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17章 肥邓:阿乐还在的话,能不能留他条生路?
    林怀乐悚然,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应。
    “阿笑,挂断这通电话,我什么都不承认。
    你争这支棍子,为的不就是生意吗?自己好好想想,是棍子重要,还是老板重要。
    你再犹豫,程生真的会死的!”
    “那就看看谁先死!”
    林笑如抱着电话冷笑。
    “你真是好心机,知道要对程生下手,还知道去学校为你个患请假。
    报什么英语Culb,怎么,你打算将来移民啊?”
    此时,林怀乐正坐在自己财务公司的办公室里头饮茶,闻言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不要搞我个崽!!”
    “你说不搞不搞?你搞我老板,我弄死你个崽,公平的很!”
    林笑如说着将电话凑到嘴边,大声讲道。
    “程生有什么事,你和你患都要死!”
    林怀乐那边已经大口喘着粗气。
    今早他交代阿泽去绑票程荣光的时候,就专程去了趟学校,悄悄给自己儿子请了个假。
    怕的就是林笑如狗急跳墙,拿自己的软肋做文章。
    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怀乐再度开口。
    “你把丹尼放了,我把你老板给放了。
    大家出来饮杯茶,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见到林怀乐松口,林笑如并未有任何懈怠。
    他知道,这扑街敢拿石头爆咗大个头,敢推肥邓玩无敌风火轮。
    事事亲力亲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现在示人以弱,该约自己去“钓鱼'了。
    不过遑论他林怀乐今天说破天来,今天自己也要先弄死他!
    “那好,想见你患,尖东码头那边,半个钟头后碰面!”
    说罢,林笑如直接把电话挂断。
    刚想打通电话给李向东,询问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就立刻响起。
    显然是自己刚才在和林怀乐通话的时候,电话一直占线,有人在一直拨打自己的电话。
    摁下接听键,Banana的声音登时从听筒里头传出。
    “林笑如,你在家里没?”
    “Banana?你又找我什么事情!”
    “不是我找你,是乐儿找你!
    她现在很急,怕你不肯和绑匪合作,非得让我带她来见你。”
    林笑如不禁一怔:“这不是胡闹吗?前脚她老豆被人绑架,后脚她就出来乱跑,不怕一起被人打包啊!”
    “我劝过她,但没用的......
    她现在哭得好惨,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你要不让她上楼吧!”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多时,Banana便带着程乐儿,敲开了林笑如家里的房门。
    程乐儿此时已经哭红了眼,见到林笑如,一个抽搭,忍不住又哭出声来。
    这倒把林笑如整得有些尴尬,搞得她老豆是被自己绑架的一样。
    不过事情毕竟是因自己而起,林笑如也只得将二女迎进屋内。
    Banana很是熟络,去给程乐儿倒茶,留待林笑如陪同程乐儿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程小姐,你别哭了,程生是你老豆,但我要搭着他起家,肯定也不愿看到他出事的!”
    “林......林生,我都听Banana说过了,你这次是和社团争龙头,那支棍子和账本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不过......不过你放心,只要我爸爸没事,荣光置业的那些生意,以后还是给你去做。
    只......只求你救救爸爸,做不做话事人,都没关系的!”
    林笑如无奈摆手。
    “先不谈生意的事,于公于私,我都会救程生的!”
    程乐儿哭得更凶:“那......那你把东西给他们了吗?”
    “行了,别哭了!!”
    被程乐儿吵得头疼,林笑如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此举当即吓得程乐儿一个激灵,当即止住了哭声。
    正好,Banana此时也端着杯水,递到了程乐儿跟前。
    “乐儿,你相信他,程生肯定会没事的!”
    意识到自己失态,林笑如抬起手腕看眼手表,旋即干笑一声。
    “程小姐,你得对我有信心。
    我说程生不会有事,那就肯定不会有事。
    来年大家还有上亿的生意要做呢,拜托你别哭了,你越哭,我这心里头就越慌!”
    程乐儿捧着水杯,浅浅饮了一口。
    果然也不说话了,只朝着林笑如点了点头。
    气氛略显干燥,三人坐在客厅,也不说话。
    直到又过去了差不多十分钟,林笑如的电话终于响起。
    摁下接听键,这次终于是李向东打来的。
    “老板,都搞定了!”
