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 第3128章 户外运动爱好者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的夕阳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楼下传来阵阵笑声和锅碗瓢盆的...
    秦渊话音刚落,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周建业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陈大勇老家在X省NC市青石县柳树湾村,但村里人说,他去年腊月就搬走了,没留下新地址。不过……他妹妹还在村里,叫陈小梅,三十出头,嫁在隔壁镇,前天刚回娘家探亲。”
    秦渊指尖一顿,立刻回了一个“好”字,随即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你又要出去?”许悦合上文件,抬头问。
    “嗯,去趟NC。”秦渊脚步不停,“事不宜迟。铊是慢性毒,下毒者必然需要长期、稳定、隐蔽的投毒渠道。陈大勇若真动手,绝不可能只靠一次两次——他得确保剂量精准、节奏可控、症状‘自然’。这意味着他熟悉周建国的饮食规律、服药周期、甚至作息时间。而一个刚入职两年的厨师,哪来这么深的了解?除非——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林雅诗从沙发上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秦哥哥,你怀疑他以前就下过手?”
    “不是怀疑,是极大概率。”秦渊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铊中毒早期症状轻微,常被当作疲劳、失眠、胃肠紊乱忽略。如果陈大勇过去服务过其他老人,尤其是有资产、无近亲监护、住家养老的高龄富商……那他很可能是个‘职业清道夫’。”
    宋雨晴皱眉:“职业清道夫?你是说……专门帮人清除障碍的黑厨子?”
    “对。”秦渊拉开门,“这类人往往不直接露面,通过中介牵线,身份干净,履历光鲜,甚至能提供正规健康证、无犯罪记录证明。他们不图钱,图的是‘终身合同’——比如接管受害者名下某处房产,或代持一笔信托基金。周建民公司濒临破产,账面亏空三千多万,但他在青石县名下还有一块三百亩的山地林权,去年刚办完过户,受让人名字,叫陈小梅。”
    许悦猛地坐直:“你查到了?”
    “刚才看资料时顺手搜的。”秦渊扯了扯嘴角,“不动产登记信息虽不对外公开,但地方政务网能查到转让公告编号和受理日期。那块地,过户时间是周建国确诊老年痴呆后第十七天。”
    客厅一时寂静。
    林雅诗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二叔早就计划好了?连退路都铺好了?”
    “不止是退路。”秦渊转身,目光沉静如铁,“是整套闭环:下毒—制造病相—架空决策权—转移资产—洗白受益人。而陈大勇,就是那个把毒混进炖汤、煲粥、甚至药膳里的‘手’。”
    许悦站起身:“我跟你去NC。”
    “不用。”秦渊摇头,“这次我一个人去。你们留在龙城,盯住周建民。他既然敢设局,就不会坐等结果。他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比如频繁联系律师、修改遗嘱、或者突击处置名下资产?”
    许悦迅速调出手机里刚收到的加密简报:“有。昨天下午,周建民以‘资产优化’为由,向华夏地产提交了三份股权转让意向书——分别指向他名下两家壳公司的全部股权,受让方都是同一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法人代表……是陈小梅的丈夫。”
    秦渊瞳孔微缩。
    果然是同一根藤上的瓜。
    “他开始收网了。”秦渊嗓音发冷,“一旦周建国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法院指定监护人时,周建民作为唯一在世兄弟,将拥有天然优先权。只要监护权到手,他就能以‘代管’名义,把周建国名下所有账户、股权、不动产全部转入自己控制的信托架构。而陈小梅夫妇,就是他埋在最后一环的白手套。”
    “那我们还等什么?”林雅诗攥紧拳头,“直接报警!”
    “不行。”秦渊斩钉截铁,“现在只有间接证据链,没有直接物证,更没有陈大勇的口供。警方立案需要明确指向性,而周建民手里捏着全套合法手续——介绍厨师是亲情举荐,转让山地是市场交易,连那份股权转让意向书,条款里都写着‘基于家庭内部资产重组协商’。贸然举报,只会打草惊蛇。陈大勇一旦消失,这条线就断了。”
    他抓起外套:“我必须抢在周建民完成资产转移前,找到陈大勇。他妹妹在柳树湾,他一定还会回去——那是他唯一可能藏身的地方。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人,再狡猾也改不掉习惯:灶台、锅碗、油烟味,是他最踏实的锚点。”
    许悦沉默两秒,忽然问:“你打算怎么找他?NC那么大,一个村子又不通高速,连导航都经常失灵。”
    秦渊已走到玄关,手按在门把手上,侧过脸来,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极锐的光:“我有他的指纹。”
    许悦一怔:“什么?”
    “云岭温泉山庄的VIP通道闸机。”秦渊淡淡道,“那天他送周建国来体检,用手指按过闸机验证。系统自动留存生物信息七十二小时。我让技术组截取了那段数据包,昨晚刚还原出清晰指模——三枚完整纹路,其中一枚右手中指内侧有旧烫伤疤痕,呈月牙形。”
    林雅诗脱口而出:“所以……你早就在防他?”
