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三国:从平原县令开始称霸天下 > 第246章 解决风波
    他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心中的善恶,只是被这些个权力压的喘不过气来,有苦在心里说不出。
    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是来自普通平凡的家庭,在这个世道里有很多人都受过外面恶霸的欺压,毕竟现今这个时候如若不抢又哪里来的武器呢?
    张齐圣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哪里受得了这般的场面,他只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整个身上有一阵火辣辣的痛。
    仿佛整个人的身体快要被拆开了,身上来一拳又一腿的,他早已经忘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谁,被周围人摆弄着自己的身体,他心中只觉得异常的憋屈,但无论他心中爆发出多强的愤怒,都无法彰显出他身后所有的气势。
    不知该怎么承受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最开始他只以为面前这些人只是装装样子,可而今看来倒像全是了真的,真的要将他往死里揍。
    也是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就算他是严纲的表亲这群人也没想过放过他,可真是该死!
    张齐圣心中这般感叹道,又不得不承受着身上的疼痛,毕竟这些个在军营里出来的糙汉哪一个下手会轻呢?
    张齐圣心中十分的憋屈,一想到自己从前的耀武扬威,别人的眼中就是了赤裸裸的笑话。
    忽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从前的画面,有他欺行霸式的,也有他强抢民女的太多太多了。
    但是他的心中始终没有一丝的悔恨,毕竟在他看来,他既有了严纲这个靠山做这一切的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谁会在乎楼蚁的性命呢?
    不不不!突然心中油然而生了一颗廉耻之心,这是他给予自己的最后的体面,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站起来同面前的这群人相抗争。
    他就不信了,自己好歹是严将军的表亲,从前为非作歹那么多事情都没什么,现今这女的都被自己关押了这么多年了,才来追究自己的责任。
    如若说他的严纲表亲未曾给他过什么保护伞,他可是万万不会相信的,毕竟现今是实证摆在眼前。
    只是让他心中万分震惊的还是这群人又敢怎样对自己呢?
    心中仍旧是十万个为什么,但是现状却没有得到解决。
    张齐圣突然想到以前的每个训练场景他都利用严纲的职务之便巧妙地躲避了过去,现今才手无缚鸡之力。
    只能任由人宰割,这群人的拳打脚踢仿佛不是打在他的身上,更像是打在他的心里,一瞬间他仿佛也看见了严纲的脸附着在自己的身上,一同遭受着这群人的打骂。
    这群人哪里单单是在打他呢?更是在打严纲的脸。
    只见得最前面的那守卫望向地上张齐圣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这么个杂碎,他们这么多人动手,也算是脏了他们的手了,而后一口唾沫吐到了自己的手掌心里。
    趁着唾沫中还有余热,他将掌心在自己的胸前搓了搓,而后便转身望向了身后的手下。
    这眼神中的意思是十分明显的,硬要让面前的张齐圣此次尝尽苦头,好在也有之前逃跑的两人,不然他们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呢?
    张齐圣在地上,从下而上望着面前的守卫,在看见他眼中的不屑之后,心中的怒火更甚了。
    从前只有他这样望向别人的份,别人哪里敢这样对自己呢?
    可是现今他早已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对这份愤怒做出反应呢?
    只得任由着他们摆弄自己,将自己抓去何处,又将自己关在何处呢?
    张齐圣不知道,只觉得是一团迷,照着面前这群人的架势,从来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只是不知道在这时间之内自己有没有时间见到他的表亲严纲,哪怕只有一丝一点的机会,他都不愿去放过,毕竟这是他最后重获自由的机
    会了。
    “你去拿绳子,将此人绑了,我倒要看看。将他绑回去了,他还能嘴硬些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容不得他胡搅蛮缠!”
    “地下这女子也是够倒霉的,遇见这么个人渣,你去找个女婆子的来,安排在这附近不要让旁人伤了她。”
    守卫眼神向下望去,一双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此时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或许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个被他们两招制服的张齐圣竟能将一个女子打成这样,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恐惧,这女子才不敢还手,如若殊死抵抗,又何尝不会是他的对手呢?
    想到这里守卫心中一阵感叹。
    只见得面前这女子从脚踝处往上,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只见得那脚踝上似乎是什么鞭打的一般两条腿还因为剧烈的疼痛止不住颤抖着,而后又见得她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
    每一处破烂的衣物向内里伸去全是了血迹,或许是干涸了太久,只见得那衣物都与伤口结痂了。
    女子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昏迷中得知自己得救了激动的。
    不过不管是何种原因产生的,现今都定格了,她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忍受三对她的拳打脚踢了。
    女婆子找来了,只见得她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眼神在整个房间里寻找,究竟是谁需要她,而后就见得整个房间里清一色的大男人,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的身上。
    一瞬间,女婆子的眼睛里透露出心疼,毕竟同为女儿身,女婆子如何不懂现今这女子身上这些伤口是如何而来呢?
