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 第338章西游大妖,战鬼斗狂
    鬼刀冥幽与狂斧牛霸,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绝对不是易与之辈,都是这天下绝大多数人难以解决的对手。
    更不要说两个人朝夕相处多年,相互之间早已默契无比,配合无间,再配合上组合技的增幅,即便是如同...
    那百余骑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自缓坡之后骤然杀出,马蹄踏地之声竟似闷雷滚过焦土,未至而风先至,卷起漫天黄尘如怒龙扬首。为首一将银甲素袍,手中一杆银枪寒光凛凛,枪尖未刺,锋芒已压得人双目生疼——正是李存孝!
    欧阳伯昭瞳孔骤缩,勒缰急刹,胯下战马人立而嘶,前蹄在沙砾中犁出两道深沟。他万没料到,李存孝非但未随飞虎营后撤,竟早伏于侧翼缓坡之后,静候他出城追击!更骇人的是,这百余骑并非寻常轻骑,人人披玄鳞软甲,鞍侧悬双铁锏、腰挎短弩,马腹下竟还缚着三枚火油弹——此乃岳飞军中最新配发之“破阵突骑”,专为凿穿敌军轻骑阵列而设,平日仅用于斩将夺旗,此刻竟被李存孝用作诱敌之饵!
    “杀——!”
    李存孝一声暴喝,声如裂帛,震得岳泽城头旌旗猎猎狂舞。他双腿猛夹马腹,银枪斜指苍穹,枪尖划过一道惨白弧光,直取欧阳伯昭咽喉!身后百骑齐应,铁蹄轰然践踏大地,不射箭、不呐喊,只以马速与甲胄之重,硬生生撞入八百轻骑左翼!
    轰——!
    两股骑兵狠狠对撞,如同巨浪拍岸。乾军轻骑本欲追袭疲兵,阵型松散,猝不及防之下,前排数十骑连人带马被撞得腾空翻滚,断骨之声噼啪作响。李存孝银枪一抖,挑开两柄劈来的环首刀,枪尖顺势下压,自欧阳伯昭坐骑颈项间横扫而过——那匹青骢马哀鸣未绝,喉管已裂,热血喷溅三尺,轰然跪倒!
    欧阳伯昭坠马翻滚,甲叶刮擦地面火星四溅,尚未起身,寒芒已至眉心!他本能仰身,银枪枪尖擦额而过,削去头盔上半截朱缨,灼热气流燎焦鬓角。他反手抽出腰间雁翎刀,横格一挡——铛!火星迸射,刀身嗡嗡震颤,虎口崩裂,血顺指缝滴落。
    “李存孝!你……”
    “聒噪!”
    李存孝弃枪拔锏,双锏交击,金铁之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乾军耳鼻溢血。他右锏横扫,砸碎一名校尉胸甲,左锏翻腕上挑,锏尾铁链哗啦甩出,缠住另一骑脖颈,猛然回拽——那人喉骨碎裂,头颅歪向肩胛,尸体被拖行十步,拖出长长血痕。
    此时飞虎营将士早已调转马头,非但不退,反从两侧包抄合围。他们确已疲惫,可李存孝伏兵既出,便是信号!安休休亲率七千主力自岳山方向疾驰而来,马蹄踏起烟尘遮蔽半边天幕,远远可见旗号:“冯”“张”“马”三面大纛猎猎招展——张桂芳领弓弩手列于左翼高坡,箭镞寒光如星群坠野;马遂率三千陌刀手踏着鼓点缓步推进,刀锋斜指地面,每踏一步,大地微震;而冯异本阵居中,旌旗不动,却有五百具装重骑静默列阵,铁蹄覆甲,连战马双眼皆蒙黑绫,只待一声令下,便如地狱闸门洞开!
    岳泽城头守军彻底乱了。瞭望哨嘶吼着敲响铜锣,梆梆声急如暴雨,可城门洞开未闭,八百轻骑已被绞杀过半。欧阳伯昭背靠断墙喘息,左臂软垂,右腿被一柄飞来短戟钉入膝弯,血浸透战靴。他抬眼望去,只见李存孝策马立于尸堆之上,银甲染血,双锏垂地,滴滴答答砸在焦土里,像敲着丧钟。
    “你……不是莽夫……”欧阳伯昭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
    李存孝俯视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具即将腐朽的枯木:“岳山山脉,是姜子牙的脊梁。岳泽城,是这脊梁上最后一颗钉子。”他缓缓抬起左手,抹去颊边血迹,“你守不住它。不是因为你弱,而是因为——大汉要它,它就必须倒。”
    话音未落,东面山坳忽有火光冲天!
    轰隆——!
    沉闷爆响自岳山方向传来,大地剧烈震颤,岳泽城垛口簌簌落灰。那是张桂芳麾下火药队引爆了岳山南麓的火药坑——早在三日前,冯异便命工兵借夜色掩护,在岳山主峰西侧岩层内埋下三百斤黑火药与桐油混合的“赤焰引”,只待今日攻城号角一响,便引燃导索。
    火光映红半边夜空,浓烟裹着碎石冲天而起,岳山大营方向传来连绵不绝的惨嚎与坍塌声。原来岳山大营依山而建,营寨根基全赖西侧岩壁支撑,如今岩壁崩裂,整座大营如积木般向山下倾颓!更可怕的是,冯异早已遣精锐攀崖,潜入岳山北侧水道,今晨已决开上游蓄水堰——此时洪水裹挟泥石奔涌而下,正灌入岳山大营后寨!火、水、震、塌四劫齐至,乾军三万兵马,瞬间化作一片修罗炼狱!
