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美女哭哭啼啼,孤身一人小跑在街道上。
“救命......救命啊——“后面,有一个肥胖的土财主在追赶。
“燕子,燕子,你别走啊——”
他在后面紧追不舍,可因体型肥硕,跑了半天也只是将将追上。
几次抓到衣角,又被美人逃走。
这时,忽然有一位玉面郎君从小巷冲出,一脚把胖财主踢开。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强掳良家妇女!”
然后,他露出一个英俊潇洒的笑,柔声询问美人。
“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我没事。”美人似受到惊吓,但看到玉面郎君的容貌后,声音越来越娇,脸上渐渐泛起红霞。
哈哈——周明月心中欢喜。
又一个小娘们要得手了!
厉色撵走胖财主,周明月好言安抚美人。然后施展魅惑之术,领美人迷迷糊糊跟自己往临时落脚点走。
半宿。
那落脚点原是一家三口的家宅。因昨夜周明月借宿,如今已成三堆炉渣。
推门入内,脚下忽然飘来一阵黑色炉渣。
美人吓了一跳。
“啊——”身子越发娇柔,仿佛要瘫在郎君身上。
“哈哈——姑娘莫怕——只是一些煤灰罢了。”
郎君嫌弃地看向地上炉渣。
似乎是他家男丁的炉渣?
一个锻枪头的渣滓,只出水八次就受不住,远比不上他家娘们和闺女能扛我征伐想到这,一脚将炉渣扫开,周明月搀扶美人往里面走。
美人似有几分顾忌,小心避让炉渣,不敢践踏分毫。
入屋后,没有坐下多久,美人便被玉面郎君拉到床上。
好一番厮磨,眼见美人贞操不保,惊慌失措之下,白衣美人忽然发出男子怒吼。
“你们还不动手!”
锁链和仙光瞬间在房屋周围冒出。
锁链封死空间,仙光则直奔周明月后背。
陷阱?
玉面郎君醒悟,立刻施展阴阳轮挡住背后仙光。
“修真者?”
再往身下一看,那白衣美人已化作一位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挥掌催力打向自己。
周明月笑了,暗中施展颠倒法,硬生生抗下这一掌。柔软的身子在沈辞渊身上扭动,故意亲密接触,还媚笑道:“小郎君既要与我亲近,何必变化女相?这男儿模样,我也喜欢。”
说着,周明月俯身就要去亲。
那一霎,沈辞渊看到周明月左右半蓝半红的两张脸。
半阴半阳,男女俱存。
“滚开!”沈辞渊勃然失色,浑身仙气震荡,生生震开周明月。
身后,司马休身边浮现七色仙光,有一尊宝塔冉冉升起。
周明月扭身避开七宝铁塔,与二人在屋内近身交手。
好一番交手下来,二人非但没有拿下周明月,反被这邪修反复调戏。
最终,邪修察觉法力损耗过多,知晓不能再玩耍,主动跳入庭院中。
“两位小郎君,不陪你们玩了。日后有缘,咱们再见——”
看着这俩元阳充沛的六宗真传,周明月眼中闪过缕缕贪婪。
不过周明月很清楚,若真上手,自己可操弄不了这两位高修为的修士。
或许,还是要考虑生殿那个建议。若我能修成“自在欲天圣法身”,即便是六宗真传也可随意玩弄了。
随后,周明月从容往外走去。
神狱锁链在院外缠绕包裹,却又仿佛不存在一般,任由周明月穿过去。
司马休二人没有继续追,只看着邪修穿过封禁:“果真是阴阳颠倒大法,阴阳兼修之身——若未来入魔......未来又是一尊阴阳魔子了。
阴阳魔子。
因涉及仙道太极阴阳法度,比一般真魔都难缠。
“无妨,咱们早就布置好了。”
周明月跳出锁链包围的那一刻,一只手掌无声无息贴近。
浑厚的先天真炁轰入周明月体内,让那原本均衡的阴阳二气开始扰动混乱。
“噗——”狂喷一口血后,周明月难以置信看着常云所站的那个位置。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猜到我从兑位出来?
等等......天机卜算?
不妙!
想到这,周明月脸上从容收敛,马上施展颠倒术,身形扭入空气,悄然遁走。
阴阳颠倒之术,是他在一处仙府得到的上古异术。
身形交融于阴阳两界之间,一应真人之下的手段皆难得手。
常云出手后,没有再度追击,和司马休二人一般,冷眼看着周明月离开。
“接下来,要看丁翱道友了。”
司马休、沈辞渊这时候也走过来。
看着沈辞渊的模样,常云满脸好奇问道:“那修手段如何?我刚才一路观察,那厮一直在你身上动手动脚啊?”
沈辞渊脸色一黑,没有说话。
哎——自己这个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臭毛病啊!
