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 第710章 现象级收官战报!&历史第三!
    宁远指尖还捏着超月手腕,力道不重不轻,却让对方腰背绷成一道倔强的弧线,额角沁出细汗,呼吸微微发颤。他没松手,反而俯身凑近半寸,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声音压得低而沉:“膝盖再压下去一公分,屁股别撅——你当自己是煮熟的虾米?”
    超月咬住下唇,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在软垫上蜷紧,樱花粉的甲油被灯光映得发亮,像几粒将坠未坠的糖霜。她想抬眼瞪他,可视线刚往上抬,就被宁远另一只手按着后颈,轻轻一压,额头“咚”地磕在他肩头。
    “哎哟!”她闷哼一声,鼻尖泛红。
    田溪薇“噗嗤”笑出声,伸手去勾宁远衣角,指尖故意挠了挠他腕骨内侧那块微凸的骨头:“哥,你这哪是教体操,分明是刑讯逼供。”
    宁远斜睨她一眼,眉梢微挑,没接话,却松开了超月的手腕,转而托住她腰窝,掌心温热,稳稳向上一托——超月整个人顺势往前滑了半寸,脊椎如琴弦般舒展延展,终于触到脚后跟。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胸口起伏,像条搁浅太久、终于被潮水推回深海的鱼。
    “行了。”宁远抽回手,顺手抄起搁在椅边的冰镇气泡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锁骨凹陷里,“下次再偷懒,罚你给全组买一周冰美式。”
    超月瘫在垫子上翻白眼,腿还伸着,脚踝交叠,小腿线条绷得笔直:“您可饶了我吧……我上个月片酬还没到账,信用卡账单都快压塌我床板了。”
    “哦?”宁远把空瓶搁回小圆桌,玻璃与木面相碰,发出清脆一响,“那你现在穷得,连五块钱一杯的美式都买不起?”
    “五块?!”超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湿发甩出细碎水光,“您管这叫五块?咖啡师手抖一下多撒半勺肉桂粉,我都得心疼半天!”
    “啧。”宁远摇头,似笑非笑,“当年是谁在横店群演棚里,蹲着啃冷包子,就为省下八块车费,蹭制片主任的保姆车回酒店?”
    超月哑然,耳根倏地烧了起来。
    田溪薇却突然“诶”了一声,从自己手机屏幕里抬起脸,指尖点着最新弹出的推送:“你们快看——微博热搜第一,爆了。”
    三人齐齐偏头。
    赵莉影早把手机倒扣在腿上,此刻慢悠悠掀开,屏幕亮起,赫然是#宁远IFPI双年冠#的红色热榜tag,后面缀着三颗星,热度值破98.7万,还在以每秒三千的速度狂涨。
    底下配图是一张精修海报:宁远侧身立于晨光初绽的丽水古堰画乡码头,黑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插兜,右手拎着半卷未拆封的胶片,风掠过他额前碎发,下颌线利落如刀锋。照片右下角烫着IFPI官方徽标,一行银灰小字浮于水面:“全球唯一达成‘实体/数字/流媒体’三榜年冠的华语solo艺人。”
    评论区早已炸成沸锅。
    【@音乐考古队】:2022全年数据拉出来的时候我手抖删了三次草稿——这不是人干的事!这是AI训练出来的文化模因吧?!
    【@实体专守墓人】:271.2万张典藏版实体专……我掐指一算,全国死忠粉人均买了3.7张,剩下全是路人捡漏+海外代购+韩国音像店老板囤货炒价……宁远是靠作品吃饭的,不是靠饭圈绑架的。
    【@半岛乐评人Jin】:C榜第三,实体出货量仅次于BTS和SKZ?我们编辑部今天凌晨三点开会紧急加印《周刊音源》封面特辑,主编说:“如果宁远不来首尔开唱,我们就集体辞职去丽水蹲他剧组。”(附一张全员举着“宁远来半岛”的韩文手写纸条合照)
    【@影视圈老油条】:知道最讽刺的是啥吗?阿瑟塌房当天,宁远新专海外实体专同步登陆东京涩谷Tower Records旗舰店——门口排队长龙绕了三个街区,店员连夜加印库存标签,结果第二天阿瑟睡颜照疯传,两件事挨着上热搜,网友直接造梗:“阿瑟在床,宁远在榜;一个躺平,一个登顶。”
    田溪薇念完最后一条,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他们太损了!不过……真没说错。”
    宁远没笑。他盯着那张海报看了几秒,忽然伸手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IFPI徽标,指尖摩挲过那枚银灰色盾形纹章,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这徽标底下,有三百二十七家唱片公司联合认证。”
    赵莉影抬眸:“怎么?”
    “三百二十七家。”宁远重复一遍,目光扫过三人,“其中二百一十九家,去年没给过我哪怕一首歌的分销渠道。”
    空气静了半秒。
    超月眨眨眼,没懂。
    田溪薇却瞬间敛了笑意,手指无意识绞紧浴巾边角。
    赵莉影则垂下眼,指尖在手机边缘缓缓划了一道弧线,像是在无声复盘什么。
    宁远却已收回手,仰头又灌了一口气泡水,喉结再次滚动,冰凉液体滑入食道,带起一阵细微战栗。他忽然问:“莉影,去年《溯光集》海外实体铺货,签了几家新分销商?”
