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编辑器 > 第35章 和谈
    古北口外,契丹八万大军溃败,北疆将会获得十年的和平。
    窗外飘着细雪,炭火烧得正旺。
    苏宁握着朱笔,在一份份奏章上批阅......
    辽东移民安置、幽州新城营建、北疆各军冬衣补给……………
    每一件都要他过目,每一件都要他定夺。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宁抬起头,赵普已经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陛下!古北口详细捷报!”
    苏宁放下笔,接过战报,展开。
    曹彬的字迹工整而克制,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杀气……………
    契丹八万大军,被斩首三万,溃散无数。
    耶律璟重伤,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北遁。
    国防军伤亡不到五千。
    苏宁看完,沉默了片刻,“曹彬怎么说?”
    赵普道:“曹将军请旨,趁胜追击,出关北伐。他说,机不可失——契丹元气大伤,辽东空虚,此时不打,等他们缓过劲来,就晚了。”
    苏宁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他的手指从幽州慢慢向东移动,越过山海关,落在辽东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辽阳、沈阳、铁岭、开原......
    一个个地名,标注着契丹经营了上百年的腹地。
    那些地方,有肥沃的土地,有养马的草场,有能征善战的部落。
    那是契丹的根基,是他们敢南下牧马的底气。
    “传旨。”苏宁开口,“令高怀德率六万龙捷军出山海关,直取辽西。曹彬率国防军主力随后跟进,抢占辽东各战略要地。”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告诉我们大周的将士们......打出威风,打出气势。让契丹人知道,大周的兵,不是只会守城的。
    “是!陛下。”
    赵普领命而去。
    旨意八百里加急送往山海关。
    高怀德接到军令时,正站在关上望着北方。
    关外,苍茫的雪原一望无际,偶尔有零星的契丹骑兵的影子,在远处一闪而过。
    他看完军令,转身对身后的副将道:“传令,集合。明日一早,出关。”
    副将愣了一下:“将军,咱们打哪儿?”
    高怀德指着舆图,手指落在锦州的位置上:“先拿下锦州,再取辽阳。一路打过去,打到契丹人跪地求饶为止。”
    “诺!”
    第二天拂晓,山海关城门大开。
    龙捷军六万精锐,鱼贯而出。
    战马的铁蹄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那个大大的“周”字,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着金光。
    这是大周立国以来,第一次主动出关进攻契丹腹地。
    高怀德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雄伟的关城。
    三年前,他跟着郭荣第一次来到这里。
    那时他站在墙上,望着关外的茫茫大地,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打出去。
    现在,他终于打出去了。
    “出发!”
    六万骑兵,如离弦之箭,向北疾驰而去。
    锦州城。
    守将是契丹的一个万户,叫萧天佐。
    萧天佐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
    他爬起来,披着袍子冲到城楼上,往下一看.......
    城外黑压压一片,全是周军的旗帜。
    那些旗帜在晨光中猎猎飘扬,像一片红色的海洋。
    “周军......周军怎么来了?”
    没人能回答他。
    城下,投石机正在架设。
    那些巨大的木架被士兵们用绳索拉起来,机括绞紧,石块装好。
    弩车排成一排,弓弦绞紧,三尺长的巨箭闪着寒光。
    高怀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放!”
    投石机抛出巨石,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城墙颤抖着,夯土簌簌落下。
    弩车射出巨箭,钉在城垛上,箭尾还在颤动。
    有的箭穿透了守军的身体,带着一蓬血雾,钉在身后的墙上。
    箭如雨,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不到两天,锦州城墙被砸开一道口子。
    龙捷军蜂拥而入。
    萧天佐被亲兵架着,在城内节节抵抗,但周军太多了,太猛了。
    那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见人就杀,遇房就烧。
    最后,萧天佐被堵在城中的一座院子里。
    他看着那些围上来的周军士兵,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刀枪,沉默了很久。
    高怀德分开士兵,走到他面前。
    “降不降?”
    萧天佐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些虎视眈眈的周军士兵。
    “降了。”
    ......
    锦州拿下,辽西震动。
    消息传开,各城守将人心惶惶。
    有的连夜收拾细软,带着家眷北逃;有的派人去辽阳求援,但求援的人一去不回;还有的聚拢部众,想负隅顽抗,但手下的兵已经跑了一半。
    曹彬率国防军主力随后跟进,一路北上。
    辽阳。
    守将是契丹的大将叫耶律师。
    他是皇族,是耶律璟的堂叔,在契丹军中威望很高。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面色阴沉。
    斥候接连来报:“锦州失守,萧天佐投降!”
    “沈州被围,守将战死!”
    “铁岭告急,求援的使者被周军截杀!”
