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狼能来多一点儿,最好咬死那个狗日的。’
李晓刚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幻想着要是林振东出了事儿,他就能顺势那些西头养猪场,还能把朱秀兰那个前凸后翘的俏婆娘弄到手。
一想到朱秀兰那个模样,他不由得身体里冒火。
刚提上裤子,转头准备出院子,暗处陡然窜出两道黑影,腥臭的血盆大口直奔他的大腿狠狠咬来。
“啊!”
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骤然划破夜空。
刚好匆忙赶来的王伟忠一行人路过,几道手电光柱瞬间齐刷刷扫来。只见两头野狼死死咬住李晓刚的双腿,疯狂撕扯,疼得他不住惨叫。
“嘶!”
见到李晓刚的惨状尤其是那个部位渗出血迹,靠山屯的男人们顿时背后一凉,然后还是冲上去帮忙。
另一头,柱子上了山,见到地上十多头野狼和严阵以待的东哥、二驴,立马端着莫辛纳甘跑到院门口。
“东哥,俺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都死这么多了还不退走?”
柱子瞅着山林子来回窜动,还没有离开的狼群,不解的挠挠头。
林振东在刚才两波袭击之后,也察觉到了这个反常的情况。
从最开始的六头野狼试探,到刚才九头野狼冲下来,它们似乎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林振东家过来的。要不然不能明明知道他这儿火力强大,非得一波波的送死,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确实没经历过这种事儿,有些没转过弯儿。
“不知道,只能等天亮再说,现在贸然进山太危险,拖着呗!”林振东没想通的摇摇头,不过并没有多害怕。
半个小时后,林振东和柱子两人轮番开枪,又弄死了十三头野狼,至此树林里的野狼损失惨重,剩下估计不到五指之数。
但这种反常的行为,却让林振东脑袋上覆盖了一层疑云。
靠山屯的老少爷们姗姗来迟,瞅着门前这二十多头野狼,心头顿时一惊,目光落在门口三个汉子身上,满是佩服。
“来晚了,刚才有两头狼跑到山下了,给李晓刚咬够呛,耽误了些时间。我怕还有狼溜进屯子里,分出去一部分人守着电子,让小武送李晓刚去镇上卫生所,才过来,瞅着你门口可真不少。”
王伟忠对林振东向来是不担心的,他的枪法大家有目共睹,而且柱子还上去了。
相比之下,狼下到屯子里明显更危险,所以特意搜查了一圈。
“嗯?下去了两头?”林振东是越来越看不懂这群狼要干啥了。
“嗯呐,好像是专门冲李晓刚去的,一口下去断子绝孙,一只脚都被咬得稀巴烂,就算被我们打死,那两头狼都没松口,估计人就算是能抢救过来,人也废了。”王伟忠感慨了句。
王伟忠听到山林里的狼嚎,眉头紧皱:“娘的,这群杂种的畜生,咋就盯上了咱们屯子。二小子,你进山经验丰富,你说咋整,咱屯子老少爷们都能不是孬种,必须弄死它们。”
林振东没吱声,手电筒照在树林里,只见仅剩的那几只野狼似乎在这么多人过来后,知道不能力敌“鸣金收兵,临走林振东见到了那头毛发发黑的狼王。
那双绿油油反光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然后迅速钻进林子里消失不见,这件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结束。
林振东沉吟片刻,摆了摆手:“现在没法弄,只能等天亮,我和柱子进山瞅瞅到底咋回事儿,这些野狼不太对劲儿,有几只身上还有旧伤。
我怀疑是被什么大型猛兽撵出来,深山里头越往里对于肉食动物来说食物越丰富,可能是这群狼落败了才过来的,只不过为啥会盯上这儿,我还没想通。
这边有我和柱子没事儿了,你带着人去屯子好好搜搜,别藏着一两头,伤到人。”
王伟忠点了点头,现在乌漆嘛黑的确实不好搞,只能吩咐大家把狼尸归找到一堆,然后下山继续找屯子里有没有进狼。
“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点儿,你家在山脚下,看看大娘咋样了,明天你也得上班,这边有我和柱子够了。”林振东扭头看向二驴,吩咐了句。
随后想起了什么,去院子后头一圈,从里头掏出来一把土造猎枪,递给了二驴。
“这把枪留家里备用,省着提溜个破柴刀,屁用没有。”
见胡二驴想要拒绝,柱子憨笑一声劝道:“二驴哥,你拿着吧,俺和东哥弄了好几把呢,反正扔在那儿也没啥用。”
比起这他之前用的土造猎枪,东哥家地窖里还有更好的百式冲锋枪放着,这土造猎枪留着也是落灰。
“那行,要是用得着一定吱声,东哥,我不会说话,但兄弟这条命给你都行。”胡二驴接过土造猎枪,心头不由地感动,抬头看着林振东神情认真。
“滚滚滚,老子要你贱命一条有个屁用,虎逼玩意,你是真他娘的不会说话,赶紧滚,碍眼!”林振东给了他一脚,没好气的摆摆手。
等胡二驴走后,柱子瞅着刀子嘴豆腐心的东哥,憨憨的咧嘴一笑:“东哥,他觉得那两头狼不太对劲儿,咋就莫名其妙的去找李晓刚了,你说会不会是那犊子故意使坏,把狼引过来的,然后不小心带回家两条?”