    赵莉影答得极快:“七家。半岛三家,霓虹两家,东南亚两家。都是中小独立厂牌,但渠道下沉得很深——C榜前三的销量,有四成来自校园唱片行、二手黑胶店和地铁站口的小型音像摊。”
    “嗯。”宁远点头,顿了顿,又问,“他们签的,是不是都绕过了IFPI亚太总部?”
    赵莉影指尖一顿,抬眼:“对。走的是本地化授权,用的本地发行牌照。IFPI年报里统计的,是我们通过环球、索尼、华纳三大巨头体系走的主渠道数据。这些小店……根本没进他们的采样池。”
    宁远笑了。不是那种镜头前滴水不漏的营业笑,而是眼角微微褶起,唇角向一侧牵开,带着点少年气的、近乎狡黠的弧度。
    “所以啊。”他声音放得更缓,像在讲一个只有自己听懂的谜底,“他们写报告时,看到的‘567万张实体销量’,其实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
    田溪薇怔住:“那……水下呢?”
    “水下。”宁远望向泳池方向。池水荡漾,将天花板垂落的灯光揉碎成无数跳动的金箔,映在他瞳孔深处,“还有至少一百二十万张,散落在三百六十个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没进系统,没被记录,连发票抬头都是‘XX大学音乐社’‘XX町旧书屋’——但每一单,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赵莉影脸上:“你去年年底,悄悄把这批订单做了个汇总表,存在加密云盘里,对吧?”
    赵莉影没否认,只轻轻颔首。
    宁远便不再追问,转而朝超月伸出手:“起来。陪我去趟码头。”
    “啊?”超月懵,“现在?十一点多了。”
    “对。”宁远已经站起身,扯过搭在椅背上的亚麻衬衫往身上套,纽扣一颗颗系上,动作利落,“听说今夜有‘蓝眼泪’。”
    田溪薇眼睛一亮:“真的?!我查过气象局预报,今晚湿度、水温、风速全达标,藻类活性指数破近三年峰值!”
    “那还等什么?”宁远扣上最后一粒纽扣,抬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走。带相机。”
    超月慢吞吞爬起来,一边裹浴巾一边嘀咕:“您这顶流生活也太……田园牧歌了吧?前一秒还在登顶IFPI,后一秒就跑海边捞荧光藻?”
    宁远已走到泳池边,赤脚踩上微凉的鹅卵石小径,闻言回头,月光落进他眼里,清亮得惊人:“IFPI的奖杯能摆满化妆间,但蓝眼泪——”
    他停顿两秒,弯腰掬起一捧池水,水珠自指缝簌簌滑落,在夜色里闪出细碎星芒。
    “——只能亲手捧在掌心里看。”
    四人没开车。宁远带头,沿着青石板路往码头方向走。夜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苔藓与野蔷薇气息。路边灯笼次第亮起,暖黄光晕晕染开,将人影拉长又揉短。
    田溪薇挽着宁远左臂,脚步轻快,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哥,我刚才刷到个事儿……陈导父亲,好像下周要出席浙影节闭幕式。”
    宁远脚步未停,只“嗯”了一声。
    “他会在现场宣布,京圈牵头、浙系资本注资的新一代青年导演扶持计划。”田溪薇声音压得更轻,像怕惊扰了夜色,“首批十个名额,全给新人,不设门槛……但要求,必须带一部‘有社会纵深感’的现实题材长片,由京圈老前辈亲自监制,浙系平台全程跟投。”
    宁远终于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半边侧影,下颌线绷着,眼神却很静:“名字定了没?”
    “定了。”田溪薇望着远处墨色水面上浮动的几点渔火,轻声道,“叫‘衔光计划’。”
    宁远脚步忽地一顿。
    衔光。
    衔住光。
    像衔住一支即将熄灭的烛芯,像衔住一道不肯坠落的晨曦。
    他想起去年冬天,在横店片场,陈大导把一份泛黄手稿塞进他手里。纸页边缘磨损严重,标题栏写着《衔光》两个褪色钢笔字,下面一行小字:“献给所有在暗处点灯的人。”
    当时他以为那是废稿。
    原来……是伏笔。
    身后传来窸窣脚步声。超月小跑追上来,手里攥着三罐冰啤酒,罐身凝着细密水珠:“喏,给你们的——刚在码头小卖部抢的最后一罐,老板说这波蓝眼泪百年一遇,喝完才有力气蹲点!”
    宁远接过,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罐壁,忽然笑了:“超月。”
    “嗯?”
    “下个月试镜,《衔光》女主。”
    超月脚步猛地刹住,啤酒罐差点脱手:“……哈?”
    “剧本我看过。”宁远拧开啤酒,泡沫涌出,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声音混着麦香与夜风,“你演那个在聋哑学校教音乐的老师——戏不多,但有场戏,得徒手在水泥地上,用粉笔写满整面墙的五线谱。”
    他顿了顿,把空罐精准投进十步外的垃圾桶,转身,目光灼灼:“敢接吗?”
    超月怔在原地,晚风掀起她额前碎发,路灯下,她瞳孔里映着粼粼水光,像盛着整片正在苏醒的海。
    三秒后,她咧嘴一笑,牙齿白得晃眼:“宁老师,您得先告诉我——那面墙,粉笔够不够用?”
    宁远大笑出声,笑声撞在青石巷壁上,又荡回水面,惊起几只栖在芦苇丛里的夜鹭,扑棱棱飞向墨蓝天幕。
    远处,码头尽头,海平面正悄然泛起幽微的蓝。
    不是灯光,不是倒影。
    是亿万微小生物在黑暗中,同时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