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 第269章 我的床你喜欢吗
    边雨棠跟着闻叙上了楼,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们那间屋子,平时连盒感冒药都找不到,怎么可能会有医药箱?
    这分明就是闻叙故意诓她的。
    她刚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下一秒,闻叙已经利落地脱掉了那件沾着油污的工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他的外套下,什么都没有穿,这一脱,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绷得特别明显,每一寸都透着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身躯直接抵过来,将她按贴在门背后,压得人呼吸一滞。
    眼看他低头,薄唇就要覆上来,边雨棠立刻提醒:“你的手还在流血。”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边雨棠想起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疤痕,每一次欢爱他脱下衣服时,都能让她心口发紧。
    “那对你来说,怎么样的伤,才算严重?”
    她的指尖落在闻叙腰腹那道格外狰狞的旧疤上,那道疤痕,几乎横贯了他的右腹,边雨棠不学医,也能想到,一个人受这样重的伤,是可能会危及生命的。
    “像这样,才算严重吗?”
    闻叙眼眸一暗。
    边雨棠有太多话想问,想问他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落下这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
    可是,闻叙根本不给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她才刚一开口,他温热的唇便强势覆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疑虑。
    “唔……”
    边雨棠推搡着她,试图让他冷静。
    可是闻叙已经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举高抱起。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一边吻她,一边往卧室深处走去。
    边雨棠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脑袋也开始晕乎乎的,她紧紧攀着闻叙的肩膀。
    闻叙走到床边,俯身将她放到床上。
    边雨棠一落身,就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
    记忆里这张床硬得像是一块石板,上次她被闻叙误当成是贼按在这上面时,后背硌得生疼,好几天都没有缓过来。
    可此刻,身下的触感变得柔软了许多、
    她愣了愣神,抬头看他:“你的床……”
    “你不是嫌硬?我加了个床垫。”
    闻叙十八岁进部队,一直以来睡的都是硬板床,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硬邦邦的触感。这是他人生头一回给自己的床加上床垫。
    垫子送来的那天,冯木生笑他越活越“精致”了,从前枪林弹雨都不皱一下眉,如今居然开始研究床软不软了。
    闻叙自己当然什么都不在乎,他糙惯了,风里来雨里去行,硬板床能睡,冷饭也能咽,可他舍不得边雨棠跟着他受委屈,舍不得让她睡硌人的床板,舍不得让她过半点将就的日子。
    他这一身硬邦邦的习惯,全在她这里,悄悄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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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睡了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这么传统地在床上进行。
    过程自然更和谐,也更让人意犹未尽。
    浓情渐歇,只余满室温柔。
    闻叙起身,将浑身绵软的边雨棠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走进浴室,打算和她一起冲个热水澡。
    炽白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水汽氤氲间,边雨棠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闻叙的手指,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些许已经干涸的血迹,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先前上楼,本来是为了处理他手上的伤的,结果被他颠来倒去折腾一番后,早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握住了闻叙的手:“你的手还好吗?”
    “没事,伤得不深,血都已经止住了。”
    “新伤口碰水会疼。”
    他的手在她身上流连:“再疼都值了。”
    洗完澡,闻叙收拾床单,边雨棠率先穿好了衣服。
    “我得先走了。”她说。
    闻叙刚把床单扯下来,转头看向她:“不多留一会儿?”
    边雨棠也想留下来多陪他一会儿,奈何她一堆事儿,时间又不等人。
    “我还有很多事,车胎爆了要换,我还得去买瓷砖,这是装修师傅们明天开工就要用到的材料,我今天必须买好,万一去晚了瓷砖店关门就麻烦了。”
    “车胎我已经安排人给你换好了。”
    “好,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去建材市场了。”
    闻叙把脏掉的床单扔到地上,一把握住了边雨棠的手,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问:“我的床你喜欢吗?”
    “喜欢。”
    “那下次还在这里,好吗?”
    “好。”
    她不假思索,干脆得像个敷衍人的渣女。
    闻叙还是有点舍不得她,他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扯进怀里深深吻住了她,将满心的眷恋都揉进了这一个吻里。
    这一吻,又耽误了五分钟。
    边雨棠看表:“我真的得走了。”
    闻叙没再拦她。
    边雨棠拿上自己的包匆匆走出闻叙的卧室,好巧不巧,和刚回家的冯木生碰个正着。
    她暗忖,人果然不能大白天干坏事。
    “边小姐,好久不见。”冯木生自然地和她打招呼。
    “你好。”边雨棠有点尴尬,“我先走了,再见。”
    冯木生:“怎么每次我一回来你就走啊?我这么可怕吗?”
    “不是的,是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冯木生笑起来:“我开玩笑的,改天有空再来家里吃饭。”
    “好。”
    边雨棠赶紧拉开门走出去。
    冯木生见她关上了门离开,他走到闻叙的卧室门口。
    “我说呢,好端端的买床垫干什么,原来要派用场。”冯木生一脸坏笑,“我们叙哥可以啊,铁树开花了,钝刀出鞘了。”
    “少瞎琢磨。”闻叙看着冯木生,“你不是今天去领证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领完了。”冯木生从怀里宝贝地掏出一本结婚证,骄傲地说:“兄弟我以后就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闻叙走过去,接过了冯木生的结婚证看了一眼又一眼,看到眼眶发热:“木生,恭喜你,终于开始新生活了。”
    冯木生拍了拍闻叙的肩膀:“我过两天就搬走,没了我这个电灯泡,你和边小姐也可以开始你们的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