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景没有意外,有人在第一时间跟着陈耀举起了手,有人犹豫再三,也跟着把手举了起来。
十二个堂口,除却柴湾堂口的揸fit人被人砍死还未册立,以及死撑天生到底的大佬B,多数堂口都陆陆续续把手举了起来。
大佬B此刻依旧在作‘最后的挣扎。
他指着陈耀的鼻子,还在放着狠话。
“陈耀,你他妈的第一个举手,到时候我就第一个杀你全家!”
陈耀只白了大佬B一眼,虽然知道他在做戏,但心中却着实不爽。
“阿B,我建议你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阿B,坐低!这是兄弟们做出的决定,你不要怪陈耀!”
蒋天生适时出声,旋即把目光放落在靓坤身上。
眼见大局已定,靓坤不免更加得意。
他笑着起身,走到蒋天生的旁边,一手撑在了天生那把交椅的靠背上。
“生哥,我可以是很敬重你的。
你放心,以后社团该给你的那份呢,照样不会少了你的。”
蒋天生脸上俨然一副大势已去的失落感,他望向靚坤,点了点头。
“阿坤,既然兄弟们都支持你,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屯门的事情,就要拜托你去收尾了!”
“放心,我靓坤既然要坐这个龙头的位置,就一定会给社团一个交代!”
“那就恭喜你了!”
说着蒋天生直接起身,在一众洪兴揸fit人的注目下,‘愤然’离席。
待到蒋天生离开会议室,靓坤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把交椅上。
不得不说,坐在头把交椅,看洪兴一众揸fit人的视角就是不一样。
怎得一个舒坦来形容!
跟着靓坤剜了大佬B一眼,又扫视众揸fit人一圈。
“各位,感谢你们抬举我靓坤,把我扶上龙头的位置!
我靓坤都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大家都有双眼睛在看着。
但我敢保证,我做龙头,日后大家只会越来越旺!”
“好!好嘢!龙头,我巴基绝对相信你,一定能带洪兴走得更高!”
靓坤话音刚落,西环的巴基便带头鼓起了掌。
只是一干揸fit人面面相觑,没有人似他脸皮这么厚,蒋天生前脚刚离席,后脚他就奉承起了靓坤。
当下只稀稀拉拉附和一声,便不再过多言语。
不过这倒也符合巴基的人设,虽然是演戏,但靓坤实打实给了他钱。
此番带头恭维喴靓坤‘龙头”,确实是让靓坤非常受用。
当下靓坤只觉得之前拿五十万出来收买巴基,是不是给少了点。
瞧他马屁拍的那么卖力,只思忖回去之后,要不要再给他加多一点报酬。
不过靚坤没有注意到,坐在身边的陈耀,悄悄朝恐龙那边使了个眼色。
恐龙会意,当下把手举了起来。
阿坤,今番你做龙头,我都有举手支持了。
但屯门的事情不能不去解决,你刚才说蒋先生主意出的糊涂,我没意见。
现在和联胜是围着我屯门那边在打,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去搞定他们啊!”
陈耀跟着搭腔。
“没错,这次屯门的事情,毕竟丢了洪兴的面子!
眼下要是跟和联胜去谈,让外人笑话我们洪兴怕了他们和联胜!”
陈耀三言两语,便把靓坤的话给堵死了。
不过靓坤现在心情大好,也未在意。
只是开口道:“耀哥,我虽然做龙头呢,但还是很尊重你们的意见的。
都怪生哥稀里糊涂,搞得大家现在这么难受,不过我相信你们也不钟意再去屯门开打。
要不然我找和联胜那边谈谈,让他们赔点钱给恐龙,生意还是让和联胜去做,一人退一步算了?”
陈耀很是贴心的看向恐龙。
“恐龙,龙头发话了,你的意思呢?”
恐龙咬了咬牙:“冚家铲!我在屯门好歹也是清一色!
和联胜连我的陀地都挑翻了,要是赔点钱就算了,那我还要不要面子?
龙头,不是我恐龙要与你为难,你要是不钟意管,我自己带人去跟和联胜死磕就是!”
坐在恐龙旁边的韩宾闻言,一时间也跟着皱眉,看向了靓坤。
伴随韩宾无声表态,靓坤也感觉压力上来了。
当下只得朝恐龙摆摆手,示意其冷静。
“恐龙,你不要这么冲动!
知道你这次没面子,我既然能做这个龙头,就肯定不会让你难做。
说说看,什么样的方案,能够让你满意?
不过我得提醒你,出来混还是要利字当头,出了心中那口恶气也就算了,不要给自己招惹无谓的麻烦!”
恐龙很是上道,只思忖片刻,继而开口。
“昨天我哋各区堂口,在屯门那边就是被和联胜的飞机打退的!