    欧阳伯昭浑身一颤,望着南方火光,嘴唇翕动,却再吐不出半个字。
    李存孝不再看他,调转马头,银枪遥指岳泽城门:“传令——飞虎营整队,一个时辰内,我要看见岳泽城头插上汉旗。”
    安休休策马而至,抱拳低声道:“将军,岳山大营溃兵已有千余人绕小路往西逃窜,似欲直扑兴武道腹地报信。”
    李存孝嘴角微扬,眸中寒光一闪:“不必追。让他们跑。”
    “为何?”安休休不解。
    “因为……”李存孝勒马回望,目光越过燃烧的岳泽城,投向更南的黑暗深处,“姜子牙等的就是这个消息。他若不知岳山已失,怎会把压箱底的‘玄甲羽林’调往北线?怎会把镇守天业道东门的十万禁军,抽调三万去堵冯异的缺口?”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如重锤砸在安休休心上:“岳山不是终点。它是饵。姜子牙吞下去的那一刻,他亲手拆掉了天业道最后一道肋骨。”
    果然,亥时刚过,斥候飞马来报:姜子牙亲率玄甲羽林三万,星夜北援岳山,途中却遭白起所部游骑反复袭扰,粮道被焚两处,行军迟滞;同时间,薛仁贵在东业道边境突然挥师西进,佯攻成父老巢,迫使成父不得不分兵回防,不敢南下驰援;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西北——白起麾下王翦率五千轻骑,竟绕过乾军重兵布防的陇西古道,自荒无人烟的黑水滩强行渡河,直插天业道西陲重镇——临潼关!
    临潼关守将闻讯大骇:关内守军不过八千,且多为新募民壮,而王翦所部,尽是百战余生之秦锐士,更携有改良连弩与云梯车二十架!关城虽险,可若王翦真敢强攻,三日之内必破!守将连夜飞鸽传书天业道节度使,请求增兵——而天业道节度使,正是姜子牙胞弟姜子虚!
    姜子虚接信后彻夜未眠。他知兄长已将主力尽调北线,天业道只剩五万老弱残兵与三万禁军,其中三万禁军又奉命驻守东门防备薛仁贵,西门仅余两万。若抽兵救临潼,东门空虚;若不救,临潼一失,汉军便可沿渭水直逼乾都——天业道无险可守矣!
    他最终咬牙下令:调东门禁军一万,星夜驰援临潼!可这道军令发出不到两个时辰,又一急报如冰水浇顶——冯异大军已破岳泽,正以日行六十里的速度,沿岳山古道南下,前锋距天业道门户——洛川县,仅剩八十里!
    洛川县?姜子虚猛然抬头,死死盯住案头地图——洛川县地处天业道北大门,三面环山,唯一官道穿城而过,若汉军占之,等于掐住了天业道咽喉!而洛川守军……只有三千!
    他终于明白李存孝为何不取岳山大营,而执意先拔岳泽——岳泽一破,岳山自溃;岳山一溃,洛川便如剥壳之卵!这才是真正的“拔钉断脊”,一环扣一环,环环要命!
    当夜,姜子虚亲笔密信送往姜子牙帐中,墨迹未干,信使却已伏尸半途——刺客腰间佩刀,刀鞘上赫然刻着一只振翅黑鹰——那是岳飞帐下“鹰扬营”的徽记。信件落入冯异手中,冯异只瞥了一眼,便将密信投入烛火。火舌舔舐纸页,映亮他眼中冷冽笑意:“传令李存孝,明日辰时,洛川见。”
    次日清晨,李存孝率飞虎营抵洛川城下。城头守军面如死灰,连旗帜都未敢升起。李存孝未发一矢,只令三百骑绕城奔袭三圈,马蹄踏起烟尘如乌云压境。第三圈未尽,洛川西门轰然洞开——守将率两千士卒,捧印请降。
    李存孝策马入城,直抵县衙。堂上空无一人,唯有一盏孤灯摇曳,灯下压着一方玉印,印文清晰:“天业道洛川县印”。他拾印在手,指尖抚过温润玉质,忽听窗外风声骤紧,一支雕翎箭破窗而入,钉入案上印匣——箭尾系着一张素笺,墨迹犹新:
    “岳山已断,洛川既降,天业道门户洞开。李将军勇烈冠绝,然天下事,岂止一力可破?今夜子时,洛川北门,有故人相候。不见不散。——姜千秋”
    李存孝静静看完,手指轻轻一捻,素笺化为齑粉,随风散入晨光。他抬眼望向北门方向,那里雾霭沉沉,仿佛蛰伏着一条无声巨龙。
    而同一时刻,岳飞帅帐之中,烛火通明。张宪快步而入,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密信:“元帅!冯异将军八百里加急!岳山已定,洛川归附!另……姜千秋昨夜独闯冯异大营,未伤一人,留书而去,言‘三日之内,天业道北门,吾与岳帅,当面论道’!”
    岳飞正俯身观图,闻言未抬眼,只将手中朱笔在地图上重重一点——那一点,正落在天业道北门,乾都承天门之外的朱雀大街尽头。
    “传令各部——”他声音低沉,却如金石坠地,“三日后,辰时。天业道北门,朱雀大街。本帅,亲至。”
    帐外,东方天际已泛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岳飞甲胄之上,寒光凛冽,映得他半边脸颊如青铜铸就,冷硬如铁。他伸手按在腰间剑柄,指尖感受着剑鞘上细密的云雷纹——那是当年太祖皇帝亲赐,剑名“定乾”。
    定乾……定乾……
    剑未出鞘,乾坤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