大人毫无征兆地对他们出手,那一击裹挟着破灭法则的全部威能,速度快到连神识都来不及捕捉。
    若非蝰当年侥幸在一处遗迹中得到过一枚替死魂晶,刚才那一枪便已将他彻底抹杀。
    戮蝰的残躯疯狂吞噬着四周的破灭之气,碎裂的墟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骨骼、鳞甲、黑莲一层层重塑,半边身子在短短数息之内便恢复如初。
    可他的气息却比之前弱了不少,那枚替死魂晶替他扛了致命一击,却也耗掉了他积攒多年的底蕴。
    他抬起头,暗红墟焰在眼窝中翻涌着愤怒与不解:“冥子大人,我等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何——”
    周清没有答话。
    他依旧保持着墟烬族的形态,暗紫墟晶覆盖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破灭之气与紫金雷弧同时翻涌,两股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在掌中交织、塌缩,最终凝成一杆通体漆黑的雷煌枪。
    枪身上九条雷蛇虚影缓缓盘旋,每一条雷蛇的脊背上都生着一排极细的雷羽,枪尖夔龙之首的两侧各多了一对展开的雷鸠羽翼。
    破灭法则的暗紫光芒与雷系法则的三色雷弧在枪身上交织缠绕,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细密的能量涟漪,将周遭的虚空撕扯出无数道细小的漆黑裂痕。
    他原本想出其不意先斩一个,剩下那个就好办了。
    没想到这蝰身上竟还有这等保命之物。
    能在这中阶前线区活下来的墟皇,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要怪就怪你们知道得太多了。”周清话音落下的瞬间,脚下虚空轰然炸裂,整个人已从原地消失。
    铩渊与戮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窝中看到了同一抹决绝。
    这位冥子大人出手便是杀招,不留半分情面,他们那些恭敬、那些付出,那些主动让出雷池、替他挡下人族的忠心,在此刻全成了笑话。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便拼死一搏。
    两尊墟皇同时爆发出全部破灭本源,天至尊初期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整片虚空都在两股破灭法则的压迫下剧烈扭曲。
    铩渊率先出手。
    他背后残存的四道墟骨翼猛然展开到极限,翼骨上缠绕的破灭符文同时燃烧。
    六道暗紫火柱从翼骨尖端喷涌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火网,朝周清当头罩下。
    火网过处,空间被烧穿成无数细密的漆黑孔洞,破灭之力从孔洞中翻涌而出,将整片战场都染成了暗紫色。
    这一击名为焚虚网,是铩渊压箱底的杀招,以燃烧自身墟骨翼上的本命符文为代价,将破灭法则的湮灭之力与墟焰的高温融为一体,一旦被网住,便是法则本身也要被烧穿。
    戮蝰在同一刻出手。
    他双掌合拢,暗红墟焰在掌间疯狂压缩,凝成一柄仅有巴掌大的暗红短刃。
    短刃虽小,刃锋上流转的破灭之力却浓稠得近乎固态,每一次吞吐都将周围的虚空蚀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他没有像铩渊那样正面硬撼,而是身形一闪,在火网的掩护下绕到了周清身后,短刃无声刺出,直取周清后心墟核所在的位置。
    这一刃名为戮心,是蝰最阴狠的杀招,将所有破灭之力压缩到极致,穿透力远超寻常墟皇的全力一击。
    周清面对前后夹击,不闪不避。
    他右手握紧雷煌枪,枪身上的三色雷弧与暗紫破灭之力同时暴涨。
    枪尖自下而上挑起,一道融合了雷系与破灭两种法则的枪罡撕裂虚空,正面撞上铩渊的焚虚网。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极沉闷的撕裂声。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法则层面硬生生撕开了,焚虚网正中央被枪罡撕出一道狭长的裂口,裂口边缘破灭之力与雷弧疯狂对耗,炸开密密麻麻的能量余波。