龙头,我要求不高,只要能铲掉飞机,你怎么跟和联胜谈我都没意见!”
恐龙话音刚落,不等靓坤应声,陈耀连忙压低声音提醒。
“龙头,权宜之计,昨天各区堂口都在飞机手中吃了大亏。
不搞定他,难以服众的!”
靓坤只是微微点头,眉头一皱,目光当即放落在大佬B身上。
“阿B,我记得你们铜锣湾之前,也被飞机打妥过一次。
呵呵,大家都是慈云山打出来的,别说我做了龙头不照顾你,这次给你个报仇的机会,你帮恐龙去搞定飞机如何?”
听到靓坤这番话,陈耀不禁有些想笑。
果然,这家伙恨大佬B已经是恨到了骨子里。
做了龙头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去‘关照’大佬B一番。
大佬B却是冷哼一声。
“靓坤,你少和我说这些废话!
我早说过,你就算做了龙头,我也不会服你!”
“那你是不想在洪兴混下去了?”
靓坤眼露寒意,跟着冷笑道。
“你要搞清楚,我这个龙头,是众堂口揸fit人选上去的,你不听我招呼,就是要自绝于社团!
现在劳烦你把堂口的海底册和账本给我先交了,回慈云山去养老吧!”
“你......”
大佬B一时语塞,跟着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状。
“这是社团的事情,就算要铲掉飞机,也得社团一起出面去顶?”
靓坤闻言,跟着就开始挖苦。
“挑!我就知道你是个蛋散,难怪当初和联胜打,躲在铜锣湾一声都不敢吭!”
“你说什么?什么我做就我做!
不过我先说好,去铲掉飞机,不是因为我服你。
我是为社团做嘢,是为了铜锣湾的颜面!”
大佬B当即摆出一副上头的姿态,朝着靓坤大声吼道。
海防大厦,林笑如正和刘建明打着一通电话。
“刘sir,有件事情,需要劳烦你一下。”
电话接通,林笑如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明了这通电话的来意。
电话那头,刘建明笑了笑。
“林生太见外了,欠你那么多人情,招呼我做事不需要说劳烦两个字。”
“好,那我就直说了。
有则电话,需要你帮我实时监听一下,最好做录音备份,我有用处!”
说着,林笑如便把陈耀的号码报给了刘建明。
刘建明在电话那头将号码记了下来,接着询问。
“林生,冒昧问一下,这则号码......是谁的?”
“洪兴的白纸扇陈耀的,怎么,有什么难处吗?”
“那倒没有,只是我们情报科介入电讯,是需要向科室报备的。
不过林生要监听的是社团人士,我这边完全没有什么压力。
听说洪兴今天早上换庄了,这个时候我打报告去做监听,也是很符合常理的嘛!”
林笑如这边应声:“没有难处就好,没有别的事情了。
拜托刘sir重点帮我监听他和蒋天生的通话,我有用处!”
“放心,有情报,我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你。
林生,还有别的事情要我去做的吗?”
“暂时没有了,回见!”
挂断电话,林笑如没有闲着,再度将电话拨给了邱刚敖那边。
自过年以后,初级安保公司的牌照算是申领了下来。
邱刚敖这段时间,一直和李向东在油麻地那边对接安保公司的事宜。
虽然这家安保公司暂时只能做些物业保安,私人保镖的业务,但因为这家公司目前只服务于林笑如一人,林笑如觉得也够用了。
日后屯门那边首期工程开发完毕,林笑如便会安排首批安保进场实操。
电话接通,邱刚敖的声音自听筒里传出。
“喂?”
“阿敖,和李向东那边对接的怎么样了?”
“是林生啊!安保公司这边很顺利,他也是警察出身,很多东西一点就通!
届时只需要招揽好人手,培训好,就可以对外开放业务了。”
“嗯!”
林笑如满意的应了一声,继而开口道。
“你现在也别忙了,去准备一下,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几兄弟帮我办妥。”
“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找机会把洪兴的靓坤带到尖沙咀这边来见我。”
邱刚敖那边沉吟片刻,继而开口。
“林生,可以用枪吗?”
“随便,你们是差人出身,分寸自己拿捏就好。
阿敖,靓坤现在可是洪兴的龙头,你们不会有什么难处吧?”
“怎么会?”
邱刚敖那边浅笑一声:“以前我们做差人的时候,抓个人还需要向上级去打报告。
现在无拘无束,搞定个靓坤,洒洒水的事情!”
