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360章 时叙安回来了?
    时夏禾看着时倩倩,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的灵堂还摆在院子里,时倩倩却趁着众人疲惫,想往祁晏辞睡觉的房间钻。
    “时夏禾,你赶紧让他们放了我!”时倩倩仍在嚷嚷:“这些都是什么人?事情都没问清楚就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去那个房间做什么?”时夏禾问。
    “我进去拿东西!”
    “拿什么?”
    时倩倩张了张嘴,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声音一下卡住。
    “就……就是我昨天落下的东西。”
    “那是我的卧室。”时夏禾看着她:“你昨天根本没有进去过,能落下什么?”
    时倩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答不上来。
    她闹出的动静不小,守夜的村民都被惊醒了,人群里很快传出议论。
    “拿东西?骗谁呢?那是小禾的屋,小禾的男人还在里面睡觉呢。”
    “昨天她那双眼睛就没从人家身上挪开,今天天还没亮便往房里钻,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她妈昨天才在灵堂闹了一场,今天她又来这一出,这一家人是真不嫌丢脸。”
    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声,“亲戚家还在办丧事,她却惦记人家丈夫,也不怕桂芳地下有知,夜里去找她!”
    时夏禾直接对保镖道:“把她赶出去,不准她再进这个院子。”
    “是。”
    保镖重新押住时倩倩,将人带出了院门,到了外面,保镖才解开她手上的束带。
    时倩倩揉着发疼的手腕,回头还想骂人,却发现村口也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那些嫌弃又嘲弄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到底没敢再闹,只能拢紧外套,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经过早上这场闹剧,堂婶一家也没脸再来。
    下午有正席,附近几个村前来吊唁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
    两点多,村口又驶来几辆车。
    祁念念先从车里下来,随后绕到另一边扶住祁老爷子。
    两人都穿得十分素净,祁念念摘掉了平日里的首饰,长发也只简单束在脑后。她一走进院子,看见时夏禾憔悴的模样,眼圈立即红了。
    “表嫂……”她快步走过去,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怎么会这么突然?阿姨前些日子不是已经好多了吗,怎么会……”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只能伸手抱住时夏禾道:“你别难过,还有我们呢。”
    时夏禾这两天的眼睛几乎没有干过,听见这些话,眼眶又红了。
    她轻轻拍了拍祁念念的后背,随后走到祁老爷子面前,双膝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祁老爷子没料到她会直接跪下,赶紧抬手。
    “哎,快起来。”
    他叹了口气:“世事无常,谁也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先起来,带我去看看你母亲。”
    祁晏辞上前,将时夏禾扶了起来,“外公,您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要不是念念听见消息告诉我,你是不是压根不准备让我知道?”
    祁晏辞没有辩解:“是我疏忽,没早些通知您。”
    “你现在好歹是时家的女婿,按理说,祁家这边应该多来几个人,不能让小禾娘家觉得我们不重视。”
    祁老爷子又嫌弃地皱了皱眉:“可家里那些人也没几个省油的灯,真全叫来,未必能帮忙,说不定还让小禾不自在,索性我只带了念念。”
    时夏禾听得心里很暖:“外公能亲自过来,已经是很大的心意了。”
    来到灵前,祁老爷子的神情也郑重了许多。
    他接过香,朝周桂芳的遗像微微颔首,随后拜了三次,亲手将香插入香炉。
    随行的助理也将带来的菊花、挽联和祭品一一摆好。
    叔公得知这位气度不凡的老人竟然是祁晏辞的外公,顿时不敢怠慢,赶紧叫来村里教过书、最会说话的人陪客。
    祁老爷子刚在屋里坐下,村外又陆续开来几辆车。
    来的人竟然是林屹和林老夫人。
    林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套着长款大衣。林老夫人拄着手杖,走得不快,他便扶着老人配合着她的步子。
    两人刚走进院门,四周便渐渐安静下来。
    不少村民都盯着林屹看,一名上了年纪的婶子揉了揉眼睛,小声问旁边的人:“那是谁?我怎么看着像叙安?”
    “时叙安?你别瞎说,他都失踪多少年了。”
    “我能认错别人,还能认错他?你看看那眉毛和鼻子,简直一模一样。”
    旁边又有人伸着脖子看了半天。
    “还真像。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叙安那孩子以前就长得好看,现在穿上这身黑西装,更气派了。”
    “可他怎么连看都没看咱们一眼?”
    “好像又不太像。叙安以前见谁都笑,这个人冷冰冰的,瞧着不太好说话。”
    “出去这么多年,性子变了也正常吧?”
    “……”
    时夏禾看见两人时,也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老夫人会亲自赶到这么偏远的山村。
    她忙迎上去,按照村里的礼数跪下还礼。
    林屹下意识抬了抬手,动作做到一半,想起这里的规矩,又慢慢收了回去。
    林老夫人却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将时夏禾扶起来。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她握着时夏禾的手,将人仔细看了一遍,眼底全是心疼。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时夏禾扶住她的手臂:“奶奶,您怎么突然来了?”
    “我听说你母亲走得突然,家里便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怎么想都不放心。”林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正好小屹来看我,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让他送我过来看看你。”
    她抬头看了看这座不大的老院子,又望向远处连绵的山。
    “没想到你以前一直生活在这么远的地方。”
    时夏禾从她眼里看见的没有嫌弃,只有心疼。
    刚刚压下去的酸涩又涌了上来,她眼眶微红,勉强笑了笑。
    “奶奶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多了。您能亲自来看我,我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林老夫人轻叹一声:“先带我去给你母亲上炷香吧。”
    “好。”
    时夏禾扶着她来到灵前,亲手点燃一炷香,递到她手里。
    林老夫人看向遗像里的周桂芳,叹着气拜了三拜。
    助理随后将带来的菊花、长明灯和祭品摆到一旁。
    接下来轮到林屹。
    时夏禾重新取了香,点燃后递给他。
    林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停顿片刻才低声道:“节哀。”
    时夏禾与他对视一瞬,轻轻点头,将香放到他手里。
    林屹上过香,又以晚辈的身份跪在蒲团上,往火盆里添了几张纸钱,这才起身。
    他正要回到林老夫人身边,叔公却忽然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叙安,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以后,把小禾爸妈都急成什么样了?他们到处托人打听,还去报了警,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找到!”
    “后来你师父走了,你也没能赶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叔公红着眼睛问:“你这些年到底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