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洪荒降临,开局就得选乌鸦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罗睺在金乌上的手段
    日冕万彩神环居于陈庚脑后,与开天功德重合,流淌万彩神光。
    ,陈庚左手彤弓素矰,右手持有先天地道黄锏,三件先天灵宝死死护持自身。
    这看得诸多道主们眼神惊惧,此子尚未成道就拥有了三件先天灵...
    洪荒静了。
    不是风停了,不是水滞了,不是雷息了——是整个洪荒的“呼吸”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咽喉,悬于将吐未吐之间。太阴星上,月华如凝固的银汞,一滴未坠;不周山巅,云海翻涌至半腰,却骤然僵滞,似被冻在琉璃之中;东海之滨,浪头高擎三万丈,悬于天穹之下,水珠晶莹欲裂,却再不肯落下一滴。
    陈庚立于太阳本源核心,双足踏着混沌初开时凝结的第一缕纯阳火精,脊骨如金乌脊梁,直刺苍穹。他未披冕旒,未持权杖,只一身赤金羽衣,尾翎垂落处,光焰自动成篆,勾勒出“昭明”二字——那是他大道初显时自生的道纹,非刻印,非书写,乃天地自发承其意志所凝。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无远弗届,穿入每一粒微尘、每一道游魂、每一条沉眠祖脉的识海深处:
    “吾名葛川。”
    话音落,东荒古林中,一头刚破壳的玄龟幼崽仰首,背甲尚未硬化,却已浮现出细密金纹,形如日轮;西极流沙里,一株万年枯死的扶桑枝桠突然迸出嫩芽,芽尖一点赤芒,灼灼如瞳;北冥幽渊最底层,寒冰封印的远古龙骸眼窝深处,两簇幽蓝火苗“噗”地燃起,火苗摇曳,竟映出陈庚侧影。
    这不是感应,是烙印。大道初宣,万灵自发归位。
    “太阳火精化身,先天神圣。”
    此言出,三十三重天外,某座悬浮于混沌气流中的紫霄宫内,鸿钧老祖摊开的手掌微微一顿。造化玉碟上原本缭绕的三千道痕,其中一道骤然炽亮,如熔金泼洒,竟将邻近七道阴阳、乾坤、生死等权柄的道痕尽数逼退半寸!祂眸中第一次掠过真正意义上的惊异,而非此前那副洞悉一切的淡漠:“……火精?不,是‘火’本身凝形为精,非借火而生,乃以火为骨、以光为血、以照为命……罗睺,你当年埋下的那颗‘暗种’,竟反被这小金乌炼成了‘明核’?”
    同一刹那,不周山脚,造化老祖道场内翻涌的造化青气猛地一滞,继而狂暴逆卷,撞得整座山峦嗡嗡震颤。祂指尖掐算,指节泛白,可推演之术甫一触及陈庚名讳,便如投入熔炉的雪片,无声无息消尽,连一丝青烟都不曾留下。祂终于抬起了头,望向太阳方向,眼中再无戏谑与轻蔑,只剩一种被蝼蚁咬破指尖般的刺痛与惊怒:“……他竟能斩断‘因果引线’?不,不是斩断……是把引线熔成了自己的脊骨!”
    陈庚浑然不觉诸天震动。他继续开口,声线渐沉,字字如锻打千年的赤铁,砸向洪荒根基:
    “吾为太阳,司明万象昭彩通神下尊,开黑暗,引神火,普照万灵,为金乌。”
    话音未落,洪荒所有阴暗角落同时爆发出惨嚎!地底万丈深的幽冥裂隙中,盘踞的蚀骨阴煞如沸油泼雪,“滋啦”作响,蒸腾起黑紫色毒烟,烟中隐约浮现无数扭曲人脸,皆在无声嘶吼;北海漩涡中心,沉睡万载的九幽魇蛟猛然昂首,漆黑鳞片寸寸崩裂,露出底下灼红如炭的筋肉,它疯狂摆尾欲遁,可头顶那轮虚影太阳却如跗骨之蛆,光芒穿透亿万重浊水,精准钉入它左眼——那眼球瞬间汽化,只余焦黑空洞!