“那好,今晚具体几点行动,到时候我再通知你们。”
林笑如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对邱刚敖这伙人,是有绝对信心的,眼下不必过度叮嘱太多。
接下来,就该先行‘配合’蒋天生把戏演好。
不得不说蒋天生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很好,他以为这次去荷兰度个假,回来就天下太平了。
只可惜,林笑如不钟意有人在自己头上搞搞震。
蒋天生既然钟意把龙头的位置让出去,届时再想拿回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铜锣湾,希慎广场的一处拳馆内,陈浩南穿一件紧身衫,此时站在拳台上,左拳疾风暴雨般朝着拳台上的沙袋落下。
自打右手被飞机敲断落下了隐疾之后,他便日复一日练习着左拳。
如今左手出拳刀,已经与昔日的右手无异。
甚至连拿筷子,陈浩南现在都用左手。
命运真是捉弄人,好好的一个后生仔,硬是被飞机给逼成了左撇子。
“浩南,下来先,我和你说点事情!”
就在陈浩南练拳练得起劲之际,拳台下传来了大佬B的声音。
呼——
陈浩南深吐出一口浊气,解掉腕带,看向了刚进入拳馆的大佬B。
“B......B哥!”
跳下拳台,陈浩南纵然是气喘吁吁,也不忘挤出个笑脸,同大佬B打声招呼。
“坐下来慢慢说!”
拉着陈浩南在拳馆一角坐下,大佬B开口。
“浩南,这些年,大佬对你怎么样?”
陈浩南当即愣了愣。
一般做大佬的说这种话,那就意味着有什么扎手的事情需要做小弟的去办了。
如果没有记错,上次大佬B和他们说这些话,还是四年前刚踏足铜锣湾,大佬B招惹人命官司要找人顶锅的时候!
不过没得选,陈浩南也只能深吸口气,说出了那个标准的答案。
“B哥对我很好,没得话说!”
大佬B点了点头,继而开口。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妥。
和联胜的飞机呢,和我们铜锣湾本就有旧仇,今番社团有任务,你去砍死飞机,也算是替铜锣湾把昔日的脸面争回来了!”
一听是让自己去砍人,砍的还是自己最想干掉的仇人,陈浩南当即宽心不少。
还好,不是让他去顶锅。
“B哥,是社团交代的吗?”
“是的,你不要怕和联胜事后会找你麻烦!
干完活,就出去避段时间风头,等社团把事情摆平了,我会亲自去接你回来的。
陈浩南点了点头。
“好!不过B哥,这次需要把飞机这个扑街的行踪摸清楚些才行!”
接连几次在和联胜手上吃瘪,陈浩南也早已醒脑。
他知道这次再失手,只怕是没命回来!
大佬B递了瓶水给到陈浩南,跟着出声。
“飞机的行踪,我已经安排人在盯了。
只等时机成熟,你就带人过去做事!
还有,如果实在找不到机会,记得一定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大佬最信得过的兄弟就是你,你千万不能出事!”
听大佬B这番叮嘱,陈浩南好一阵感动。
殊不知大佬B还有更要命的事情要安排他去做!
一直到下午五点,林笑如才卖个破绽给到铜锣湾这伙人。
他约飞机在德成街的一家冰室碰头,特地支开了德成街的马仔,让李向东三兄弟扮成餐厅里就餐的食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意外,陈浩南带人在这边伏击,再度被飞机带人打散。
陈浩南见势不对拔腿就跑,飞机带人去追,却被林笑如给拦住了。
面对林笑如的阻拦,飞机很是不解。
“笑哥!这扑街是打不妥的,三番五次放过他,还敢过来搞事!
这次还敢在你头上动土,不斩草除根,日后夜长梦多啊!”
睇见陈浩南一伙人搭乘的面包车扬长而去,林笑如只是摇头。
“你不用管,这个扑街我要留着,晚点还有大用!”
晚七点半,尖东广场的一家卡拉OK厅内,靓坤一脸沮丧,被邱刚敖和莫亦荃二人架着,提溜进了一间包房。
龙头是早上做的,人是晚上被绑过来的。
靓坤只叹江湖险恶,自己在旺角大摆酒宴,只是去厕所尿尿的功夫,就莫名其妙被人用枪指了头。
这年头,做大佬的身边少不了前后呼,但总不至于去上个厕所,还要带一群马仔在身边吧?
被推搡进包厢,见到里头坐着的人是林笑如,靓坤不禁面色一苦。
“冚家铲啊,你哋和联胜不讲规矩!
拿支短狗出来做事,是什么道理啊?”
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人,靓坤清楚林笑如既然肯自己过来,那就代表他暂时没有干掉自己的意思。
自己和他都是社团的龙头,下边做小兴许见面就打,但做龙头的碰面,再不爽也不至于到亲自动枪的地步。
林笑如只翘着二郎腿,示意邱刚敖二人退出去先。
继而开口:“靓坤,今晚刮你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林笑如想要动你,比你想象中的要简单的多!”