    耶律师握紧了拳头。
    身边的将领们看着他,等他下令。
    “召集部众,”耶律师终于开口,“出城迎战。”
    “大帅,周军人多势众………………”
    “再多也得打。”耶律师打断他,“不打,辽东就没了。打了,还有一线生机。"
    辽阳城门大开,契丹骑兵蜂拥而出。
    曹彬站在阵前,望着那些冲来的契丹骑兵,面色平静。
    “列阵。”
    国防军缓缓展开。
    长枪兵在前,刀盾兵在后,弓箭手在两侧。
    投石机和弩车已经架好,只等一声令下。
    契丹骑兵越来越近。
    “放箭!”
    弓弦震动,万箭齐发。
    冲在最前面的契丹骑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片片倒下。
    但后面的骑兵继续向前,踏过同伴的尸体,冲向周军的阵线。
    “放!”
    投石机抛出巨石,砸进骑兵群里,砸出一片血雾。
    弩车射出巨箭,一箭就能穿透两三匹马。
    契丹人的冲击被阻滞了。
    但他们仍在向前。
    两军撞在一起。
    金属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曹彬站在后方,看着战场上的局势。
    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鹰。
    “左翼,包抄。”
    令旗挥动。
    左翼的骑兵动了。
    他们绕过战场,从侧面杀入契丹人的阵型。
    “右翼,迂回。”
    右翼的骑兵也动了。
    他们从另一边杀入,把契丹人的退路截断。
    耶律师被困在阵中。
    他的刀已经卷了刃,他的马已经换了三匹,他的身上有五六处伤口,血流不止。
    “大帅,突围吧!”亲兵喊道。
    耶律师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周军的旗帜,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
    他的部众在溃败,在逃跑,在投降。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传令,撤。”
    亲兵护着耶律师,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向北逃去。
    身后,辽阳城城门大开,周军蜂拥而入。
    一个月后,辽东全境,尽入大周之手。
    辽阳、沈阳、铁岭、开原......一座座城池,在周军的攻势下接连陷落。
    有的守将死战到底,战死城头。
    有的守将见势不妙,开城投降。
    还有的守将干脆带着家眷跑了,把城池扔给百姓自生自灭。
    耶律璟带着残兵仓皇北遁,一直逃到黄龙府才敢停下来。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脸色铁青。
    “完了......全完了......”
    身边的将领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谁都知道,辽东一丢,契丹就没了进攻中原的本钱。
    那些肥沃的土地,那些养马的草场,那些能征善战的部落,全没了。
    剩下的,只有苦寒的北地和惶惶不安的人心。
    消息传到幽州时,苏宁正在行宫里用膳。
    案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菜......一碟腊肉,一碟青菜,一碗热汤。
    他刚拿起筷子,赵普就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陛下!辽东捷报!”
    苏宁放下筷子,接过战报,展开。
    高怀德和曹彬联名上奏......辽东全境平定,各城皆已归附。
    契丹残兵北黄龙府,短期内无力南顾。
    苏宁看完,沉默了很久。
    赵普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良久,苏宁放下战报,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传旨。”苏宁终于开口,“犒赏三军。阵亡将士,厚加抚恤。立功将士,按功升赏。”
    “辽东各城,派官员接收。户籍、田亩、赋税,重新登记。所有俘虏和反抗者,全部内迁修筑新城,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到契丹治下。”
    赵普一一应下。
    苏宁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北方的天空碧蓝如洗。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远处,幽州新城的城墙已经初具规模,工人们正在搭建城楼,隐约能听见敲打的声音。
    “陛下,”赵普轻声道,“契丹这次元气大伤,怕是好几年都缓不过来。”
    苏宁点点头,“缓不过来就好。缓不过来,咱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那接下来......”
