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手套”这个比喻刺激到了的墨居仁在房间里内反复的踱步,甚至满屋子抢来的财宝都不能让他愁眉舒展开来。
墨居仁忽然扭头对燕歌说,“燕歌!你知道为何你偷了小绿瓶这么严重的事情,我都没有杀你吗?”
燕歌顿时感觉后背出了冷汗,惴惴不安的说,“因为玉珠师妹给我求情了?”
墨居仁摇了摇头,说,“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燕歌莫名其妙。
“你说——过几年我会带着小绿瓶和你的外孙回来看你!”
燕歌愣住了,没想到居然是这句话。
墨居仁目光宛如犀利的刀子看着他,说道,“一株三百年的灵药就可以轻易贿赂灵兽山的使者,这个小绿瓶的价值有多高可见一斑。这是一个你和我共同保守的秘密,通常只有让另一个人死掉,这个秘密才是绝对安全的。但是你并没有想要有一天杀我!”
燕歌忽然感觉眼圈有点红,轻轻跪倒在地上,“当年秀南江发大水,整个燕家村都冲没了,是师父把我捡回来抚养长大,我的命都是师父给的!”
墨居仁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陷入了很久之前的追忆,半晌长叹,“唉!我没有儿子,你就像我的儿子一样,我们父子之间绝对不会出现你死我活的局面不是吗!”
燕歌哽咽着,点点头。
墨居仁神情严肃,“我们共同保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谁也离不开谁!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巩固的同盟!你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的女婿,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就让我们一起把我们墨家发扬光大,成为了不起的修仙家族。我们现在是灵兽山的白手套,但是我墨居仁绝对不会一辈子做别人的白手套,这一点你明白吗!”
“是的!师父!”燕歌看着墨居仁冷峻的脸孔回答。
“好!就让我们翁婿两人一起努力吧!”
“是!师父!”
燕歌忽然想到了什么,“师父!哪我娶你哪个女儿啊?玉珠师妹的婚事……”
“自然归你。”墨居仁笑道,“她是你的人了。”
燕歌大喜,但是很快又陷入犹豫,又问:“凤舞师妹……”
墨居仁微怔,叹口气:“都一并许配给你吧。省得你心心念念。”
九月十八,黄道吉日,双喜临门。
惊蛟会总舵内外张灯结彩,红绸从山门一路铺到正厅,三十六面青龙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今日是燕歌同时迎娶墨玉珠、墨凤舞两位美娇娘的良辰。
本该宾客盈门的盛景,却显得格外冷清。大堂内只坐了百十来桌,全是惊蛟会自己的堂主、头目和精锐弟子——外人一个也没来。
毕竟一个月前,那场血色婚礼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在婚礼上搞大屠杀,现在谁还敢来墨府吃酒?嫌命长不成?
“吉时已到——“
燕歌一身大红喜袍,金冠束发,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喜堂。
堂上,墨居仁和四位师母端坐高椅,面色各异。墨居仁满脸慈爱,严氏面沉如水,李氏强颜欢笑,刘氏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一拜天地——“
燕歌转身,对着两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躬身。左侧是墨玉珠,身姿高挑,凤冠霞帔也遮不住那股明艳之气;右侧是墨凤舞,身形纤弱一些,盖头下的剪影文静娴雅。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和宾客下属们饮过酒,应酬了几句之后,燕歌就告辞了,去做一个性福生活的男人了。
他独自来到墨玉珠的闺房。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墨玉珠早已自己掀了盖头,正坐在妆台前卸妆。凤冠被随意扔在床上,她只穿着大红的亵衣,长发如瀑般垂落,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见他进来,她回头,明艳的脸上泪痕未干,却又带着倔强的笑。
“你来了。“她声音有些哑。
燕歌关上门,走到她身后,看着铜镜中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后,她终于成了他的妻子。
墨玉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燕歌伸手,轻轻抚去她脸颊的泪痕,声音低哑:“我在想,我何德何能,能娶到你。“
“是我该谢你。“墨玉珠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燕歌一把抱住娇躯,然后打横抱起来……
几个时辰后——
巨大的红烛只剩下一小半,大片红色的蜡泪流满镶金嵌玉的烛台。
婚床上,龙凤呈祥的锦被中,两人紧紧相拥,轻轻的喘息着。墨玉珠的身体布满细密的汗珠,宛如滚了香油的锦缎一样滑腻。
“喜欢吗?”
“喜欢什么?”燕歌有些莫名其妙。
“喜欢我的身体!”墨玉珠瞪了他一眼。
“喜欢!”燕歌毫不犹豫的回答。
“喜欢那就再来一次!”
“??!?”燕歌满脸羞愧,露出无地自容的神情,“玉珠!今晚都五次了,我们来日方长……”
“那你去找凤舞吧!我不能新婚之夜一个人霸着你!”
燕歌无语,我都被你榨干了,现在过去又什么用,和墨凤舞聊国家大事吗?
“快去!”墨玉珠吩咐说,“我一个人霸着你一晚,几位娘亲明天会骂我的!”
在不断的催促下,燕歌无奈,只好抱起自己的衣服起床。
看着燕歌扶墙而出背影,墨玉珠得意一笑,低声说,“师兄第一晚是我的一个人的,我不和任何人分享!”
……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房间里面,照亮了略带红彤彤的婚床,燕歌扭头看着墨凤舞熟睡的面容,修长的睫毛盖住美丽眸子上,睡梦中略带娇羞的神情充满一种疲惫的满足。
唉!燕歌轻叹一声,男人的潜力有时候真的出乎自己预料,昨晚原本以为在墨玉珠的房间里面已经被那个所需无度的新娘子彻底榨干了,但是没想到来到墨凤舞的房间,看到娇羞美艳的另外一个新娘,忽然发现自己又行了,于是……
不过,即便如此,他扭了扭酸涩的腰——一夜七次郎,他真的到极限了。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多躺一会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燕少爷!醒了吗!老爷找你议事!”
天啊!这个墨居仁真是一天也不让自己闲着!
燕歌一面吐槽,一面起身穿衣服。
墨凤舞被吵醒了,就要起身帮忙,但是被燕歌拦住了,他温柔的让她躺好,为她塞好被子,在如花的娇颜上亲了一下,“好好睡!女人要睡眠充足皮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