    “没出什么意外吧?”
    “顺利的很,这边就只有两个马仔看着,我们掏枪出来的时候,当场就吓得腿软。
    对了,程生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被这群扑街带上车的时候,手上擦破了点皮!”
    林笑如皱眉:“你是说两个见到你们拔枪就腿软的扑街,在东半山脚下,当着程生安保的面,把程生给劫走了?”
    此番话让李向东为之一愣,但稍作思考,李向东还是如实回应。
    “现场确实只有这两个扑街,另外我也有问程生,当初劫持他的那伙人,是带着头套,拿着喷子的。
    这伙人不知道去哪,想来应该是林怀乐找了伙吃大茶饭的做事,做完事拿了钱,就和这边没什么瓜葛了。”
    林笑如看了一旁的程乐儿一眼,旋即开口道。
    “把电话给程生,他个女儿都快急死了,报个平安先!”
    说完,林笑如直接把电话递给了程乐儿。
    程乐儿把电话夺了过去,直接贴在耳边,双目噙满泪花。
    “爸爸!”
    “乐儿,不要哭,我没事的!”
    放任程乐儿在那边和程荣光通话,林笑如闭起眼睛,开始进行了一则情报查询。
    “系统,给我查询一下,在东半山绑架程荣光的绑匪是什么来头。”
    林笑如心中确实挺疑惑的。
    按理来说,这个年头的港岛富商虽然还没被张世豪这伙专业绑架团队调教过,但港岛也不是没发生过绑票的事情。
    程荣光的安保团队自己也见过,在业内兴许算不得顶尖,但也绝不是林怀乐这种破落户临时起意,随便找几个人就能搞定的。
    系统很快给出了答复。
    【情报查询成功,本次情报需要支付1800万积分,检测到宿主积分余额不足,无法提供情报。】
    “嗯?!”
    林笑如猛地睁开眼,什么绑匪的信息,居然值这么多的积分?
    “你嗯什么?”
    Banana在一旁推搡了林笑如一下,当即让林笑如回过味来。
    “没什么,我在想程生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我。”
    林笑如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却看见程乐儿把电话递了过来。
    “林生,这次真的好感谢你。
    你放心,爸爸恩怨分明,常常跟我说,做生意,就要有承受来自各方面风险的心理准备。
    荣光置业来年的规划已经准备妥当,你是我们的合伙人,这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对于程乐儿的回应,林笑如也只是浅笑一声。
    规划是不能改的,但与这种老板打交道,最怕的就是他心里种下一个疙瘩。
    仰仗别人鼻息做生意,迟早不是长久之计,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接过程乐儿的电话,林笑如便看到其擦拭了下眼角的泪花,再度向自己开口。
    “林生,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爸爸的位置的?”
    林笑如将电话丢到一旁,当即信口胡诌。
    “人在江湖,不得不防。
    和社团的人争龙头,我当然要做万全的准备,林怀乐身边早被我安插了眼线。
    只是我原本是防范他对我使阴招,没想到他这般胆大,直接去对程生下手!”
    “这样啊!”
    程乐儿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随后认真道。
    “怪不得Banana总夸你做事极为细心,还说屯门那边的工程,你一定是最佳的合作人选。
    现在看来,她果然是有眼光的!”
    “有这事?”
    林笑如扭头看向一旁的Banana,饶有兴致问道。
    “没有说错你啦!对了,程生现在到哪了?”
    Banana讪笑一声,就此遮掩过这个话题。
    林笑如点了支烟,继而开口。
    “已经在路上了,我让向东他们带程生过来,这次的事情,难免要给他一个交代。”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门外响起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而后便见到李向东开门,带着略显狼狈的程荣光进入了室内。
    “爸爸!”
