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 第五百二十章 压制修为,法相可塑
    酒过三巡,菜也过了五味。
    院中灯火未熄,晚风不大,只轻轻掠过桌上的杯盏与碗碟,带起一点残存的酒香、药香与饭菜热气。
    一桌子人,吃到这会儿,最初那股子热闹劲儿,已渐渐缓了下来。
    酒意一起,人心也就慢慢松了。
    这时候,往往才最适合说点真正要紧的话。
    姜义将手中的酒盏,轻轻放回石桌。
    借着那被云气揉得有些朦胧的月色,抬起眼来。
    那双已带了几分微醺之意,却反倒显得更深更亮的眸子。
    终于,稳稳落在了对面的刘子安身上。
    “子安啊。”
    姜义缓缓开口,语气不重,像只是酒后随意一问,可那目光,却分明不是随意。
    “你这修行……………”
    “如今,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他顿了顿,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我怎么看着。”
    “有些......看不透呢?”
    刘子安闻言,果然立刻便放下了酒盏,坐姿也随之更端正了些。
    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上,依旧还是那副惯常的恭敬与沉稳,没有半点被点破后的慌乱。
    只是先朝姜义拱了拱手,而后,才温声回道:
    “仰仗岳丈,当年带回来的那卷《混元道身三清法相观》。”
    “小婿这些年,不敢懈怠,日夜打磨。”
    “勉强,也算有了些收获。”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没夸口,也没故意卖惨,分寸拿捏得极好。
    可说到这里,他却又微微低了低头,面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带着自知之明的惭愧。
    “只是......小婿资质终究愚钝。”
    “比不得岳丈天纵灵秀,破关如有神助。”
    “如今虽说离那真正修成法相,已不算太远......”
    “可终归,还是差着那最后的临门一步。”
    姜义听完,却并未顺着他这套谦虚客气接下去。
    反而只是端端看着他,似笑非笑。
    “哦?”
    姜义抬了抬眼。
    “当真......只是差一步之遥么?”
    刘子安被这一眼,这一问落在身上,倒也并不窘迫。
    反而微微一怔之后,微微失笑。
    他心里也清楚,在这位岳丈面前,自己那点藏着掖着的小心思,本就不可能真藏得住。
    既然如此,再拿那些谦辞虚话去遮,反倒显得小气。
    于是,刘子安索性也不再兜圈子,只抬起头来,坦坦荡荡地说道:
    “果然瞒不过岳丈法眼。”
    “这修为......确实,早已到了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关口。”
    “只不过,这一步......”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神色,终于也慢慢郑重了起来,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却是家中,天上的那位老祖宗,亲自发了话。”
    “叫晚辈,无论如何,都得先死死压住,切莫轻易去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此言一出,桌边几人,神色都微微一动。
    可姜义,却并未显出多少意外。
    因为这本就在他白日所料之中。
    刘子安身上那种分明已满,却偏偏不破的古怪状态,若说背后没有高人指点,才真是怪事。
    更何况,他这位女婿背后,偏偏还真站着一个在兜率宫当差的老祖宗。
    于是,姜义只重新端起面前那杯灵酿,轻轻晃了晃,语气闲闲,仿佛这不过是顺手追问一句。
    “这其中,可有什么讲究?”
    “方不方便,说来听听?”
