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创资本的黄炳安丝毫不惧。
    郭醒世考虑的是,郎泽这个二世祖对于今天的遭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他在背后使什么手段,是否会影响到融创资本在西宁县的旅游投资?
    这个项目是贺时年亲手抓的,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
    不管从什么层面来说。
    郭醒世是逃不脱了干系的。
    要是贺时年真问他的责,他的屁股是要发烫的。
    想到这些,郭醒世还是说:“黄总,你有所不知,这个郎泽的身份非同一般。”
    “他是新任州长郎国栋的独子……”
    一听这话,黄炳安也是一愣。
    他对于文华州的情况不熟悉,此次来西宁县洽谈旅游项目,主要还是看韩希晨的面子。
    作为商人,和则生财,他从没想着得罪谁。
    但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要是不出手,不光西宁县县委班子要丢脸。
    就连他黄炳安也要跟着一并受气。
    郭醒世继续道:“此人前些年一直在州府还有省城等地活动。”
    “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了西宁县。”
    郭醒世的言外之意是今天的事是特殊情况。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世祖郎泽。
    他这是间接地告诉黄炳安,这件事和西宁县方面没有关系。
    韩希晨说:“此事因我而起,出了什么事,我会承担。”
    “黄总,今天的事感谢你,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是我的问题。”
    韩希晨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将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
    黄炳安却笑道:“这有什么?现在是法律社会。”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哪怕去公安局,也能说得通。”
    韩希晨点头说:“黄总可以放心,西宁的治安现在很好。”
    “不管对方是谁,我们西宁县方面都会保证好你的安全。”
    因为郎泽的扫兴,这场酒宴不欢而散。
    郭醒世和韩希晨亲自陪着黄炳安下榻了酒店之后,才离开。
    离开前,郭醒世问:“韩部长,发生了今晚的事,是否向贺书记汇报一下?”
    韩希晨想了想说:“也好,那这件事就由醒世主任汇报一下吧,辛苦你。”
    “对了,发生了今晚的事,对方可能真的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建议是,洽谈的这段时间,能否安排公安的同志保护一下黄总的安全?”
    “毕竟他是来西宁县洽谈投资的,如果西宁的治安和投资环境打上了问号。”
    “这对于我们西宁县的招商引资,亦或者拉投资都是不利的。”
    郭醒世点头说:“希晨部长考虑得周到,那这件事我马上向贺书记汇报,等完了再做进一步打算。”
    两人分开,各自上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郭醒世组织好语言,然后拨打了贺时年的电话。
    此时的贺时年已经回到了宿舍,刚刚和楚星瑶通完电话。
    接到郭醒世的电话,贺时年问道:“你们那边结束啦?”
    “贺书记,已经结束了,但今晚发生了一点意外。”
    贺时年眉头一皱:“什么意外?”
    当即,郭醒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并告诉贺时年郎泽的身份。
    贺时年听到郎泽竟然是郎国栋的独子,并且郎泽还意欲调戏韩希晨。
    贺时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同时,嘴角带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惹谁不好,非要惹韩希晨!
    郎泽呀,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在西宁县还有相当一些人不知道韩希晨的真实身份。
    但贺时年却是一清二楚。
    别说郎国栋的独子调戏韩希晨。
    哪怕是他郎国栋得罪了韩希晨,脑壳也要发热的。
    一个省委大佬的怒火,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郎国栋可以承担承受的。
    这几天贺时年一直在考虑如何和郎国栋和睦相处。
    亦或者如何钳制住郎国栋,让他不敢对自己动手,不敢针对自己,不影响到西宁县的发展。
    这不!
    今天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说实话,如果郎国栋不阻碍西宁县的发展,不和他贺时年为敌。
    贺时年是不介意为了老百姓,放低姿态的。
    但,枪杆子里出政权。
    打铁还要自身硬。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能没有。
    贺时年问:“融创资本的人有没有受伤?希晨部长有没有受到惊吓?”
    “没有,融创资本的黄总应该练过,打架挺厉害的,两招就将两个小混混给打趴了。”
    “希晨部长也没有受到惊吓,挺好的。”
    “目前担心的是这件事郎泽不会轻易放弃,后面可能还会找茬。”
    “韩部长的意思是,是否协调一下公安的同志,将黄总保护起来?”
    “至少在西宁县,在洽谈期间不能出现任何的负面事件。”
    贺时年想了想,他决定做一个局。
    而这个局,正需要一个人来配合。
    “暂时不用,这件事先这样吧!”
    “如果对方真的不知好歹,在西宁县寻衅滋事,那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该抓就抓,该拘就拘。”
    “法律是维护公平正义的,西宁县的公安队伍也不是吃素的。”
    一听这话,郭醒世有些哑然,但又不好忤逆贺时年的意思。
    “好,贺书记,我明白了。”
    贺时年又说:“醒世同志呀,我还是要批评你。”
    郭醒世心头咯噔一下。
    “你说你们那么多人在场,对方也就三个混混,最后出手的却是黄总。”
    “这从某种角度来说,打的是我们县委的脸,落的是我们县委的威风和气势。”
    “我们自己的同志,我们没有保护好,反而让一个外人出手保护。”
    “这事日后要是传出去,你让我们县委,让西宁县的颜面何处安放?”
    “以后遇到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好,直接联系公安,别再闹类似的幺蛾子。”
    郭醒世满头大汗:“是,贺书记,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到时候会向你向县委作专题检讨。”
    贺时年道:“行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立马拨通了韩希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
    “事情我知道了,你有没有被吓到?”
    韩希晨轻声道:“感谢你的关心,但你知道的,我不怕。”
    贺时年一笑!
    是呀,韩希晨胆子可大嘞,又怎么会怕?
    当初在青林镇,她陪贺时年下矿洞,最后两人差点交代在里面。
    后面又在齐皇酒店遭遇五四手枪的枪击威吓,又经历了齐砚山的挟持事件,都没有将她吓倒。
    几个小混混又怎么能够吓得到她?
    “好,你没事就好。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
    “嗯,感谢你的关心,你也早些休息。”
    挂断电话,韩希晨的目光又被不远处的那只棕黄色的布偶猴所吸引。
    放下电话,她站起身,双手捧着布偶猴,晃动着它的手臂和双腿。
    在布偶猴上亲了一个。
    然后又将它抱在怀里,最后进入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