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大大,主角没有迷信,这个老倌也不是道士,而是体制中人,也正是因为是体制中人,他才能知道各方面的情况,根据这些情况预测事件的发展,并不是他真的能掐会算。这在前面的章节中已经交代过了,我清楚,读者也清楚,怎么就迷信算命了呢?】2
接下来,韩希晨分别介绍了三家公司的优劣势。1
贺时年听后说:“这件事前期是你负责,他们联系的也是你,那暂时由你初步和他们接洽吧。”
“先接洽一下,拿出对应的方案、计划、资金、合作模式等后再上会讨论。”
“我的建议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西宁县尽可能掌握主动权,达到双赢的局面。”
听了贺时年的话,韩希晨的眸子微动。
贺时年一方面表达对她韩希晨的信任和肯定。
另一方面则是把这个政绩有意无意地和她分享。
要是这件事能做成,相应的政绩肯定有她韩希晨的份儿。
其实,贺时年指定韩希晨负责前期的接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韩希晨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比贺时年或者其他人更适合去做这件事。
可以快速地建立起合作基础,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毕竟,韩希晨有一个省委大佬的爹在后面做背书呢!
“好,那我就感谢时年书记的信任了,一定尽心尽力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嗯,一起加油,将西宁县真正发展起来。”
下班之后,贺时年和韩希晨一起下馆子吃的饭。
贺时年特意点了韩希晨喜欢吃的酸辣椒炒洋芋丝。
吃过饭后,互道分别,各自回家。
贺时年刚刚来到楼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一身穿破旧长款道袍的老道,正在树下,目视着贺时年朝他走来。
贺时年见到老道,脚步一顿:“老倌,怎么又是你?”
老道笑笑,再次出口成诗。
“宦海风波一朝平,一方黎庶复安宁。”
“胸藏丘壑排危局,手挽沧溟启新程。”
“政通人和山川秀,风正帆扬百业兴。”
“且看今朝宏图展,满城春色伴君行。”
“西宁的贵人······有烟吗?老道烟瘾发作了!”
从西宁县最后的政局而言,这个老道每次出现念的诗,其中的隐喻都得以实现。
贺时年不知道这个老道真的能掐会算,还是会捕天机。
他见老道摇头晃脑,手指虚点,主动掏出烟,给他递了一支。
老道也不客气,接了过来:“来个火先!”
贺时年掏出火机,主动为他点燃。
“老倌,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对西宁县的局势如此了解?”
“还有,西宁县的格局和最终局势都被你说准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贺时年是党的干部,是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者。
自然不相信算命运途一说。
他从心里怀疑这个老道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体制中人,否则他又怎么说得准?
老道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又缓缓吐出。
“闲立云丘阅世长,浮沉得失早寻常。”
“无心妄断尘中事,只辨山河气脉扬。”
贺时年在心中默念,品味了一番,又问:“老倌,那你说一说西宁县未来的发展,我现在制定的几点发展策略是否可行?”
老道再次开口。
“境开千里焕新光,前路云程亦有霜。”
“守得初心行正道,扶摇直上入高堂。”
这首诗的内容暗含危机和机遇,但总体来说,仕途有波折、曲折,但终成大器。
但没有说西宁县的发展,这是否从另外一个角度表明了老道对贺时年制定的发展策略是认可的?
贺时年细细品味,而老道在此时终于出了一句人话。
“西宁事了,我亦走也,有缘我们还会再见,后会有期。”
说完,老道掐灭烟头,正欲离开。
贺时年却道:“老倌且慢!”1
老道回头:“贵人还有何事?”
“敢问老倌,是否能向你问一女子是否安然?”
老道一愣,随即笑道:“贵人放心,你要问之人一切安好。”
贺时年皱眉:“我还没问,你怎知我要问谁?”
老道笑:“天知地知,你不知,我却知。”
“放下执念,立地成婚,成家立室,缘终会散,也终会聚……云聚云散,皆有命数,皆是天意。”
“好啦,老道走也,再会······”
老倌口中如此说,一双眼睛却盯住了贺时年抽中的烟。
“拿来吧你,就当孝敬老道了!”
说完,一把躲过烟和火机。1
老倌连忙将烟火装入内衬,也不管贺时年挽留,当即迈步走了出去,口中却念念有词。
“双亲未赴九泉乡,云隐天涯各一方。
莫道尘缘皆散尽,根连一脉待归航。”
转眼,老道消失在夜色里,不见踪影。
而贺时年却呆立原地,不明所以。
“双亲未赴九泉乡,云隐天涯各一方?”1
这老登······到底什么意思?
……
第二天,韩希晨按照贺时年的指示,先接见了第一家旅投公司,融创资本。
贺时年在此之前已经和韩希晨讲过关于建设带有民族特色旅游相关方面的规划。
相应的规划贺时年已经在县委常委会上开会定下了调子。
并让县政府相关负责人联合旅游局出具了相应的报告和方案。
这份方案韩希晨看过,对于贺时年的规划和设想她很赞同。
韩希晨和融创资本的代表会见,就将这份规划和设想的内容告诉了对方。
融创资本的代表是西南大区经理黄炳安。
当天下午,双方在韩希晨的办公室谈了一个多小时,融创资本对西宁县这个项目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黄炳安说:“韩部长,我对这份规划很感兴趣,能否让我带回公司?我想让总部的各位大佬看一看。”
“至于你说的投资金额第一期五个亿,资金对于我们融创投资来说没有问题。”
“但你提出的合作模式,还有相应的扶持政策,土地和税收,我需要向上一一汇报。”
韩希晨说:“黄总,规划和报告你可以带走,这点没有问题。”
“但这份报告在你们融创资本内部传阅就行,还请不要外传。”
黄炳安拍着胸脯说:“这点没有问题,请韩部长放心。”
“对了,韩部长,也到了饭点了,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一起吃个饭?我继续详聊?”1
韩希晨微微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对于西宁县,韩希晨还不是太熟,吃饭的地方她是让手下人定的。
韩希晨当晚喊了旅游局局长,宣传部的其中一个副部长参与饭局。
韩希晨给贺时年打了电话,邀请他参与。
但贺时年今晚有安排。
贺时年最后安排县委办主任郭醒世代表他参与。
酒过三巡,包厢门被推开,动作有些粗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门口出现三个人,穿着还算得体,但眼神里面透着流氓气息。
为首的人脸色有些病态白,眼圈周围泛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肾功能亏空的样子。
此人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坐在黄炳安旁边的韩希晨脸上。
眼底带起了淫邪和饥渴,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仿佛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郎总,你怎么来了?”
开口说话的是郭醒世,显然,他是认识眼前这个病态白男子的。
“郭主任,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呀,真巧。”
这名被称为郎总的男子,虽然回应的是郭醒世,但他的目光依旧没从韩希晨脸上离开。1
韩希晨被这轻薄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来气,她撇开目光,看向了郭醒世。
郭醒世已经站了起来,主动朝这名男子伸手。
“郎总,你看你来西宁县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好让我尽个地主之谊。”
这名男子并未伸手,说:“郭主任,现在也不晚……给我安排一个位置吧。”
“我看就把我安排在这个美女旁边比较合适,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