    “吾于今日,父神眼眸之上,太阴太阳注视,宣称金乌小道,行使日月之责,发上小宏愿。”
    此句出口,太阴星剧烈一震!广寒宫内,嫦羲仙子手中玉杵“咔嚓”断裂,她霍然抬头,只见镜面般的月华表面,赫然浮现出一轮微缩金乌,双翼舒展,正缓缓掠过清冷银辉。那金乌每扇一次翅,月华便澄澈一分,阴寒之气便稀薄一分。她指尖颤抖着抚过冰镜,镜中倒影里,自己眉心一点朱砂痣,正悄然褪色,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金斑。
    “吾成道时,天地没光,白暗是侵,万邪是扰。”
    “光”字出口,洪荒边界轰然炸裂!那些被元凤、祖龙、始麒麟血脉强行撑开的“元空”“祖海”“始地”疆域,此刻如脆弱琉璃般寸寸龟裂!裂缝之中,并非混沌乱流,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白光——无温度、无重量、无善恶,只有一种绝对的“存在”宣告:此界,不容暗域存续!无数潜伏于空间夹缝中的道主分身、投影、暗子,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在强光中化为最原始的粒子流,彻底湮灭。一位藏身于始麒麟犄角缝隙内的玄龟老祖分魂,在彻底消散前,只来得及传递出最后一道意念:“……错了……大错特错……祂不是‘光’,是‘光’的定义者……”
    “吾成道时,辐射太阴,太阴生辉,辐射万星,万星己你。”
    陈庚抬手,遥遥一按。太阳真火并未喷薄而出,反而如潮水般向内坍缩,凝成一颗仅有米粒大小的赤金火种,倏忽消失。下一瞬,太阴星表面“轰”地腾起万里银焰!焰心深处,一颗新生星辰冉冉升起——它没有轨道,没有引力,却让整片星海为之俯首!所有古星、新星、隐星,无论沉寂万古还是初生稚嫩,此刻星核齐齐共鸣,发出低沉悠远的星吟,仿佛亿万颗心脏,在同一节奏下搏动。西昆仑山顶,伏羲指尖一枚龟甲“啪”地碎裂,甲上原本记载的“星轨推演图”尽数蒸发,唯余一行新烙金文:“星律已更,自此唯听金乌令。”
    “吾成道时,若没阴云,便穿过阴云,若没沙尘,便照透沙尘,若没有垠海域,便照透深海。”
    他足下太阳本源陡然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赤金光流,瞬间贯穿洪荒!光流所过之处,东荒十万大山的瘴疠毒雾如纸糊般被洞穿;西极流沙风暴中,每一粒沙尘内部结构纤毫毕现;北冥最深幽的“永暗海沟”,千年不见天日的发光海葵、盲眼巨鲸,此刻身上所有生物荧光尽数被激活,汇成一条横贯海底的璀璨光带!就连地心熔岩海,也映照出陈庚的剪影,那剪影正缓缓抬起手臂,指向某个方向——不周山。
    “吾成道时,当东升西落,复日东升,定太阳之序,照洪荒之责。”
    陈庚双臂张开,姿态如初生之鸟展翼。他身后,十二轮虚幻金乌虚影次第浮现,由小至大,由黯至明,最终凝为实质,环绕他缓缓旋转。每一轮金乌虚影出现,洪荒时间流速便微妙调整一次:东荒古树年轮多添一圈,西极沙粒多凝一粒,北冥寒冰多厚一寸……这不是加速或延缓,是校准!将洪荒混乱无序的时间碎片,强行纳入“日升日落”这一最古老、最根本的节律之中!时间长河奔涌的咆哮声,第一次在众生耳畔清晰可闻,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庄严秩序感。
    “吾成道时,万物可吞吾之机,纳吾之炁,滋养己身,茁壮成长。”
    他胸前衣襟豁然洞开,露出胸膛。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缓缓搏动的赤金光核,每一次脉动,都喷薄出难以计量的纯阳生机!洪荒大地剧烈震颤,所有草木疯狂拔高,叶片泛起金属光泽;所有走兽鳞甲下钻出细密金绒;所有飞禽羽毛边缘燃烧起淡金色火苗!就连那些被道主们污染、扭曲的“龙生九子”,此刻也痛苦蜷缩,身上代表不同道主的污秽印记被金光灼烧,发出刺鼻焦糊味,而它们体内属于龙族的、最本源的“盘古血脉”,却在金光沐浴下,悄然复苏、沸腾!
