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 第676章 我替你收拾他
    向臻走的这天,是简茉跟向珩去送的。
    本来黎柏轩他们也要来的,但赵语柔孕吐反应很大,只能陪在她的身边。
    向明胜在满月酒结束后就回了港城。
    他说他还是习惯港城的生活。
    向泽州赶上了出差在外地,也不能前来相送。
    向臻能理解大家的忙,唯一失望的是,简烨没来。
    订好飞机票的那天,就已经给简烨发了消息,告诉他了航班的时间。
    他没有回。
    这是他的常规操作,不管她发多少消息,他一次都没回过。
    可向臻还是带着期待在等。
    她想着......
    婚纱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咚一声脆响,像根细针扎进安卉耳膜里。她下意识攥紧向泽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西装袖口的面料中。向泽州却浑然不觉,只低头哄她:“别怕,有我在。”那声音温软得能滴出蜜来,仿佛刚才在简茉面前那个被妹妹指着鼻子骂得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安卉抬眼,泪光未干,眸底却浮起一缕极淡的、近乎冷酷的亮色。
    她没再看简茉离开的方向,而是慢慢抽出被向泽州握着的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尚无丝毫隆起,却已被她亲手写入一场精密布局的伏笔里。她早算准了向泽州的软肋:他懦弱,却虚荣;他厌烦向家规矩,却又渴望被承认;他恨向珩压他一头,更恨自己永远活在堂兄的阴影之下。而她,只需递一把钝刀,再替他磨出一点寒光。
    “泽州,”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真的……不担心吗?”
    向泽州一愣:“担心什么?”
    “担心她会告诉阿珩。”安卉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你记得上次,阿珩派人查你挪用家族基金的事吗?你藏在港城账户里的那笔钱,最后是怎么被追回来的?”
    向泽州脸色骤变,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安卉便笑了,笑得又柔又凉:“你忘了,阿珩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他盯安砚承,是因为安砚承手里有向氏早期走私的旧账;他盯我,是因为他知道,我才是当年把那份假股权协议塞进简茉父亲遗物箱的人。”
    向泽州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发紧:“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亲手放进去的人。”安卉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那天晚上,我穿着白裙子,站在简茉家老宅的楼梯口,听她父亲临终前喊‘阿珩’,喊得那么用力,像要把最后一口气都烧成灰烬。可他不知道,真正拿走他命的,不是病,是那份签了字却没盖章的转让书——而公章,是我偷偷从他书房抽屉里拿出来的。”
    向泽州怔住,手指僵在半空。
    安卉却已转身,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银色U盘,轻轻放在试衣间门口的黄铜托盘上。“这里面,是向氏地产三年前在青岭山违规填埋危废的全部影像和检测报告。原始文件,加密存档,云端备份三份。”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U盘,“你若真想娶我,就把它交到向珩手里——告诉他,这是你送给堂嫂的‘新婚贺礼’。他若接,说明他信你;他若不接,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进向家祠堂的门。”
    向泽州盯着那枚小小的U盘,像盯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偷拿伯父书房的印章盖在作业本上,被向珩当场抓包。那时堂兄没骂他,只把印章收走,然后蹲下来,平视着他眼睛说:“印章不是玩具,是责任。你盖下去的每一处红印,将来都要有人流血去擦。”
    十五年过去了,他依然记得那双眼睛里的光——沉静、锐利,不容一丝混沌。
    可眼前这枚U盘,却像一道裂开的地缝,底下翻涌着滚烫的岩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安卉轻轻一笑,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娴雅如初:“我想活着。堂堂正正,做向家的媳妇。不是靠跪着讨来的恩典,是站着赢来的资格。”
    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命运的刻度。走到玻璃门前,她停下,没有回头:“对了,泽州,你妹妹刚才说你‘忘了自己的根儿’……其实她错了。你的根儿,从来不在向家祠堂的牌位上,而在你心里——只是你一直不敢挖开那层土,看看底下埋着的,究竟是向家的骨血,还是你自己亲手种下的毒。”
    风铃又响了一声。
    向泽州站在原地,西装领口不知何时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深色水痕蜿蜒向下,像一道无声溃败的伤疤。
    ---
    简茉靠在保姆车后座闭目养神,向臻蹲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帮她捏小腿。“嫂子,你说她肚子里……真有哥哥的孩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十二分的不敢置信。
    简茉没睁眼,只是把冰袋从额头移到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胎儿心跳监测仪的数据,昨天刚传到我手机上。孕七周零三天,胎心率158,一切正常。”
    向臻倒抽一口冷气:“那……那岂不是……在哥哥求婚之前就有了?!”
