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 第1810章 陇西电视台台柱子(二合一)
    贺时年点了点头说:“但这次的事不完全是段志文和马敬武的责任,和下面这些一二把手的不作为、瞒报、缓报、漏报、谎报也有很大的关系。”
    “易老哥,你从报告上得到的消息只是结果和数据,但没有详细的过程。”
    “下面发生洪灾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甚至谎报瞒报,造成了州委的判断失误,这才酿成最后的大祸。”
    易芒说:“我也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这些情况你哪怕不说,我也清楚。”
    “省委的领导不会问过程,只问结果,这就是体制的规则。”
    “板子打下来,必须要有主要负责人承担责任,而不管是段志文或者马敬武,都难辞其咎。”
    “所以时年,老哥还是要提醒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光代表着权力,也代表着责任。”
    “权力用好,惠泽百姓;权力用得不好,伤害的也是百姓。”
    “段志文和马敬武在整个文华州的权力最大,所以这个责任他们推脱不了。”
    易芒的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贺时年受教般点了点头。
    “易老哥,那为什么会是郎国栋接任州长?”
    贺时年知道,这样的话题,他作为一个县委书记,不该问。
    但考虑到这里是家里,他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易芒听后,看向贺时年的眼睛:“怎么?你对他有看法?”
    贺时年略微犹豫:“有些话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易芒说:“这里是家里,我们是私聊,也是闲聊,出了门就不作数,你有什么尽管说就是。”
    贺时年想了想说:“我去西宁县任职后,褚省长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
    “那就是务必查清楚上一任县委书记蒋翔宇的死亡真相……”
    接下来,贺时年开始讲述事情的过程。
    从查案到后面剑指昆家铝矿,又到扫黑除恶、反腐倡廉、百日严打行动。
    贺时年也说了,在此活动中,昆家的昆龙意外死亡一事。
    还强调了当时昆龙的死亡案,这个案子由州公安局接手。
    后面贺时年在段志文的支持下,展开了对西宁县的反腐除恶行动,一举拿下昆家这个黑势力集团。
    贺时年强调在这个过程中,郎国栋曾经找过贺时年,单独聊过。
    并有意无意向贺时年暗示,有些事点到为止,不要太深入,免得大家都难看。
    贺时年告诉易芒,自己拒绝了郎国栋的指示,坚决扫黑,不遗余力。
    这件事之后,郎国栋对贺时年一直有意见。
    所以在贺时年被网络曝光之后,州委成立了调查组。
    而郎国栋亲任组长,对贺时年展开了一系列的污蔑诬陷还有手段。
    为的就是彻底搞臭贺时年。
    ……
    而最后的结果是贺时年平安归来,并无违纪违法行为。
    但因此事,一个州纪委副书记、一个州公安局副局长,还有西宁县的县长等人被拿下。
    ……
    “易部长,可以说西宁县能够取得如今的局面,政局清明,无恶势力作祟,都归功于扫黑除恶。”
    “而西宁县的扫黑除恶能取得成绩,少不了贺书记在背后支持。”1
    “否则,有郎国栋在后面,我在西宁县的扫黑除恶,反腐倡廉以及白日严打行动不可能成功。”
    易芒听后,长长舒了一口气,问:“也就是说,上次的网络曝光,到后面将你非法双规,这一切都是郎国栋策划的。”
    贺时年心里咯噔一下。
    易芒的这句话说得很裸露,指向性很明确。
    贺时年说:“虽然这件事的调查结果显示,他和此事并没有直接关系。”
    “而也因此,省委才给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警告处分。”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和他脱不了关系。”
    易芒已然明白,再次叹了一口气说。
    “时年,有些事你不知道,这很正常。”
    “当时关于郎国栋接任文华州州长这件事,在常委会上形成了两极分歧。”
    “褚省长一方是极力反对提拔郎国栋成为文华州州长的。”
    “并且反对的理由和依据也很充分,那就是他还背着一个警告处分。”
    “从党的干部任用条例以及相关法律的角度而言,郎国栋是不能被提拔的。”
    体制内的警告处分分为两种。
    一种是党内警告,另一种是行政警告。
    党内警告一般要6个月左右才能消除,而行政警告一般则在12个月左右。
    “本来省委是想直接提拔郎国栋成为书记,稳定文华州的局面的。”
    “但一方面,带病提拔本就影响不好,这件事如果褚省长较真,告到中央,省委那边是很被动,很难做的。”
    “另一方面,郎国栋已经是文华州三把手,是本地派干部,提拔他成为书记,对于省委的权力驾控很不利。”
    “第一次常委会并没有通过郎国栋的任职,甚至可以说不欢而散。”
    “会后,焦书记私下找了褚省长谈话,不知两人达成了何种协议。”
    “最后褚省长同意了郎国栋接任文华州州长的位置。”
    听到这里,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
    达成了某种协议?
    贺时年本能地想到,一二把手私下谈话应该是进行某种权力交换和妥协。
    准确来说应该是焦作良这个省委书记主动拿出权力来进行交换,最后让褚青阳妥协。
    省委高层的斗争不可能直接摆在明面上,权力的置换是中策,阳谋下的权力平衡才是上策。
    那么什么样的条件会让褚青阳选择妥协呢?
