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 2065 恩将仇报~(求月票!)
    对待兄弟,没必要客气。
    江老板说挂就挂,不给人在国内的罗鹏反应时间。
    手机揣兜里,他转身,眼神斑驳的看着房门。
    “笃、笃笃......”
    “笃、笃、笃.....”
    敲门声平和且持续。
    为什么这么老实?
    因为门是上了锁的。
    再这么敲下去,兴许又得惊动隔壁的妇人,江辰缓缓呼出口气,紧了紧牙,咬肌显露,终归还是走过去,把门打开。
    当然。
    与此同时他下定决心,今晚一定他一定禽兽不如。
    “刺啦。”
    门打开。
    顷刻间。
    若有若无的木质焚香飘了过来,克制隐秘,冷冽禁欲。
    “江先生。”
    没错。
    屋外并不是江老板下意识认为的藤原王妃,更不是隔壁逐渐想要恢复启用自己本名的风韵妇人。
    一一是樱。
    并没有松口气,本能上下扫视对方的穿搭后,江老板脸上扫过一丝迷惘。
    墨黑短款收腰羊毛披风,斜襟立领,一侧挡风,一侧露锁骨。内搭半高领弹力针织,贴身凸显身体曲线。窄皮腰带悬微型刀鞘,还是利落的短发,冷妆,危险中渗透着致命的魅惑。
    最关键的。
    是她的下半身。
    她没穿裤子。
    咳。
    不能这么说。
    只是皮裤实在太短形成的视觉效果,不避讳的讲,托住屁股都够呛,然后超短的屁股以下全部交给了异物癖喜闻乐见的黑色丝袜。
    注意。
    不是那种可以保暖的厚黑款式,单薄程度绝对不适宜冬天这个季节,仅仅只是在脚尖进行加固,成年男士轻易就能撕裂撕穿。
    “你干什么?”
    江老板又有些恍惚了,问出的问题天真可爱,且有些搞笑。
    “小姐让我来陪江先生。”
    樱低眉垂首,完全不见了白天在M军基地大杀四方的凶残冷酷,江老板看不到的角度,晶莹耳根微红。
    江辰明白了,顿时轻轻吸了口气。
    好了。
    清冽的木质炭香更加清晰。
    毫无疑问,她喷了香水。
    “用不着,你回去。”
    虽然面前的樱,很诱人,一个长得像漫画人物,同时也是实际的职业忍者,穿着黑丝超短裤站在你的门口。
    冲击力有多强,可想而知。
    可开门前,某人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的宗旨是“禽兽不如”。
    和打开门看到的是谁,没有关系。
    或许论实力,他不是东瀛最年轻上忍的对手。
    但是论道心修行,他遥遥领先。
    “樱能进去吗。”
    樱没动,黑丝超短,才能显露她的腿到底有多长,如果按照所谓的完美比例,那她的身材近乎九头身。
    ——她的身材,江老板自然是见过的,就是藤原王妃得偿所愿受孕成功的那一晚,在京都,可是观众没见过嘛,所以得写出来。
    “不能。”
    江老板斩钉截铁,不念旧情,板着脸,“赶紧回去。”
    可以批评江老板多情,但说他滥情,是不公正的。
    始终没有抬头的樱还是没走,反而膝盖弯曲,黑丝包裹的美腿,跪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脚尖触地,脚趾被地板挤压,因而蜷曲,丝袜扯出褶皱。
    “如果江先生不让樱进去,樱就跪在这里,直到江先生同意。”
    江辰呼吸一促,孕妇,是特殊人士,他应付不了情有可原,但是他还能被一个死士拿捏?
    “那你就跪着吧。
    “刺啦。”
    门被冷漠的关上。
    江老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别搞笑了,可以单挑并且活擒四个国际一流杀手的狠人,轮得到他怜香惜玉?