“引过来?他估计没那个本事,怂蛋一个,见到狼估计腿都得打摆子。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这狼这么不怕死,被引过来的可能还挺大的。”
林振东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狼很記仇,要是近期有人进山杀过狼,并且带到屯子里来,很有可能引得记仇的狼群伺机报复;还有一个可能是,有人山上采蘑菇和草药,无意间靠近了狼崽巢穴,也会让狼群把靠山屯视为威胁,持续侦查冲锋。
这就要看等天亮之后,电子里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狼,才能下判断。
两个小时后,凌晨三点半,一缕金黄色的阳光落在东北黑土地上,此刻天已经大亮,对于东北人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东屋,林振东和柱子正吃着早饭,就瞅见王武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翠兰,给武哥拿副碗筷,正好还没吃呢吧!边吃边说。”林振东见到王武进屋,冲外屋地的婆娘招呼一声。
王武瞅着炕上丰富的早饭,一晚上没咋合眼的他咽了口口水,接过高翠兰递过来的碗筷,“谢谢弟妹,我真是饿坏了,厚着脸皮蹭顿饭。”
坐下后,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然后看向林振东一脸凝重:“李晓刚失血过多,听说要截肢被送到县里医院了。屯子里除了那两头狼,再也没有下来的痕迹,我爹让我来和你所说,他寻思一宿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这
群狼更像是来报复的。
你最近在外头忙肯定惹不到那群狼,不过之前因为罐头厂那事儿,李晓刚可能怀恨在心,我爹寻思会不会是他故意弄了啥把狼引了过来,自食其果。”
听到这话,林振东抬头和柱子对视一眼,脸上丝毫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就在天亮之后,林振东放开百岁撒欢,就瞅见他在外头墙根底下刨着啥,两人过去一瞅,就瞅见了一堆被嗦得干干净净的狼骨头,那骨头一瞅就是狼崽子。
林振东这才反应过来,就是那一堆骨头引来的狼群,而那李晓刚昨儿他撇见过两回,躲在院门口偷看,他没咋管。
从旁边的脚印来看,估计李晓刚踩到了泥巴,带回去了一两根骨头,所以那两头狼才会死死不松口,这么看来他和柱子已经把李晓刚排除了。
王武离开之后,林振东和柱子穿戴整齐,骑着马进山。
路上柱子一直在寻思,挠了挠头:“东哥,你说谁这么坏,这是故意要搞死你啊!老周头那懒汉明显不是,孙二林两口子昨儿还过来看电视不太想,马良一直昏迷没醒过来,好像就剩下李万和了,之前他也跟马良进过山,会
不会是他?”
林振东眼中闪烁着寒光,脑海中出现几个有仇的人名,冷冷道:“不管是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该死!”
幸亏最下午下了场太阳雨,虽然冲没了那些残狼的脚印,但却让晚上那群狼的脚印完整保留了下来。
林振东和柱子一路撵到了狼窝,顺利弄死那头狼王和剩下几只野狼,才放心往回赶。
从西山上下来后,林振东已经知道那些狼骨头是谁的手笔,除了大晚上冒险进山、最近经常在西山活动的钱方之外,别无他人。
因为林振东拒绝了他的痴心妄想和搭顺风车,钱方就弄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个人已经在他心里被判了死刑,只不过这个死刑用不着他动手。
“对了东哥,那群狼身上的大爪印,你说会是啥?”柱子挠挠头,好奇的问道。
林振东想到那处明显刚来不久的临时巢穴,猜测这群狼可能是被大型猛兽撵下来的,二三十头的狼群可不一般,除了老虎就是熊罴,没跑了。
“先不管那事儿,你一会儿你让宋婶去和屯里的大爷大娘唠唠嗑儿,就说钱婶儿儿子孝顺,还给她带肉回来,你娘闻着肉味儿可不一般....”
柱子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一眯,咬牙切齿的骂了句:“东哥,你放心,我指定让我娘好好给他宣传宣传,那杂艹的东西。’
与此同时,西山深山里头的一个山洞里,钱还不知道自个已经暴露,正准备下山。
“你放心在这儿待着,镇上有我和老三没啥事儿,等过几天我把那些晒成肉干的狼肉拿过来,给你嘎巴嘎巴嘴儿,再弄点儿熊粑粑洒在这附近。今年一年靠山屯这边就弄了两头熊瞎子,估计不会有熊过来,有熊粑粑其他野兽
也不能过来,你别害怕。”
钱方安抚着自个媳妇儿。
之所以回靠山屯山里躲着,也是听说了镇上之前有家成功的经验,需要找个刚死过熊的地方,用熊粑粑伪装成熊还在的假象,只要避开熊的交配期就行了。
这招确实好使,不用提心吊胆的被发现,这这么长时间了,周围一点儿野兽都没有,安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