敖鼎三人不约而同指向他,态度无比坚决。
这位秉性宽厚的好师兄在不涉及原则性问题下,也便勉为其难应下了。
“好了,算算时间,那边应该得手了。”司马休主动帮他解围,招呼二人去找丁翶汇合。
胎”。
周明月体内,一道先天真炁横冲直撞,让他脸色忽忽白,十分难受。
不行,我需要再寻几个人采补精气,否则这道真炁能慢慢消磨我的“阴阳婴想到这,周明月不敢怠慢。
正巧,不远处有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正提着花篮叫卖。
“卖花了,卖花了,一个铜板三支。’男孩一边叫卖,一边往周明月这边走。
看到男孩那一刻,周明月色心大动,默默舔舐舌头,风一般扑过去。
这时,男孩也看到周明月,面带喜色道:“先生,你要买花吗?”
“花?本大爷不仅要你的花,还要你的人!”淫笑声刚起,忽然男孩手中的白色花蕾迸发为剑光。
“剑气咒·优昙芳华。”
洁白剑光一道又一道飙射。
周明月身体被击穿出一个个窟窿,双眸也被剑气粉碎。
“啊——”
周明月捂着双眼,踉跄向后退去。
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通过双眸封死自己的颠倒秘术,无法随意施展阴阳遁法。
男童又从花篮中取出一支鲜花。
“你说的,花你都要了——所以,接好吧。
那只鲜花呈现五色,当男童将花蕾垂地时。
鲜花一片片凋零,五色花瓣在地面荡漾瑞光,一把又一把三尺光剑在四周升起。
“灵境·无量剑界。”
五色剑光密密麻麻地,化作一方灵境空间把周明月笼罩在其内。
童子再把花篮里面的花全数散出来,无数把剑光密密麻麻锁定周明月,一剑一剑把邪修洞穿。
“丁翱的剑术不错嘛——”常云有些感叹,“散修能做到这一步,很好。'“剑术?你哪里看到剑术了?”司马休满脸无语。想到丁翱跟他们商讨计划时,让他们帮忙制作“剑花”
“这家伙的剑,分明是一种灵咒。别说剑气,换成金针、火球也无不可。
常云:“可这的确是剑气啊?他一个散修,又不是玉鼎真传,哪里懂得什么剑仙真谛?这样的修为,很不错了。”
沈辞渊也默默点头。
是啊,这样的手段在散修中也算不俗,难怪有信心敢来天狱应征。
亲自和“丁翱”合作后,沈辞渊对他的怀疑渐渐打消三分。
“好了,该我们登场了!”
紧接着,沈辞渊三人身影冲入“剑界”,男童也恢复丁翱的模样,站在北方向。
其他三人则在东南西三方站定,四人默默念咒,将这方剑界不断向内压缩,变作一枚四色小圆球。
大功告成,敖鼎活动身子慢悠悠走过来:“挺不好对付的——““那是自然。”沈辞渊道,“好对付的事,神霄院舍得外派出来?”
事情都很麻烦,只是要看如何解决。
这也是天狱要求四司合力的缘由。
一个人解决不了,但性格各异,道法各异的四个人合作便可以完成。
如果四个人不够,那就八个,十二个,十六个………………
甚至,天狱的三位狱主也可以出来办事。
“好了——你们稍等下,我翻翻这邪修的家底——这种邪修在判刑后,大抵是出不来了。他的东西嘛……嘻嘻……”司马休捧着“四色光球”,一边着手把周明月镇压到自己的七宝铁塔中,一边把周明月的家底翻查出来。
一只阴阳人种袋,亦属乾坤法器的一类,只是炼制方法颇为邪秽,在场四人纷纷露出厌色,沈辞渊直接一把火烧了。
里面的东西,有贝叶八千,绛蕊十朵。有一部《小阴阳金炉回阴法》,一门“阴阳虚空遁法”,还有三件已经破损的法器。
“想来,是前番和其他修士交锋时,他的法器都损毁了。难怪没见他以法器应对这三件法器,你们有兴趣吗?”
司马休递给三人。
剑是阴阳两仪玄风剑,正经的仙法宝贝,历经二劫,如今只因剑身损毁,暂时不好使用。
镜是八卦伏魔镜。乃周明月从古仙府取来的东西,金镜外相古朴,篆刻八卦图纹玉是九相回阳宝玉。是替命还阳的秘宝,目前使用后已经破碎。修复起来十分麻烦。
敖鼎三人面面相觑,彼此谦让起来。
司马休继续道:“功法,我们四人誊抄后,各自研究。三件破损法器和贝叶,大家各自选择吧。快些决定,回头咱们还要去下一处呢。”
一番推脱后,敖鼎分走那面看似古朴的八卦伏魔镜。
看看吧,万一有什么秘密呢?
实在没有东西,我回头把八卦大咒统统塞入里面,改炼成咒具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