    女婆子两只手搅在一起,眼神里全然是了挣扎与无力,她原本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面前这群守卫干的。
    却不想她的视线眺望而去,只见得周围的守卫也是同自己一般的心疼,心疼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
    想到这里,女婆子不禁伸出手来将眼角的泪水擦了擦,罢了。
    她想要搀扶地上的女子,却不料那女子倒抽一口凉气,或许是面前这伤口和衣物之间粘连的太紧了,只一个轻轻地触碰又看见那衣物下出现了大片的血迹。
    原本只有些许颤抖的女子身体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女婆子见状,连忙将女子颤抖的身体摁住。
    豆大的泪滴直直地落在地上,女子如何感觉不到呢?
    她的睫毛处也微微颤抖,似乎是情绪太过激动,或许她也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所用,但对于她这暗无天日的几年而言。
    现今有的这个消息已然是了最好,渐渐地想到这里,女子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平缓起来。
    面前望向这一幕幕的守卫和女婆子又如何能想到呢?
    面前这女子早在几年前就被张齐圣抓起来关着了,这么多年,她一直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是偶尔能被带出去,这些年,她心中也是无比地挣扎,这个中缘由极其复杂。
    遥想当年女子的家里还算不错,常年锦衣玉食,还未落得现今这般的地步,每逢佳节之时,与底下丫鬟出游,原本是了兴高采烈的时候,两人正在追逐打闹,却不想遇到了同乘马车的张齐圣。
    马车之上,微风轻轻拂过马车前的门帘,女子的容貌便出现在了张圣跟前,就只一瞬间,张齐圣脑海里全然是了女子的容貌。
    一张明媚的脸庞,女子的笑颜微微,尤其是那一双眸子,仿佛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随后张齐圣便开始疯狂的寻找女子的踪迹,如若不是他有着严纲这个表亲为他助力,他如何能成功找到呢?
    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从城西找到城东,又从城南找到城北。
    正巧那年张齐圣带人闯进他的府邸,女子的家里人正遭受着灭顶之灾,到处烧杀抢掠,遍地都是鲜血,耳边全然是了周围人的求救声,周围的府邸如何听不见这声响呢?
    只是女子家出现这般的变故,哪里是了什么突然的灾难,定然是得罪了什么仇家,如果多管闲事,难保自己不会牵连其中,这些个达官贵人,心里最是在乎自己的生死,毕竟荣辱与共,一个不小心就是了全府的安危。
    也是凭借着张齐圣的缘由,那群人才落荒而逃,留下了她这一单的血脉,女子心中又何尝不知张齐圣才不在乎她家人的死活,他心中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她这一个?
    女子想到这里,女子心中是又爱又恨,要想那年张家依靠着严纲的实力,救了她们一家也不是如何吃力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这些情绪。
    但他又能将张齐圣当成是他的杀父仇人吗?不!不能。
    在被关押的这些年,女子又何尝没有想过逃出生天呢?