    “接下来,消化辽东。”苏宁道,“把那片土地变成大周的土地,把那些人变成大周的人。等咱们站稳了,契丹来不来,都一样。”
    他转过身,望着舆图上那片新涂上红色的土地,“传旨,让高怀德留守辽阳,镇守辽东。曹彬率军回师幽州,休整待命。”
    “告诉将士们————仗打完了。回家过年。”
    盛世二年冬,大周军队凯旋。
    幽州城外,百姓夹道相迎。
    那些从辽东回来的士卒,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骄傲。
    他们的铠甲上有刀痕,他们的脸上有风霜,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
    他们打出去了。
    他们打赢了。
    他们把大周的旗帜,插在了契丹的土地上。
    苏宁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归来的将士,久久不语。
    曹彬骑在马上,从城楼下经过。
    他抬起头,看见城楼上的那个身影,勒住马,立刻下马跪拜礼。
    紧接着北征士卒齐刷刷的跪拜行礼,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宁点了点头,接着大军继续前行。
    潘美跟在后面,也看见了城楼上的皇帝。
    他咧嘴笑了笑,挥了挥手。
    石守信走在队伍中间,腰板挺得笔直。
    他的刀还挂在腰间,刀鞘上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赵普站在苏宁身后,轻声道:“陛下,该回去了。”
    苏宁点点头。
    他转过身,走下城楼。
    身后,欢呼声震天。
    前方,幽州新城还在建设之中。
    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北疆的战事平息了。
    辽东全境落入大周之手,契丹人一路溃退到黄龙府,再也不敢南下牧马。
    国防军的旗帜,从山海关一直插到辽阳城头,在北方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些旗帜上大大的“周”字,像是在告诉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从今往后,这里换了主人。
    幽州行宫里,苏宁最后一次召集北疆众将。
    舆图前站着一排人:曹彬、潘美、石守信、高怀德、李重进、王审.......
    个个都是大周军队的骨干将领。
    他们刚刚打完一场大仗,脸上还带着风霜的痕迹,但眼睛都是亮的。
    苏宁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北疆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苏宁开口,“朕要回汴梁了。这边的事,交给曹彬主持。”
    曹彬愣了一下,“陛下,臣......”
    “你打过契丹,守过幽州,对北边最熟。”苏宁道,“北疆边防军务,由你全权负责。有什么难处,直接给朕上书。”
    曹彬跪下接旨,“臣定不辱命。’
    苏宁又看向其他人,“潘美、石守信,你们俩跟着曹彬,协助边防。高怀德,你镇守辽阳,消化辽东。李重进、王审琦,你们回汴梁休整,等明年开春再说。”
    众将一一应诺。
    “好了,都去忙吧。”苏宁摆摆手,“朕明天就走。”
    第二天清晨,苏宁的车驾离开幽州,踏上南归之路。
    队伍不算大,几百名亲军护卫,几辆马车装载着沿途所需的物资。
    苏宁坐在马车里,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幽州城。
    城门口,曹彬带着众将送行。
    他们站在寒风中,拱手行礼,目送车驾远去。
    沿途州县,百姓夹道相送。
    那些从辽东回来的士卒,站在路边,对着车驾行礼。
    他们的脸上带着敬畏,也带着感激。
    是他们打下来的辽东,但让他们能打辽东的,是马车里的那个人。
    苏宁坐在马车里,没有掀帘子。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欢呼声。
    幽州新城,还在建。
    城墙已经基本完工,青灰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城门楼正在搭建,脚手架还围着,隐约能看见工匠们忙碌的身影。
    宫殿正在加紧施工,据张永德说,正殿的梁柱已经立起来了,只等封顶。
    工部侍郎张永德派人送来报,说再有一年,新城就能全部建成。
    苏宁看完奏报,没有说话。
    他知道,朝中那些有识之士,都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迁都。
    天子守国门,这念头从他登基那天就有了。
    但他从来不公开讨论。
    不讨论,就没有御史头铁跑上来纠缠。
    不讨论,就可以慢慢推进,等木已成舟。
    那些聪明人,也都装糊涂。
    毕竟,谁也不想当那个触霉头的。
    车驾一路向南,穿过燕山,越过黄河。
    燕山的隘口还积着雪,风吹在脸上像刀子。
    过了山,进入河北地界,雪渐渐少了,风也没那么冷了。
    再往南,过了黄河,天气就暖和多了,田野里甚至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绿色。
    半个月后,汴梁城遥遥在望。
    城门口,留守的官员们列队迎接。
    内阁首辅魏仁浦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再后面是六部尚书,侍郎,黑压压站了一片。
    苏宁下了车,坐上御辇,缓缓入城。
    街道两旁,百姓们跪了一地。
    “陛下万岁!”
    “陛下回来了!"
    苏宁看着那些百姓,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汴梁还是那个汴梁,繁华依旧。
    街边的店铺开着门,酒旗在风中飘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一切看起来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可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
    北边,才是大周的未来。
    苏宁回京第三天,契丹的使者到了。
    来的叫萧峰,据说是耶律璟的心腹大臣。
    五十来岁,留着契丹人典型的发,穿着一身汉人的官袍,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他在崇元殿上跪着,头都不敢抬。
    “大周皇帝陛下,我朝陛下愿与大周和谈,永结盟好。只求大周军队退回山海关,归还辽东之地...……”
    话没说完,殿上的武将们就炸了。
    “退回山海关?”"
    “归还辽东?”
    “打下来的地盘,凭什么还回去?”