    “嗯。”简茉终于睁开眼,眸色清冽如初春山泉,“所以她敢来,不是因为胆子大,是因为她手里攥着一张王牌——向泽州的软肋,和向家的体面。”
    向臻咬住下唇:“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简茉摇摇头,从包里取出一个素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镯子,水头极足,翠色如凝碧,镯身内圈细细镌着一行小字:**岁寒三友,松竹梅,守心如初。**
    “这是我外婆留下的。”她指尖摩挲着温润玉质,“她说,真正的护身符,从来不是戴在手上,而是刻在骨子里。”
    向臻茫然:“可是……这跟安卉有什么关系?”
    简茉将盒子合上,放进随身小包最底层:“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安卉当年能顺利嫁进向家?为什么她能在向珩眼皮底下,把简家老宅的地契调包?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向珩早就在查她,却还敢怀孕?”
    向臻眨眨眼:“因为……她不怕?”
    “不。”简茉轻笑,“因为她太清楚,向家最重什么——体面。所以她才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现身,不是为了挑衅,是为了逼宫。她知道,只要孩子还在肚子里一天,向家就不会动她;而只要向泽州还护着她一天,向珩就不得不顾全‘兄弟和睦’的表象。”
    车窗外,暮色渐浓,江阳CBD的霓虹次第亮起,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简茉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道:“臻臻,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哥第一次带我去向家老宅吃饭,安卉坐在主位旁,给每个人盛汤。她舀汤的手很稳,汤勺边缘没沾一滴汤水,连碗沿都干干净净。”
    向臻点头:“记得,我还夸她优雅呢。”
    “可那天晚上,我回房间换衣服,听见她在后花园打电话。”简茉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瓷器,“她说:‘放心,向珩不会碰我。他碰谁都不会碰我。因为他知道,我肚子里怀的,从来就不是他的种。’”
    向臻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
    “后来我查过产科记录。”简茉垂眸,指腹缓缓抚过小腹,“安卉流产两次,第三次,她做了人工授精。精子来源……是港城一家匿名捐精机构。而向泽州,恰好那个月去了港城谈一笔并购案。”
    向臻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简茉却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她以为,用别人的种子骗过向家B超,就能骗过所有人。可她忘了——向珩的私人医生,是她亲舅舅的学生;而那位医生,三个月前刚给她做过孕早期基因筛查。”
    向臻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简茉手腕:“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哥哥的?!”
    “是向泽州的。”简茉颔首,“但不是‘自然受孕’。是她用向泽州的精子样本,在实验室里‘定制’出来的。她需要一个足够真实的证据,证明自己‘洗白’了;也需要一个足够脆弱的筹码,让向泽州死心塌地。”
    向臻气得直跺脚:“这女人太阴险了!”
    “不。”简茉摇头,“她只是太懂人性。”她伸手,将向臻鬓边一缕乱发别好,“她知道向泽州想要什么——一个能让他扬眉吐气的身份,一个能让他压过向珩一头的资本。而她,把自己变成了那个支点。”
    车缓缓停稳,庄岳绕过来拉开车门:“少夫人,到了。”
    简茉下车,夜风拂面,带着初夏的微凉。她抬头,看见向家老宅的飞檐在月光下勾勒出沉静轮廓,朱漆大门紧闭,铜环泛着幽光。
    向臻扶着她往里走,忍不住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简茉脚步未停,声音散在风里,却字字清晰:“等。”
    “等什么?”
    “等她把U盘交给向珩。”简茉唇角微扬,“她以为那是刀,其实是饵。向珩不会接,也不会拆——他会把U盘原封不动,寄回港城,附一张纸条:‘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向臻愣住:“然后呢?”
    “然后,”简茉抬手,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朱门,“她就会明白,她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一个幻觉之上——以为向珩在乎她的存在,以为向家会在意她的孩子。可事实上……”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庭院里百年银杏苍劲的枝干,最终落向二楼某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话音落下,玄关水晶灯次第亮起,暖光倾泻而下,映得她裙摆上的细钻微微闪烁,像一小片坠入凡尘的星河。
    而此刻,向珩书房内,庄岳正将一份加急文件放在红木案几上。向珩没看,只将手机屏幕朝上推了推——是简茉刚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她站在银杏树下,指尖拈着一枚青翠欲滴的银杏果,笑容恬静,眉眼弯弯,小腹尚未显怀,却已盛满整个春天的柔软与坚定。
    向珩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将照片设为锁屏。
    然后,他翻开文件第一页,墨迹未干的批注力透纸背:
    **【青岭山危废案,即日启动内部审计。责任人:向泽州。附:解除其所有境外投资决策权。】**
    窗外,一只归巢的夜莺掠过屋檐,羽翼抖落几粒星子。
    而千里之外的港城,某栋海景公寓的保险柜深处,另一份文件正静静躺着——封面赫然印着向氏集团徽标,内页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鉴定双方姓名栏,分别写着:**向珩、安卉**。
    日期:2019年4月17日。
    结论栏,三个加粗黑体字,被红笔狠狠圈出:
    **排除生物学父女关系。**
    ——原来,早在六年前,他就已亲手撕碎了所有虚妄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