    他去洗了个澡,本来男同志洗刷刷很快,但是在江老板的刻意拖沓下,当他穿好睡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
    拿着毛巾搽拭头发,他重新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果不其然。
    樱还在那里,保持着半个小时前的姿势,纹丝未动。
    即使听到门打开,她也没有抬头,没有出声,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更像程序化的机器。
    “我要睡觉了,你继续跪,就得跪一晚上了。”
    江辰压下内心的无奈,语气冷硬,为了避免惊扰到隔壁的妇人,本能压低了音量。
    “江先生请放心休息,没有江先生的同意,樱不会进去。”
    江辰暗自苦笑,擦头发的动作停止。
    是啊。
    以人家的能力,真想进屋,轻而易举。
    “起来。”
    不管东瀛的本土文化如何,江老板是看不惯一个女性跪在自己脚下的。
    樱这才缓慢的抬起头。
    “起来。”
    俯视那张反差感十足的脸,江辰不容置疑的重复。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站起身的过程中,樱竟然没有一丝的僵硬或者不适,换作正常人,跪半个小时,腿早就麻了。
    “她给你的命令,是让你进屋是吧。”
    江老板语气依旧低沉,看上去很凶,“进来。
    樱低眉顺眼,从旁边,小心的挤了进去。
    “好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回去休息吧。”
    江辰知道,死士之所以是死士,是因为不可撼动的忠诚,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的,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小姐让我今晚留下来,陪江先生。”
    江辰瞪眼。
    怎么不早说?!
    早说就让你跪在那了。
    “我不用你陪。”
    他不假思索回绝,哪不知道楼下那妖姬的心思。
    讨好自己?
    不。
    这是在“恶心”夫人。
    这母女俩,是把自己当作斗争的擂台了。
    “你看看你,穿得像什么样子,不怕感冒吗?”
    樱又不说话了。
    上次那是意外,江辰绝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更何况他清楚樱被送来的“阴谋”,和一个连自己生命都可以随时奉献的死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断然是行不通的,所以他没有白费唇舌,思忖片刻,道:“你回去睡觉,她问
    起的时候,你就说陪过我了,我会配合你的。”
    “这是在欺骗小姐。”
    嘶——
    榆木脑袋嘛?
    他都想学习下这样的洗脑技术,然后普及到手下的武装力量,那不得战无不胜?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没得商量。”
    江辰强横道,摆出一副“爱选就选,不选没得选”的态势。
    “噌。”
    回应他的,是干脆而清亮的利刃出鞘声。
    寒芒一闪而过,误入江辰眼睛,他不由的眯了眯眼。
    好家伙。
    要用强?
    真别说。
    江辰心里一时间还真的开始揪紧。
    道姑妹妹回川蜀过年了,以彼此的实力,樱真要动强,他只怕凶多吉少啊。
    江辰面色严肃狰狞,刚要说话,结果话刚涌到喉间便戛然而止,犹如被海绵堵住。
    刀锋没有朝他,樱悍然抽刀,玲珑小巧的蝴蝶刀横举在自己的脖颈,贴着雪白的肌肤,让人担心一个不慎就会皮开肉绽。
    “你干什么?!”
    江辰低声沉喝。
    “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樱只有自杀谢罪。”
    瞅瞅。
    懂得什么叫真正的死士了吧。
    只不过。
    位置是不是不对?
    不应该是切腹自尽吗?
    噢。
    兵器不合适,太小了。
    江辰脸皮颤动,眼角剧烈抽搐。
    别看樱眼底神态都没有波澜,但不是第一天打交道的江辰清楚,人家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神州姑娘。
    他要是敢说“你有种就自杀”,下一秒,他就会看到对方割喉自刎,在面前香消玉殒。
    一定。
    西八!
    江老板呼吸短促,当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作为男人,当然很讨厌女人的威胁,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看着对方抹脖子,你还是不是人?
    甚至抛开良知层面,按照神州法律,如果真的在面前自杀了,哪怕是自杀,那也叫不作为过失使人死亡,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只能说。
    楼下那个妖姬,够狠,对人性的掌控与拿捏登峰造极。
    “你先把刀放下。”
    江辰按捺怒火,胸口闷得不行。
    “江先生同意了吗。’
    刀身的冷光,反衬出樱的清丽,这是东瀛特色动作片都演绎不出的剧情。
    一个上忍,持刀逼着自己的脖子,要胁迫一个男人睡觉......