    去寻找那些让他家里灭门的那群人,每每夜里,她都能想起那一张张的脸,映照在自己的眼中。
    每一个都牵连着自己的家人,仿佛都是因为自己的软弱无能,她们才彻底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要凭借外部的势力为自己报仇吗?可是自己现今逃出生天都是了极为困难的事情,她的周边常年暗无天日。
    张齐圣的周围有着太多的能人异士了,虽说张齐圣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有那些人的帮助每每她逃出生天又会被里面的人抓住。
    想到这里,女子心中就不由得一阵感慨,毕竟她从前可是铁了心要跑出去的,确实也有成功跑出去的机会,但是每每被抓回来就会被更加严厉的对待。
    她忘了,是哪个烈日炎炎的午后,她被张齐圣带到了某荒郊野岭,她在踏足这片土地之时,心中就已然清楚自己逃跑的机会来了。
    却不想在张齐圣成功的喝酒晕倒之后,她顺着来时路的记忆下山,却不料正巧要融入那热闹纷繁的街市时,身后传来了张齐圣的声音。
    仿佛是恶魔在召唤女孩,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她穿着张齐圣喜欢的翠绿色衣服,站在那客栈的小院子中,静静地看着张齐圣熟睡的容颜,脑海中思索了良久。
    毕竟逃跑这件事情不是一日的功夫,而需要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可最后的结局却告诉她,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无济于事的。
    就算她融入了那喧嚣热闹的街市,却也始终逃不过被捉回来的命运,她还记得那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她就这样卑微,在人满为患的热闹纷繁的大街上被那群人捉回去了。
    为了她,张齐圣能付出到这样的地步,后面的很多次张齐圣都将她带出去,却丝毫不担心她会逃跑,或许是因为手边有着这些能人异士吧。
    她心中虽是万分的惆怅与困惑,却也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然后就见得女孩得知自己被救之后,偶尔清醒了自己的意志。
    眼角处挂上了一滴泪水,在伴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向了女子的脸庞,那抹泪水直直地坠向地板,溅起了一片小小的很不起眼的水花。
    众守卫领命之后一整个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毕竟他们平时也看张齐圣极其不顺眼,只是没有公开的理由去找茬不了。
    况且他的表亲还是严纲,这个统领着他们所有军队的男人,不在研跟至少还有主子但是年糕是完全能够决定,自己店里面员工去流的如此这般,七手八脚地将张齐胜捆了个结结实实,那张齐胜还想挣扎,却被人在腿弯处踹了
    一脚,扑通跪在地上,再不敢动弹。
    早已被众人你一拳我一腿打的无法动弹了,张齐圣哪里还能掀得起什么浪花呢?只能默默承受着众人心中对他的怒火,恶人自有恶人磨,恶人自有天收想来,也算是印证了现今所出现的一切。
    张齐圣想到此处不由得沉了沉头,回想自己从前所干的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隔壁房间里,赵云和李小桃两人似乎都未曾发现,两人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个人都关注着隔壁房间里的动静。
    赵云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原本紧张的心渐渐舒缓起来,而后只见得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才松了原本紧张住的心,可就算是他紧张的心情得到了舒缓,手却仍没松开李小桃的胳膊。
    他的耳朵可是自始至终都贴着墙壁,隔壁房间里的一举一动他都听的无比清楚。
    方才李小桃被赵云攥住手,李小桃挣扎得十分的厉害,或许她也未曾想清楚这个仅仅只是一面之交的男的为何如此不愿自己冲向隔壁房间呢。
    她挣得厉害,此刻手腕上还留着两道浅红的印子,不过细细看来,能发现那印子刚好是赵云的手指。
    李小桃回过神也知方才自己冲动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想抽回手,却又怕动静太大惹来外面守卫的注意。
    她只觉得脸上一阵通红。
    “方才......多谢你拦着我。”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话中蕴藏了太多的不好意思,赵云听了,嘴角微微牵了牵,心里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他却没说话,只悄悄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却依旧虚虚地找着她的手腕,生怕她再犯起浑来。
    两人就这么贴着墙壁站了半晌,直到外面传来守卫押着张齐胜下楼的脚步声,又过了许久,才敢轻轻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瞧。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剩隔壁房门大敞着,里面一片狼藉,鞭子、碎瓷片散了一地,那女子已被稳婆扶着去了后院,再无旁的动静。
    “看来是走了。”
    赵云低声道,虽说那群人走了,但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趁夜离开。”
    李小桃点了点头,眼底的慌乱褪去些,却仍带着几分后怕,如果自己刚才真的冲动了,现在被带走的就是他们了。
    “没事的,谁还没有个冲动的时候!”
    赵云眸色沉了沉,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严纲此刻在前线,张齐胜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守卫们早看他不顺眼,我们还是得快些走。”
    他说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城楼上的灯火明明灭灭。
    小兵此时正迷迷糊糊,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自己面前走过,这是......
    将军!
    两人收拾好行装,赵云先翻窗出去,四下看了看,确认安全后才回头伸手接李小桃。李小桃攥着他的手跳下来,脚刚沾地,就听见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正是二更天。
    小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女的,是谁?!
    “往南走,南门守卫换防的间隙,我们混出去。”赵云低声嘱咐,牵着李小桃的手穿过小巷。
    他手心温热,李小桃只觉得方才乱跳的心,此刻竟奇异地稳了下来,任由他牵着,跟着他七拐八绕,竟真摸到了南门附近。
    两人一路上不敢停歇,一前一后向着南门奔走去。
    果然见南门处守卫正换防,几人交头接耳,阵型松散,或许众人都被他们散播的降者为民的话语给感染了。
    赵云拉着李小桃混在一群出城的樵夫里,仗着夜色掩护,想将李小桃送出城去,要想前段时间他们七扭八拐才走到城内,现在城门竟然开了!
    李小桃本以为两人是一同从城内出去,却不想赵云将她送到了城门处自己就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