    程乐儿当即起身,飞扑过去抱住了程荣光。
    Banana也跟着起身,朝着程荣光打声招呼。
    “无事,当年爸爸被人用枪指着头都没有怕过,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程荣光倒是见过大风大浪,只拍拍程乐儿的肩膀,旋即来到客厅这边,伸手同林笑如握了握。
    “林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
    “程生哪里的话,是我给你招来麻烦了。”
    二人客套一番,旋即相继落座。
    林笑如朝一旁的Banana使个眼色,Banana当即会意。
    走到程乐儿身边,挽起其胳膊,刚想找借口带程乐儿出去转转,这才意识到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林笑如,你让我带乐儿去哪啊?
    现在外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出去瞎跑,万一......”
    “你们就在家里随便找个地方聊聊天吧!”
    林笑如摆手,旋即直接和程荣光打开了话茬。
    “程生,这次搞你的人呢,我已经查清楚了。”
    程荣光正色。
    “那林生准备怎么对付他?”
    Banana这边听闻二人聊起了正事,赶紧带着程乐儿便往里边的屋子里走。
    她自轻车熟路,绕过太保和李向东三兄弟的房间,直接推开了林笑如的房门。
    “乐儿,这三间屋子,也就林笑如的房间干净一些。
    你凑合着在这坐坐,等他们聊完,大家一起回去。”
    进入屋子,程乐儿先是打量了一番,旋即朝Banana询问道。
    “Banana,你怎么知道这间房是林笑如的。
    之前,你来过这边吗?”
    “啊?没有啊!”
    Banana为之一怔,赶紧找借口搪塞。
    “我刚才有看到林笑如来这间屋子拿东西嘛,还有,你看平时跟在他身后的那四个人。
    一个邋里邋遢,剩下三个男的挤在一个屋子里,再干净也难免有异味的。
    程乐儿微笑挽起Banana的手:“还是你细心!”
    言罢,她又好奇的在屋子里打量。
    但见林笑如的房间布局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书桌上堆满了一些账本和一些建筑工程内书籍,再看书桌旁边,还有着一个偌大的保险柜。
    保险柜上面,摆着一个玻璃烟灰缸,里面去着三五个烟头。
    程乐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忍不住感慨道:“来到他家里,在客厅的茶几上,餐厅的餐桌上,都发现摆着个烟灰缸。
    没想到卧室都有一个,林生的烟瘾还真是大啊!”
    Banana倒是自在,只往林笑如的床上一坐,笑着回应道。
    “你还是和他打交道打得少了,他呀,几乎是烟不离手。
    我估计他整个人,都快被万宝路给腌入味了!”
    下午三点,在安排人将程荣光等人送回去之后,林笑如没有去尖东那边找林怀乐。
    他自带着那支龙头棍,前往了石硖尾屋邨那边。
    依旧招呼李向东等人在屋外等候,林笑如将龙头棍递到肥邓跟前的时候,哪怕心如止水的肥,此刻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
    肥邓依旧坐在沙发上,布满老人斑的手接过那支棍子,使用袖管在龙头棍上细细擦拭,似乎要擦掉龙头棍上本不存在的灰烬。
    “龙头棍是社团的信物,搞丟了,整个社团都脸上无光。
    你能把棍子完好无损带回来,这届话事人就非你莫属了。’
    说着肥邓抬起眼皮,看向林笑如,将棍子递了出去。
    “当年我从一个叫蟑螂荣的手里接了这支龙头棍,他为人邋里邋遢,两年来棍子被虫蛀得破败不堪。
    是我花钱找师傅修补,然后一直传到了今天。
    阿笑,我希望下届你交棍的时候,棍子依旧能够焕然如新!”
    林笑如一把夺过这支棍子,知道肥邓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不过他也懒得回应,只是将棍子用布裹好,旋即开口道。
    “邓伯,有件事情要和你讲下。
    阿乐绑走我个老板,想拿老板换这条棍子!
    他要砸我手底下那群兄弟的饭碗,我想问问邓伯你,换成是你,你打算怎么办?”
    肥闻言,神色为之一怔。
    旋即开口反问道:“你老板有没有事?”
    “运气好,被我救出来了。”
    肥邓不再言语。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在沙发上坐直,跟着十指交叉,叹了口气。
    良久,肥才再度开口。
    “阿乐还在的话,能不能留他条生路?”
    “那这支棍子留着给他喽?”