    王彦军第一个站出来,嗓门大得像打雷:“萧峰,你们契丹人是不是做梦没醒?八万大军被打得屁滚尿流,还有脸要地盘?”
    李重进冷笑一声:“要我说,不光不还,还得继续打。打到黄龙府去,看他们还敢不敢张嘴。”
    王审琦没说话,只是看着萧峰,眼神冷得像刀子。
    苏宁抬手,止住众将的喧哗。
    他看着跪在殿下的萧峰,问了一句话,“萧使臣,你们契丹凭什么让朕退兵?”
    萧峰愣住了,“这......这是和谈的条件......”
    “和谈?”苏宁笑了,“你们打了败仗,丢了地盘,跑来和谈。和谈的条件,应该是你们出什么,不是朕退什么。”
    萧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宁道:“回去告诉耶律璟,辽东,朕要定了。他想和谈,可以。先把岁贡送来,再议别的。”
    “什么?岁……………岁贡?”
    “对。岁贡。”苏宁道,“当年你们强的时候,中原给契丹送岁贡。现在朕强了,该你们送了。”
    “每年战马三千匹,牛羊一万头,貂皮一千张。送到幽州,朕就考虑和谈。”
    萧峰的脸都白了,“这.............”
    “怎么?不愿意?”
    萧峰跪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宁摆摆手,“下去吧。好好想想。”
    萧峰被带出崇元殿。
    殿上的武将们哈哈大笑。
    “让他送岁贡,这主意好!”
    “陛下圣明!”
    苏宁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殿外,沉默了片刻。
    契丹人不会轻易认输的。
    这谈判,旷日持久。
    可他等得起。
    反正着急的是他们,不是他。
    接下来的日子,汴梁城里一切如常。
    苏宁每天上朝、批奏章,见大臣。
    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仿佛北疆那场大战从未发生过。
    幽州那边的消息,三天一道,从不间断。
    曹彬镇守北疆,把防线布置得滴水不漏。
    古北口、山海关、各座军堡,都加派了兵力,加固了工事。
    斥候日夜巡逻,契丹人但凡有点动静,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高怀德在辽东,把那些新占的城池一一稳住。
    辽阳城里,他设了府衙,派了官员,开始登记户籍、丈量田亩。
    愿意归顺的契丹部落,他给地给粮,让他们安心过日子。
    不愿意的,全部逼迫他们内迁,然后青壮成为修建幽州新城的主力。
    几个月下来,辽东渐渐稳了下来。
    张永德的奏报也来了:新城宫殿已经封顶,明年开春就能全部完工。
    正殿的梁柱立起来了,配殿的墙体砌好了,官署的院落也建得差不多了。
    等开春解冻,再做些收尾的活计,就能投入使用。
    苏宁看着那些奏报,心里很平静。
    快了。
    快了。
    契丹的使者又来了几次。
    萧峰回去复命后,耶律璟又派了别的使者来。
    有的带着礼物,有的带着威胁,有的带着哀求。
    甚至还送来了几名契丹美女,很明显契丹开始走下坡路了?
    但说来说去,无非还是那些......
    退兵、归还,和谈。
    每次都被怼回去。
    岁贡的事,他们契丹不敢答应,也不敢不答应。
    就这么拖着。
    苏宁也不急。
    拖得越久,大周在北边站得越稳。
    拖得越久,契丹就越撑不住。
    等他们撑不住了,自然会来求他。
    到那时候,条件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盛世三年春,幽州新城依旧在建设之中。
    张永德亲自回京述职,并且呈上图纸和奏报。
    崇元殿上,张永德跪着,双手捧着一卷厚厚的图纸,身后跟着几个工部的属官,抬着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的是新城的模型。
    “陛下,新城建设已经完成第一阶段。城墙、宫殿、官署,街道,都按图纸建的。请陛下御览。”
    苏宁接过奏报,看了一遍。
    奏报上写得详细——城墙周长三十六里,高四丈,基宽五丈,顶宽三丈。
    城门九座,城楼九座,角楼四座,敌台七十二座。
    宫殿占地八百亩,正殿九间,配殿左右各五间,后寝七间。
    官署、军营、仓库、街道,一应俱全。
    苏宁看完,抬起头,“模型呢?”
    张永德让人把箱子打开,搬出那座精致的模型。
    模型做得极精细——城墙上的每一座敌台,宫殿里的每一根柱子,街道上的每一间铺子,都清清楚楚。
    站在模型前,仿佛能看见那座新城的全貌。
    苏宁绕着模型走了一圈,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北方。
    “好。”
    苏宁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手指从汴梁慢慢移动到幽州。
    “张永德,继续开始幽州新城的二期建设。”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