“那是,人都是肉长的,挨上一枪,谁都要下去卖咸鸭蛋!”
靓坤阴阳怪气一声,不等林笑如招呼,旋即也坐到了沙发上。
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下午洪兴的人去德成街砍你,你心里有火。
不过有你只管找人去发,铜锣湾的靓仔南,还有细B,你钟意砍死哪个就砍死哪个。
我靓坤可以拍着胸脯和你保证,干掉他们,我非但不找你报仇,还要为你开香槟庆祝啊!”
出来混没有一盏省油的灯,靓坤直到这个时候了,想的还是借刀杀人的那一茬。
对此,林笑如只是冷笑一声。
“靓坤,你不会真的以为花点钱,就能坐稳洪兴龙头的宝座了吧?
被蒋天生下套还不自知,你真是死蠢来的!”
靓坤微微一怔。
“你讲乜啊?蒋天生给我下什么套?!"
哗啦——
林笑如丢出一卷录音带,随后指了指卡拉OK房的功放机。
“你自己听听,就什么都知道了!”
“装神弄鬼!”
靓坤斜眼嘟囔一声,肢体动作却非常老实,拿着那卷录音带,直接走到功放机前面,将录音带塞了进去。
摁下播放键的时候,还不忘把功放机的声音调小。
‘阿耀,都搞定了吧?”
‘放心蒋先生,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妥了。
你安心去度假,等你回来之后,靓坤的丧事......应该也快操办完了!'
“呵呵,阿耀呀,靓坤这根刺,这些年扎在我眼里真是难受。
不过我也算是对得起他了,临了之前,还让他出多一阵风头,能坐上龙头的位置,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蒋先生,靓坤不守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能忍到今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赶飞机了。”
这则录音,自然是刘建明监听到的电讯录音。
此刻听在靓坤耳里,不啻于一声惊雷在他耳畔炸响。
咔嚓一一
靚坤摁下了停止播放键,表情再也不似刚才那般淡定。
却依旧嘴硬道。
“你别想要我,我有办影视公司的!
这种录音带,我要是钟意,一晚上能做几百份出来!”
“是不是要你,到时候子弹打在你身上就知道了?”
拔出那卷录音带,靓坤表情变化不断。
又见林笑如那般云淡风轻,一时间靓坤也愈发怀疑。
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相信这卷录音带是真的。
不然没法解释难蒋天生这次会出这种昏着,也解释不了他这次拿钱去买各区揸fit人,他们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这则录音,你是怎么搞到的?”
重新坐到林笑如对面,靓坤挥了挥手中的录音带。
继而又问道:“还有,你找我来,究竟想说些什么?”
“录音我是怎么搞到的,这我没必要和你解释。
总之现在最想你死的,肯定不会是我,相反,我倒是有兴趣和你合作一下。”
林笑如说着拿出一支烟,递向了靓坤。
但见靚坤犹豫不想去接,林笑如再度开口。
“看看你那副嗓子,食粉都已经食哑,还怕我在里头掺少少不成?”
靓坤闻言,讪笑一声,接过那支烟点燃。
跟着开口道:“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是怀疑你在要我,虽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就是没有兴趣和你合作!”
“哦?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扑街!难道不和你合作,我就没法活了吗?”
靓坤抽了口烟,继而开口道。
“就算蒋天生在给我下套,他不仁,那也就别怪我不义!
这次他不是去荷兰度假了吗,苗头不对,我就把他摁死在荷兰那边。
到时候洪兴的龙头还不是由我去做,你觉得洪兴这些堂主,还会去为一个死人卖命吗?”
林笑如当即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靓坤。
“靓坤,你是第一天在洪兴做事?
干掉蒋天生,他还有个在泰国养大象的弟弟,你觉得够自己去应付他?”
靓坤当即愣住了。
确实,蒋天生还有个弟弟蒋天养,当年蒋震将龙头的位置传给长子,却安排蒋天养去了泰国发展。
时过境迁,靠着洪兴的人脉和输血,如今的蒋天养在东南亚已经是大亨级别的人物。
在泰国更是手眼通天,没说在自己庄园养大象,就连曼谷要在哪修条路,他都有提议的资格!
“你拿蒋天养来吓唬我?他当年负气出走,已经离开港岛好多年了。
在东南亚发展的好好的,我不信他会回港岛趟洪兴的浑水!”
靚坤虽然还在嘴硬,但林笑如已经看得出来,他心里明显是虚了。
对此,林笑如也只是推波助澜。
“那你就等着蒋天生派人来干掉你,或者把蒋天生干掉吧。
你杀人家哥哥,夺蒋家基业,我不信他蒋天养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