    哪怕阅片无数的罗公子见了,都得三观尽毁,高呼炸裂。
    ——从还是不从,这是个问题。
    江辰闭了闭眼,似乎低血糖犯了,有点发晕。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谁?
    谁在唱歌?!
    “把刀放下。”
    有女声响起,有别于樱,淡泊中,氤氲着不容忤逆的威仪。
    藤原夫人出现在门口。
    空气突然安静。
    见夫人及时救场,江辰不知道自己是该忧还是该喜。
    藤原夫人的地位在这一刻得到了证明,作为那个妖姬手下最锋利的兵器,樱在沉默片刻后,慢慢挪开了贴着脖颈的蝴蝶刀,放下手,将刀重新塞回了腰带上的微型刀鞘。
    江辰下意识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如何。
    他的贞洁,起码是保住了。
    “你是家族花费无数心血资源培养出来的,不应该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也不独属于某一个人。”
    藤原夫人面无悲喜,“如果因为这样的任务她要责罚你,我会召开委会审议她的代理人资格。”
    什么叫定海神针的气场。
    真以为是养在深闺的花瓶啊。
    “夫人息怒。”
    将生死当儿戏的樱转身,低下头颅。
    “出去。”
    江辰没办到的事,夫人一出马就办到了,樱低着头,退出房间,很快消失在走廊。
    取而代之,夫人静静看了看一语不发的某人,然后迈出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走了进来。
    难怪刚刚没有听到脚步声。
    “打搅夫人休息了。”
    江辰迅速收拾情绪,樱退走了,但麻烦并没有结束。
    “为什么不关门。”
    在他的瞳孔收缩中,进屋后,夫人反手把门拉上。
    “夫人......”
    江辰喉结滚动,刚刚松懈的心又缓缓揪了起来。
    “孕激素对她的影响看来真的很大,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来。”
    夫人还是通情达理的,没过分计较,权当是孕激素的过错。
    “时间不早了,夫人......”
    藤原夫人像是听不懂某人的潜台词,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说过了,叫我源雪绪吗。’
    "
    “咳咳——”
    江辰不可抑制的咳嗽,然后挤出一抹尴尬,局促,甚至是可以用慌乱形容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又无从开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如果不是我,以樱的忠诚,今天晚上,你恐怕很难脱身,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藤原夫人语速很慢,并不急切,同时,也没有逼近,原地站在那里。
    “谢谢夫人。”
    某人此时像极了一个新兵蛋子。
    “就一句谢谢?"
    夫人忽然露出微笑,犹如梅花绽放,“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假意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江辰心跳加速,觉得还不如把樱喊回来。
    举着刀要自刎的樱,比起温和柔媚的妇人,更让人有安全感。
    “要是待会丽姬上来......”
    好一手隔山打牛。
    某人还算是没有一溃千里。
    “你觉得,她会上来,或者,敢上来吗?”
    藤原夫人唇边的弧度更深,就像年份熟透的美酒,韵味悠长,
    “她要是上来,撞见你和我,发生着什么,你觉得,她能接受,敢接受吗?”
    江辰眼神发直,太阳穴跳动,嘴唇紧绷,说不出话。
    “要不,我们打个赌。”
    “她要是上来,我就出去。”
    “她要是不上来......”
    藤原夫人没有把话说完,制造出让人不敢延展的留白。
    这是挑战赛吗?
    过了一关,还有一关?
    刚刚,是妇人“救”了自己,可人总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人身上。
    “不要欺人太甚。”
    周树人说过,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江辰选择了前者,他目光沉凝,神色狠戾,并且攥起双手,一副我有暴力倾向的样子,
    “你是前辈,所以我才让着你,并不是怕你。你要明白,是我救了你们,救了你们藤原家族,你们却把我当成是争强斗胜的道具,源雪绪,你这是恩将仇报!”
    被直呼其名,藤原夫人不仅不怒,相反满意的眯起眼眸,眉梢与嘴角一起荡漾。
    “对啊,恩江酬鲍。”
    凶神恶煞的江辰表情一滞。
    因为。
    对方这次说得是中文。
    只是。
    为什么要重复他的话?
    他怎么反而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