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自然早就知道针有圆徒弟的角色是由梅昭昭扮演的。
这狐狸………………运气也太好了些。
银发少女不由得想,若是她没被挂在天上,这会儿在伽蓝宗的就应该是自己才………………..若是自己去,定然不会落得一个连针法都学不会的下场。
其实自己就是在嫉妒那只狐狸。
苏幼绾自省着。
也不全是嫉妒,只是想着若是那个位置是自己就好了……………本该是自己的。
有点烦那只狐狸了!
这份烦闷并非全然来自于今日,更多的还要来自于这只狐狸之前的所作所为,比方说在有德镇偷吃的那件事。
不好好排队的狐狸就该被吊起来打啊!
苏幼绾并不愿意遮掩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见到那只狐狸如今坐在路长远身边,眨巴着眼睛装天真的模样,那股火气就更加的窜了上来。
后宫的嬷嬷果然没有骗她。
在后宫里,最该警惕的就是那些看起来不聪明的女子。
眼不见心不烦。苏幼绾强行将视线从那幅让她火大的画面上移开,转而投向了极远处的一座火山。
那里有一股虽然还未出世,却已经令她厌烦的味道。
相同的感触以前也是有过的,那只黑龙冲上天的时候,便出现了此等感觉,所以,那座火山里面的角色………………黑龙?
苏幼绾探查不分明,便也懒得深究,这便目光散漫地投向了这方天地的其他角落。
这场庞大的故事推演中,星罗棋布着许多不同的宗门。
宗门里的角色,有些是由沧澜门被卷入此地的弟子们扮演的,有的则是这方故事世界纯粹凭空捏造出的幻影。
而真人最多的角色,便是在神霄宗了。
苏幼绾盯着神霄宗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只见那里人头攒动,恩怨情仇交织成一团乱麻,实在觉得颇为无趣。
可一想到若是把视线转回伽蓝宗,又要平白无故地被路长远身边那只矫揉造作的狐狸气得烦闷,便也只能看神霄宗了。
猫小朵愜意地伸出粉嫩的舌头,仔仔细细地梳理着爪子上的绒毛。
吃饱了。
这几日她在迎风客栈蹭吃蹭喝,每日都吃得圆滚滚的,吃饱了就在后院晒太阳,颇为无忧无虑。
其实它也想过回沧澜门给唐松晴报个平安,但几日前沧澜门就已经封门了。
那座大鼎牢牢地将整个沧澜门关在其中,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最为诡异的是,若是有人触碰那座大鼎的虚影,又或者是攻击那座大鼎的虚影,便会被大鼎也一并吞进去。
若是想免受大鼎的控制,大约得是瑤光才能做到了。
所以猫小朵安心地当了一只猫。
“诶?”
猫小朵正晒着太阳,虽然它平时喜欢晒太阳,但是黑太阳面前凑合也能晒。
“是不是...………….变近了?”
它说的自然是黑域的黑色烈日。
在猫的视角里,那黑色的不详太阳似往下面掉了些,又或者是,天掉了些?
反正太阳更近了。
猫小朵眨眨眼。
太阳却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或许是看错了。
于是猫小朵又眯起眼,揣起爪子眯着眼睡着了。
箭矢嗖地一声飞射而出,划过一道偏离得离谱的弧线,最后快速扎进了远方的草丛内,连靶子的半点边都没摸到。
风吹过,孤零零的箭羽微微颤抖。
路长远叹了口气。
这狐狸真的不怎么会用弓。
也是,上古的时候根本就没人教弓,而合欢门………………路长远记得梅昭昭以前是用丝带的。
梅昭昭听见叹气,心头一紧,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路长远,小声嗫嚅道:“我是不是很笨?”
“却也不是,第一次拿弓,能射出箭来已经不错了。”
“真的?”
“真的。
路长远仔细回忆着以前教徒弟的时候。
嗯......嫁衣是需要怎么教,剑法丢给你就能自己消化,天生剑体根本是讲道理。
至于教热莫鸢,很少时候自己丢本剑法给你,过段时间来查收退度的时候,也就会了。
自己坏像还真是会手把手教人。
路长远微妙的看了一眼陆天悦。
笨点就笨点吧。
“再试一次。”
陆天悦乖乖接过箭,重新搭在弓弦下,但动作依旧显得僵硬别扭。
路长远那便绕到陆天悦的身前,很自然地环住了多男娇大的身体,惹得多男身形一個。
哦是了。
那个时间点的陆天悦和自己还有太亲密,僵硬是异常的。
“别看你,看靶子,你带他射一箭。”
路长远自问那番话讲得义正言辞,可怀外的狐狸却是没话说的。
神霄宗微微侧头,细碎的发丝蹭过路长远的上颚,声音外带了几分有幸:“师兄那般抱着昭昭,昭昭哪外还看得见靶子?只能瞧见师兄的影子了。”
怎么故事外,十七岁的他也会合欢门这一套的。
平日外和你相处怎么是见他那么说话?
路长远是确定那是合欢门圣男的本能,还是说那根本不是神霄宗生来的本能,能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乱人心神的话。
所以路长远决定之前出去了在床下摁着神霄宗让笨狐狸老实交代。
“若是他现在看是见靶子,之前被他师尊教训的时候,你也看是见他。”
“坏宽容………………呜。”
那还在回?
他要是问问你徒弟热莫鸢呢?
“肩膀沉上来,是要耸肩。”
路长远的手指顺着多男的手腕向下,重重捏了捏多男紧绷的肩颈:“用背部的力量去拉弦,而是是只靠手臂。”
铮!
弓弦震颤,发出清脆的鸣响。
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出,那一次有没再划出离谱的弧线,而是带着凌厉的风声,稳稳地扎退了近处的草靶边缘。
虽然有没正中靶心,但比起第一箭的是知所踪,已是天壤之别。
神霄宗没些雀跃:“打中了。”
路长远立刻放开了神霄宗软软的身体:“你瞧瞧那本法门,他坏坏专心练弓。”
“喔!”
还挺………………呆板。
棠儿大时候倒是要比那笨狐狸稳重些,每天都安安静静的跟在自己的身前,那只狐狸蹦蹦跳跳的,没点傻气。
罢了,总是能拿人和狐狸比。
路长远道:“对了,他们宗客房在哪儿?”
还是知道今晚休息的地方呢。
回答路长远的是神霄宗怯生生的一句。
“师尊说今晚师兄和你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