    林笑如说着,又把黑布裹好的龙头棍送到肥邓跟前。
    此时,肥邓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自己可能做出了一个此生最为错误的决定。
    在和联胜,从来没有人敢不听自己招呼。
    但如今不仅有人敢,还要逼着他去做决定!
    只是半晌,肥邓也没有去接林笑如的棍子,也没有选择应声。
    只是摆了摆手。
    “体面点,不要再让外人再看笑话!”
    林笑如闻言,一边转身出门,一边应声。
    “我放过他,老板也不钟意放过他。
    到时候就说他跑路了,再也不敢回来了!”
    在林笑如动身前往肥住处之前,尖东码头这边。
    在这边苦等良久的林怀乐,没有等到林笑如到来,反而等来了不苟言笑的飞机。
    飞机手里提着一个空荡荡的书包,是从码头的台阶下走上来的。
    林怀乐脸色一凄:“丹尼呢?”
    “上船吧乐哥!”
    飞机没有回答林怀乐的问题,只将书包丢给林怀乐,旋即指了指一艘泊靠在码头下方的小船。
    他接住飞机丢来的书包,无意间往后退了两步。
    猛地发现自己腰间被人用家伙顶住,再回头看去,发现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打仔,一左一右,已经用匕首抵住了自己的后腰。
    冷汗当即自林怀乐的额前掉落。
    随着飞机招手,两个打仔也不废话,拖拽着林怀乐,便往码头下方的船上走去。
    柴油机响起,船头调转,径直往东南水域驶去。
    林怀乐没有想到林笑如这般果决,自己老板的生死不论,挟持自己的儿子就要对自己下死手。
    被挟持上船之后,他依旧怀揣最后一丝希望。
    “飞机,你大佬当真不管程生的死活了?”
    飞机无言,只是拆开一盒烟,递给林怀乐一支。
    林怀乐没有去接,恐惧让他开始止不住颤抖。
    “我和他说好了,我放人,他也放人,就当无事发生过!”
    “别傻了乐哥,程生已经被救走了。
    连带看押程生的那两个细佬也被捉了回来,笑哥还在考虑,明天接棍,要不要揭穿你个事!”
    见到林怀乐不接自己的烟,飞机直接收回,自己点燃。
    深吸一口,继而说道。
    “一会你放松点,一条麻绳挽个套,套在你脖子上,只要你不挣扎,一点都不会痛!”
    扑通——
    林怀乐直接跌坐在地,双目失神。
    “你又没死过,你怎么知道不痛?
    丹尼呢,你们把丹尼带到哪去了!”
    “你崽回去吃饭了。”
    飞机冷冷扫了林怀乐一眼,随后便蹲在一旁,不再做声。
    此时,林怀乐只觉得两耳一阵蜂鸣。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心中一瞬间闪过千百个念头,但无论如何,他也说服不了自己去坦然赴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飞机将绞索套在自己的脖颈上,林怀乐才神经质般的抽搐了一下。
    回头张望,发现身后的维港早已消失不见,又感觉脖颈上的绞索正在收紧,林怀乐当即恐惧到胃部一阵痉挛。
    “飞机,你听我说,听我说先!
    你不要杀我,我背后有人支持,只要干掉林笑如,到时候......格格——”
    话还没说完,飞机就已经拉死手中的绞索。
    林怀乐脸色当即铁青,眼珠暴凸,双手死死捏住那条绞索,双腿则是一阵盲目乱蹬。
    “冚家铲!叫你不要乱动!”
    飞机咬紧牙根,右手用力一拉,只听到咯噔一声,林怀乐当即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丢掉手中的绞索,飞机又伸手去试探了下林怀乐的脉搏,确定人已死透,这才走到船舱一角,拿起一个偌大的麻袋。
    将林怀乐的尸身装在麻袋里,拖至船尾,平放麻袋袋口,飞机又从船舷滚来两块沉重的水泥墩。
    将水泥墩滚进麻袋,扎紧袋口,打开船尾的护栏门,飞机低吼一声,直接将麻袋滚入汹涌的洋流之中。
    扑通一
    伴随一声落水声响起,飞机长吁口气,拍了拍手掌。
    海中的鲨鱼又多一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