    周清从裂口中一穿而过,枪势不减,直刺铩渊面门。
    铩渊瞳孔骤缩,仓促间抬起双臂,墟晶构成的小臂在身前交叉格挡。
    枪尖刺中交叉点的瞬间,三色雷弧同时炸开,紫金雷霆的霸道、银白夔雷的蛮荒、雷鸠雷羽的锋锐,再加上破灭法则的湮灭之力,四股力量在同一刻涌入铩渊的双臂。
    他臂上的墟晶甲层寸寸碎裂,整个人被这一枪震得倒飞出数千丈,撞穿了三层悬浮的残骸才勉强停住。
    而對蜂的心短刃也在这一瞬刺到了周清后心。
    周清头也不回,左臂反手一肘砸出,肘尖撞上短刃的瞬间,雷煌铠臂甲上的夔龙雷鼓轰然一震,银白雷弧化作一道逆向冲击波,将短刃震得偏离了方向。
    短刃擦着他肋下的铠甲划过,在甲片上留下一道狭长的焦痕,却未能刺穿。
    周清借着这一肘的反震之力旋身,雷煌枪顺势横扫,枪杆裹挟着破灭与雷系双重法则之力砸向戮蝰腰侧。
    蝰来不及收刃,只得将暗红墟焰在腰侧凝成一面晶盾。
    枪杆砸中晶盾的瞬间,晶盾碎成漫天暗红碎片,戮蝰整个人被扫得横飞出去,与铩渊撞在一处。
    两尊墟皇狼狈地稳住身形,眼窝中的墟焰翻涌得愈发剧烈。
    两次交锋,铩渊的墟骨翼又断了一道,蝰刚重塑的半边身子又被震出了裂纹。
    他们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眼前这位冥子大人的战力,已远超天至尊初期的范畴,甚至连他们这种在中期人族面前都能周旋的老牌城皇,在他面前竟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
    铩渊嘶吼一声,背后仅存的三道墟骨翼同时燃烧,他竟将整片翼骨从根部硬生生扯下,握在手中化作一柄燃烧的暗紫骨刃。
    骨刃上的火焰不再只是破灭之力,而是混入了他的本源墟核碎片,每一缕火焰的跳动都裹挟着他数百年苦修的根基。
    这一刀劈出,虚空中浮现出一道横贯数千丈的暗紫刀,刀罡过处天地异象骤生。
    无数细密的破灭符文从刀痕中涌出,在虚空中自行排列成一道古老的墟烬族祭文。
    那是铩渊以燃烧本源为代价,强行引动了破灭法则更深层次的力量。
    戮蝰也同时催动了最后的底牌。
    他将双肩的墟核光球同时引爆,两股压缩到极致的破灭之力注入他那双暗红手掌中。
    手掌在注入的瞬间膨胀了数倍,十指化作十根暗红的骨刺,每根骨刺顶端都悬浮着一枚极小的黑莲。
    他双掌齐出,十根骨刺如暴雨般朝周清倾泻而去,每一根骨刺内部都封存着一道自爆禁制,一旦刺入目标体内便会引爆。
    周清望着迎面而来的刀罡与骨刺暴雨,深吸一口气。
    雷煌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枪身上的三色雷弧与破灭之力不再泾渭分明地交替闪烁,而是以某种极其精妙的节奏开始融合。
    识海中那面三棱光碑上,雷痕与寂灭纹路同时亮起,两股法则之力以四花聚顶为支点开始共振。
    他脚下虚空炸裂,整个人不退反进,正面撞入那片刀与骨刺的暴雨之中。
    雷煌枪在身前刺出数百枪,每一枪都精准地点在骨刺最薄弱的位置。
    暗红骨刺在枪尖下接连炸开,自爆的冲击波将整片战场炸得支离破碎,周清的雷煌铠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焦痕与裂纹,却始终没有一道能真正穿透他的防御。
    在骨刺暴雨的间隙中,他硬接了铩渊那一道燃烧本源的刀罡。
    枪尖与刀罡碰撞的瞬间,整片死寂之地的空间都被这股碰撞扭曲了一瞬。
    轰鸣声不是从耳边传来的,而是从神魂深处直接炸开。
    刀罡在枪尖下寸寸碎裂,铩渊手中的骨刃也随之崩解,化作漫天暗紫碎片。
    他抽出枪尖,反手一枪横抡,枪杆砸在铩渊腰侧,将他整个人砸得横飞出去。
    不等铩渊稳住身形,他已出现在面前,枪尖自下而上挑起,贯穿了蝰仓促凝出的晶盾,刺入他胸口的虚核核心。
    枪尖上附着的雷弧与破灭之力同时爆发,将戮蝰的墟核从内部炸成碎片。
    戮蝰眼窝中的暗红墟焰剧烈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铩渊嘶吼着扑上来,被周清回身一脚踏碎护体晶甲,枪尖顺势贯入眉心,暗紫墟焰闪了闪,也归于沉寂。
    就此,两尊盘踞雷鸠之地多年的墟皇,就此干脆利落地陨落在周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