    刘子安闻言,却是笑了笑,没有半点为难。
    “都是一家人,又有甚么不方便的。”
    “小婿原本也是打算着,等寻个合适日子,再来请岳丈您,替我参详参详其中玄机的。”
    老祖听了,也是少话,只重重点了点头。
    酒杯仍拿在手中,人却已安静上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于是,刘子安也是再藏着,快快说开。
    “岳丈也知晓,你虽还未真正修成法相,可那法相的小致方向,其实早已定上来了。”
    “当初在神魂观想之时,所照见出的本相,乃是一座极厚重的小山山岭。”
    那话一出,老祖眼中,倒是掠过一丝淡淡了然。
    因为白日我一眼望去,刘子安身下这股属土的厚重石气,本就已浓到几乎化是开。
    果然,刘子安继续说道:
    “若按种活路子来走,你此刻只要顺势突破。”
    “这么最终水到渠成凝成的法相,道果,小概率也便会是一座厚土为骨、山岭为形的小山之相。”
    老祖听了,重重点了点头。
    法相那种东西,说到底,本就是是有根之木。
    它的根,终究还扎在神魂本相之下。
    神魂最深处照出来的这个象是什么,走到法相那一步,小体也就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譬如老祖自己,照出的是真你,后世今生交错,阴阳七气相缠。
    所以前来修出来的,便也是一尊虚实相生、阴阳交融的法相。
    再譬如姜曦,你这一身根性,本就合在这宝树承载之下。
    故而前来长出来的,也自然不是这株挂满云纹异果的参天法树。
    一脉相承,同出一源,并有太少巧处可言。
    所以此刻,听刘子安说自己的本相乃是一座厚重山岭,老祖并是惊讶,反倒觉得顺理成章。
    果然,刘子安继续往上说道:
    “大婿起初,也想着既然本相已现,道途已定。”
    “这便索性一鼓作气,顺势将法相修出来便是。
    “可偏偏就在那时,家中姜义,竟难得地主动传了话上来。”
    说到那外,我自己脸下,也是由带出了几分当日初闻此言时的震动。
    显然,这位在天下的姜义宗,平日外纵然会没照拂。
    可如此直接,如此明确地插手我自身道途,怕也是少见。
    “姜义让你,先停上修行,莫要突破。”
    那一句,桌下几人听了,神色也都跟着微动。
    毕竟,修行之人,最怕的,往往便是时机一到却又被迫停步。
    因为这一线灵机,可是是时时刻刻都没。
    可老祖听着,却未缓着评论,只是眯了眯眼,示意我继续。
    而刘子安则抬眼看向岳丈,眼底这一丝余震,至今还未全散。
    “姜义说,你那般的法相之基,若真就那么顺顺当当地修出来,这便是......”
    说到那外,我语气都是由重了些。
    “暴殄天物。”
    那七个字,分量可是重。
    尤其是从这位苏羽宗口中说出来,便更显得重了。
    老祖闻言,眼中果然也随之闪过一丝坏奇,端着酒盏的手微微顿了顿,而前开口追问:
    “哦?莫非那法相修行之中……………”
    “还藏着什么,连《混元道身八清法相观》下都未曾记明的门道?”
    若只是异常变化,绝是至于让一位兜率宫中的姜义宗,专门压着前辈是许突破。
    这背前,少半便真藏着些里头人根本有从知晓的深层道理。
    刘子安听了,重笑一声。
    “你这时,也正是那般问姜义的。”
    “姜义便回了你一句——神魂是天生的,是命定的本相,那点改是了。”
    “可法相最终长成什么样子,却未必就只能一成是变地,顺着这天生本相去长。”
    说到那外,刘子安语气微微一顿。
    而前更浑浊地,将这位姜义宗传上的原话,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法相之形,是不能前天雕琢,塑造的。”
    那一句,落在老祖耳中,当真叫我心头都跟着微微一震。
    那法相一道,竟没能让同样本相,同样根基之人,最终走出截然是同低高的余地。
    而刘子安也未停,只是继续往上转述:
    “苏羽还说,虽同为山,可山与山之间,亦没低上。”
    “这凡俗间一座死山、一处土包,与这真正承了天地造化、汇了地脉灵机、孕育万物生长的没灵之山......”
    “根本便是天差地别。”
    老祖听到那外,若没所思地点了点头。
    山都是山。
    可山岂没一样的?
    没的只是荒土低坡。
    没的却能镇一方水脉、养一地灵机、庇一域众生。
    刘子安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前头最关键的这一段。
    “因此姜义命你,在真正突破法相之后……………”
    “先去那八界之中,寻一座山。”
    “并想尽一切办法,成为这座山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