    “不。”秦渊拉开门,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碎发,“我是防所有人。包括周建业。”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三个小时后,秦渊的黑色越野车驶入X省境内。山路蜿蜒,两侧尽是苍翠叠嶂,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松脂气息。他没走高速,而是绕行县道,车速始终保持在四十迈以下,每经过一个村镇,便放缓,目光扫过路边小饭馆的招牌、修车铺的油污围裙、甚至晾在竹竿上的蓝布工装——那些衣服袖口,总沾着洗不净的酱色油渍,像凝固的血痂。
    下午四点十七分,车子停在青石县客运站旁一家杂货店门口。秦渊买了一包烟、一瓶矿泉水,付钱时顺势瞥见店主手机屏保——是一张全家福,背景正是柳树湾村口的老槐树。他不动声色,多问一句:“老板,柳树湾怎么走?我表哥托我给陈小梅送点东西。”
    店主叼着烟,眯眼打量他片刻,才慢悠悠指路:“顺着这条路一直往西,过两个桥洞,看见岔口挂红灯笼的,就是。不过陈家闺女今儿未必在家,她男人昨儿开车接她回镇上了,说是她婆婆摔了一跤,得伺候。”
    秦渊道谢,转身离开。车开出百米,他降下车窗,对着后视镜拨通一个号码。
    “老刀,是我。”他声音压得很低,“NC青石县,柳树湾村。目标人物陈大勇,男,45岁,圆脸,小眼睛,右手中指内侧有月牙形烫疤。他极可能藏身于该村,或周边十里范围内。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第一,查全县所有旅社、农家乐、出租屋近三个月租客登记,重点筛查无身份证登记、使用现金支付、且退房时间在三天内的;第二,调取柳树湾及相邻五个村所有监控,时间范围——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进出车辆,车牌、车型、驾乘人员体貌特征,全部传我邮箱;第三……”他顿了顿,“查陈小梅丈夫名下那辆银灰色五菱宏光,行车轨迹。我猜,它今天没回镇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明白了。老规矩,不惊动本地公安,不动明面关系,只走暗线。”
    “谢了。”
    挂断,秦渊拐上岔道。夕阳正沉入山坳,将整条土路染成赭红色。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沙沙轻响。远处,一座灰瓦白墙的村庄轮廓浮现在薄雾里,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枝干虬结,挂着几盏褪色的红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晃。
    他放慢车速,缓缓驶入村道。
    村中静得出奇。几只鸡在门槛边踱步,狗趴在阴影里,眼皮都不抬。秦渊的目光扫过每户人家门楣——多数贴着褪色的春联,唯独村尾一栋带小院的砖房,门楣上空空如也,新刷的漆面泛着刺眼的白光,仿佛刚刚刮掉什么旧物。
    他没停车,继续往前,直到村尾小溪边才停下。下车,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流滑过喉结,冰凉。他微微仰头,视线越过溪面,落在那栋白漆砖房二楼的窗户上。
    窗帘是半掩的。
    但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刹那,二楼右侧那扇窗后,一道影子倏然一闪,快得像错觉。
    秦渊垂眸,将空瓶扔进溪水。塑料瓶打着旋儿漂远,撞上一块青苔斑驳的石头,停住了。
    他转身,不疾不徐往回走。
    路过白漆砖房时,脚步未停,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一蹭——那里,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无声脱落,黏在门框下方不起眼的阴影里。
    十分钟后,他回到车上,发动引擎。后视镜里,那栋白漆砖房二楼,窗帘依旧半掩。可就在越野车拐出村口的刹那,二楼窗户悄然开了一道细缝,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伸出来,飞快地将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物体,按进了窗台缝隙。
    秦渊嘴角微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真正的猎人,从来只等蝉翼震颤的最后一刻。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秦渊打开车载终端,调出老刀刚传来的加密文件夹。第一份,是青石县三家黑网吧的夜间监控截图——其中一张,拍到凌晨一点零三分,一个穿深蓝工装的男人走进网吧,右手中指戴着黑色指套,低头扫码付款时,指套边缘露出一抹刺目的月牙形淡粉色疤痕。
    第二份,是五菱宏光的GPS轨迹图。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它确实驶离柳树湾,却在镇医院门口停了十七分钟;今早六点十五分,它重返柳树湾,绕村三圈,最后停在村尾小溪上游三百米处,熄火二十分钟。
    第三份,是一张扫描件:陈小梅丈夫的驾驶证复印件。照片下方,一行打印小字清晰可见:“补证日期:2023年10月12日”。
    秦渊指尖在屏幕上缓缓划过那行字。
    2023年10月12日——正是周建国在康宁医院被初诊为“神经退行性病变”的前一天。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寒潭翻涌。
    原来不是谁先动手。
    而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扣下了扳机。
    车灯劈开渐浓的暮色,秦渊将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声撕裂山谷寂静,如同利刃出鞘。
    他知道,陈大勇就藏在那栋白漆砖房里。
    而今晚,他不会再让他活着等到明天的日出。
    因为秦渊清楚记得,铊中毒患者体内毒素峰值,永远出现在连续摄入后的第七十二小时——就像一个倒计时的钟表,滴答、滴答,最终停摆于某个清晨的薄雾里。
    就像周建国。
    也像此刻,正蜷缩在窗后、数着心跳等待黎明的,那只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