    “吾成道时,光耀万道,是以仇收敛,是以怨恶烈,是以亲少沾,是以己少私,一视同仁,绝有偏颇。”
    陈庚的目光扫过洪荒。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光本身亘古的恒常。它掠过造化老祖道场,青气翻涌之势顿止;它掠过乾坤老祖镇压之地,颠倒的世界法则微微一滞;它掠过阴阳老祖盘踞之所,混沌阴阳鱼图腾边缘,竟被镀上一层薄薄金边……三位老祖齐齐闷哼,各自道场内大道权柄,竟在这一刻,被强行“同化”了万分之一的光明属性!他们引以为傲的至高权柄,第一次被外力染指,且无法排斥!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陈庚头顶,原本晴朗无垠的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幽邃缝隙。缝隙中没有混沌,没有星光,只有一片绝对的、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概念的“无”。缝隙缓缓扩大,最终化作一只巨大无朋的眼眸轮廓——纯黑,无瞳仁,无眼白,唯有一片令道主都心悸的“虚无”。
    罗睺魔祖,终于现身!
    祂并未言语,只将那只“无瞳之眼”缓缓转向陈庚。刹那间,陈庚刚刚宣告的十二条大道誓言,其文字、其音律、其蕴含的磅礴伟力,如同被投入黑洞的烛火,迅速黯淡、扭曲、崩解!第一条“天地没光”,字迹开始融化;第二条“辐射太阴”,银焰摇曳欲熄;第三条“照透深海”,北冥光带明灭不定……仿佛只要那只眼多看一秒,陈庚苦心孤诣铸就的大道根基,便会彻底坍塌为虚无。
    陈庚却笑了。
    那笑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仿佛早已预料,又似终于等到。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把古朴无华的锏——先天地道黄锏。锏身并无铭文,却流淌着比太阳更古老的、混沌初开前的厚重气息。他轻轻一抛。
    黄锏脱手,并未坠落,而是悬停于他掌心上方三寸,锏尖,笔直指向那一只“无瞳之眼”。
    就在锏尖与眼眸对峙的刹那——
    “咚!!!”
    一声钟鸣,撕裂万古寂静。
    不是东皇钟!比东皇钟更沉重,更宏大,更……本源!钟声并非来自洪荒,而是直接在每一位生灵的“存在本质”深处震荡!造化老祖道场内,所有青气凝成的造化符箓“砰砰”炸裂;乾坤老祖镇压之地,颠倒的山水轰然反转,又再度颠倒,陷入无限悖论循环;阴阳老祖坐下的太极图,阴阳鱼眼骤然互换,随即整个图案“咔嚓”一声,从中央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钟声源头,不周山巅。
    鸿钧老祖依旧双手揣袖,可祂身前,那面悬浮的造化玉碟,此刻正疯狂旋转,碟面上三千道痕全部崩断!无数破碎的道纹如流星般四散飞溅,每一道飞向一个方向:有的射向西昆仑,伏羲面前龟甲瞬间布满金纹,化作一面微型玉碟;有的射向须弥山,生死老祖身下黑白二气被强行剥离,各自凝成一枚微缩玉碟;有的射向颠倒世界,漕泽良道场内,所有颠倒景象“哗啦”一声,尽数归正!
    鸿钧老祖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祂的目光,第一次越过了罗睺的“无瞳之眼”,越过陈庚燃烧的金乌大道,投向那遥远、渺茫、连道主都难以窥探的……地球。
    钟声余韵未绝,陈庚掌心的黄锏,却已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若游丝、却坚韧到足以切割混沌的赤金光线,自他指尖激射而出,不闪不避,直直刺入罗睺那只“无瞳之眼”的中心!
    没有爆炸,没有湮灭。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琉璃杯底被指甲刮过的“吱呀”声。
    紧接着,“无瞳之眼”的纯黑眼膜上,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裂痕。裂痕之中,没有光,没有色,只有一种……被强行“照亮”的、正在缓慢愈合的创口。
    陈庚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却清晰地盖过了漫天钟鸣与大道崩解之声:
    “罗睺前辈,您说……光,真的存在吗?”
    话音落,他脚下太阳本源轰然爆发!不再是温和普照,而是焚尽八荒的终极炽烈!赤金光芒化作亿万柄光剑,每一道都锁定一位道主的权柄核心,悍然刺下!
    洪荒,彻底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