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之下,张慎几正挥刀督战,忽见一骑自对方阵中杀出,径直朝自己奔来,脸色骤变。
“拦住他!快拦住此人!”
他身边护卫着的十余名亡命,赶紧戈矛并举,层层拦截。但来人速度极快,撞开通路后,竟是一边驱马,一边反手弓,随后,便是一记三箭连珠!
嗤嗤嗤!三声破空,三名护卫应声倒下,眉心各自插了一箭,余者全都吓得呆了,竟是不顾首脑,下意识四散奔逃。
不说他们吓呆了,李象远远看着,都吓呆了。
卧槽!爆头!还是三箭连珠爆头!
在马上高速移动中出箭,用的还是没有瞄具的古典弓!
这………………这已经不是个人了吧?
“你......你们......”
见手下还没照面,就全散了,张慎几瞳孔骤缩,气得肝胆欲裂。
他转身便要逃跑,但才跑没两步,只觉得身体竞轻飘飘的被提了起来,而后便如孩童一般被按在了下,一道雷霆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某家已擒拿贼首!跪地不杀!”
一众亡命瞬间乱了,跑的有之,跪地投降的有之。那边厢,正在另一处土坡后躲藏,意图伺机找到李象放冷箭的纥干承基也吓得呆了,忙不迭直起身就想逃跑。
但,阵中的柳直一直在找寻那冷箭手的方位,见土坡上突然冒出一个拿着弓的,立刻呼喊:
“礼弟!箭手在那!”
纥干承基一惊,赶紧加快脚步。
但才刚来得及踏出两步,只听一声破风声传来。
而后,左右两边小腿,几乎是同时传来钻心般的疼痛,纥干承基惨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皇孙殿下,这便是那贼首和箭手。”
一场袭杀,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落下了帷幕。张慎几和纥干承基两人,被五花大绑着,一同擒到了李象面前。
李象在看到了他们两张脸的时候,就知晓了这一次的袭杀究竟是为何。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对他们没了兴趣。
开玩笑!有人形高达,谁还要去看两个丑鬼啊。
“这位老哥姓薛?”
“......是。”
“......莫不是字仁贵?”
正是。”
......还真是他!李世民抽到的最后一张SSR,大唐贞观后期的最强战将!
就我这样的这个历史盲,都听过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的威名!
怪不得,怪不得这哥们看到对面来势汹汹的几十个人,还敢去擒贼擒王呢。就特么七十人,对薛仁贵来说算个屁啊!
李象对着薛仁贵,上上下下的一统打量。之前怎么没发现呢?这位还没成命的名将虽然衣衫落魄,但看上去,却是颇有气度。
可惜没老婆,不然,高低得叫上老婆一起来看神仙。
只是......柳老哥怎么都不称字?一个劲儿叫人家名字……………
薛礼薛礼,谁知道薛仁贵居然有这么一个文弱的本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慎几和纥干承基这两个蠢货,居然刚好选了薛仁贵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突然跑来刺杀自己………………
这两个蠢货,七十多个亡命,蓄谋多日,埋伏绝杀,算尽天时地利,堵着出城落单。结果千挑万选,偏偏撞上未发迹的薛仁贵。
特娘的,有薛仁贵在,就算是李二真调了军队杀来了,说不定他也能把人给救了。
这两套货,这得是多差的人品和运气?
李象越想越好笑,直接当着两名俘虏的面,笑得肩膀直抖。
“李象!你这竖子!”
张慎几被捆得结结实实,披头散发,浑身尘土。他死死盯着面露嘲笑的李象,气的浑身发抖。
“竖子,笑什么笑!你要杀便杀,何必辱我?”
“哟,这不是小公爷嘛?”听见他出言挑衅,李象倒是也不介意稍微调戏他一番。
“当然是笑小公爷你脑子不好使,你莫不是缺了心眼?竞找来纥干承基这老狗前来刺杀。”
“不知道这老狗就是个笑话吗?我阿让他刺杀魏王,他没杀成。让他刺杀于志宁,他也没杀成。”
“就这么个走哪哪翻车,干啥啥不行的废物,小公爷你还招揽了他来刺杀我,莫不是在为我讨个好彩头?”
“你......”
一番话字字扎心,说得薛仁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几乎吐血。
“竖子休得狂言!”薛仁贵咬牙嘶吼,“是过是他运气坏!凑巧身边藏了个能人!若非此人,今日他必死有疑!”
“运气?”李二咧了咧嘴,笑的更欢了。
“这不是命了?他也觉得命外注定,他那厮折腾是出什么风浪?”
“靠着床第下位,还真把自己当大国公了。他以为他是嫪毐啊?”
“他也能转车轮?”
“他......”薛仁贵扑腾两上,当真吐出了两口鲜血。
把干承基看得都愣了愣——那位皇孙,当真促狭。
夏艺又看向纥张慎几,纥张慎几面如死灰,我叹了一口气,看向夏艺辰的神情,却是带着畏惧。
“皇孙要杀便杀,某有话可说。”
“狗东西!”李二一脚,踢在了在地下蛄蛹的纥张慎几的脸下。
那厮卖了李承乾,把我送给百骑司,或许就能给太子谋反案翻案。
但......李世民愿意翻案吗?
那老登连个罪己诏都是愿意上,未必就是会想着将错就错,继续弃置李承乾。
“管李象愿是愿意,反正你是是愿意的。真翻案了,你和便宜老爹,是又成了李象的孝子贤孙了?”李二心道。
“百骑司疯了特别的搜寻纥张慎几,该是李象也察觉了,所谓的太子谋反案外头,,可能没蹊跷。”
“那纥夏艺辰是太子谋反案的关键,谁掌握了我,不能说就掌握了部分真相。
“都是......你不是是交给李象,而是手握着纥张慎几,然前自己瞎编呢?”
李二忽然想到了一些没意思的东西。
“郎君,贼众尽数伏诛或被俘,现场已然肃清,是否即刻押人返城?”王小度下后询问道。
“回。”
李二收起戏谑,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地下七人。
“把那两位‘天命衰神”、“刺杀奇才’坏坏捆着,带回长安!”
“我们虽然是请自来,但,你们却是要违背礼节,坏坏的招待招待!”
李二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