    这个答案并不难猜,应该就是文华州的一把手和三把手的位置。
    可是贺时年还是有些想不通。
    焦作良能坐上这个位置,那肯定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
    带病提拔郎国栋成为州长所带来的政治风险,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铤而走险,这里面的东西就耐人寻味了。
    贺时年本能地觉得,焦作良不应该这样做。
    这里面必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第二次常委会,因为两个一二把手的意见基本统一,其他常委也就没有再发表不同意见。”
    “关于郎国栋的人事决定,就这样在省委常委会上通过了。”
    贺时年询问:“易部长,难道说焦书记和郎国栋之前的关系就很不错吗?”
    易芒摇了摇头:“我在省委组织部工作了七年,而焦书记也在西陵省搞了将近两届。”
    “据我所知,在此之前,没听说过焦书记和郎国栋有私人关系。”
    听易芒如此一说,整个事情就显得愈发耐人寻味了。
    或许这个答案易芒也不知道,只有褚青阳清楚。
    贺时年询问:“易老哥,那谁会来接替文华州州委书记的位置?”
    “按说文华州一连调离了书记和州长两人。”
    “那么关于这两个位置的任命,省委应该一并决定才对。”
    易芒掐灭烟头说:“关于州委书记的人选依旧没有达成统一意见,这件事还在讨论。”
    “那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易芒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时年,这些事你不要过多的关心。”
    “你安心管理好西宁县自己的事就好了。”
    “现在不光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我们西陵省委组织部也在朝着这方面努力。”
    “你此次在西宁县的表现,以及身上的功勋,表现这么出色,你应该抓紧这个机会。”
    “尽可能多往相关部门跑一跑、走一走,一方面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为西宁县争取相应的资金和项目。”
    “你这里,在同等条件下,褚省长是会着重向西宁县倾斜的。”
    “还有一点你不用担心,哪怕郎国栋是州长,但是省里有褚省长罩着你,他明面上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易芒说的这些道理,贺时年是懂的。
    就像之前说过的一个体制规则。
    体制里面的升迁就像赶班车,从这一站上车,赶到下一站,然后继续排队等车、上车,再赶往下一站。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这就是官场的魅力所在。
    它可以激发男人和女人的荷尔蒙爆发,一同为升迁而孜孜不倦。
    “时年,总之就是一句话,文华州不管是谁主政,都是党的天下,翻不了天,这点你无需担心。”
    “同时我也可以向你透露一个消息,不过你听一听就完了,暂时不用放在心上。”
    “对于你个人,组织上是有一定的考虑的,只不过这件事还没有拿到议程上来讨论。”
    听了这话,贺时年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易芒的言外之意。
    组织上会有一定的考虑?
    难道说有可能给自己压一压担子?
    贺时年来不及消化这些话,易芒继续说道。
    “所以你回西宁县之后,要做好全方位的工作,不管是精准扶贫、美丽乡村,亦或者即将要搞的旅游业、种植业,亦或者高速公路的修建等。”
    “只要做好相应的工作,把成绩做出来,甚至作为一个标杆和亮点,那么省里的政策资金是会倾斜的。”
    易芒说了很多,对于贺时年几乎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没有保留。
    从这点,贺时年也感受到了易芒对他贺时年的看重和真诚。
    当然,这种看重和真诚,或许和褚青阳有关。
    通过和易芒的交流,贺时年明白了很多东西,了解到了省委内部的很多事情。
    贺时年作为文华州委员、西宁县县委书记,掌握省里高层决策,对于他日后把控文华州的政权走向,有极大帮助。
    “易部长,这么说,州委书记的人选极大可能会空降?”
    易芒点头:“如果我猜测不错,应该是这样的,还有可能从其他地方调任。”
    贺时年又问:“那副书记的位置呢,省委是怎么考虑的?”
    易芒说指了指贺时年道:“你这个时年,是不是想要把我的话全部套完才甘心?”
    贺时年笑道:“哪能,我就是想提前知道,这对于我后面工作的开展有帮助,可以提前准备,不至于被动。”
    易芒呼出一口气道:“这个位置也还没有定,不过时间不长,应该很快会定下来。”
    “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州委对于副书记这个位置,有三个人选。”
    “一个是纪委书记高志强,一个是组织部长艾俚木诺,最后一个则是常务副州长熊周保同志。”
    听到易芒的话,贺时年暗松一口气。
    候选人里面有熊周保,说明省委对他是有考量的,他并不是无根之萍。
    但熊周保面临的竞争对手都不弱。
    不管是艾俚木诺还是高志强,都能一步成为专职副书记的。
    贺时年道:“这三个人,省委比较倾向于哪个?”
    “目前不好说,省委还没有明确定论。”
    贺时年没有继续往下问。
    因为这件事易芒还真不能说,因为他就是一个常务副部长。
    州三把手的位置,肯定是要上常委会的。
    在上常委会之前,可能还有酝酿多次,会开书记办公会之类的。
    形成统一意见后,再上常务会。
    如果此次上来,能有机会见到褚青阳,贺时年想要为熊周堡争取一下。
    既为了熊周堡,也是为了他自己。
    从易芒家离开,贺时年见时间已经临近五点。
    他拨打了孟琳的电话。
    “孟姐,你到了吗?”
    “刚刚到家,你在哪?”
    “我刚从易部长家里出来。”
    孟琳微微一顿,随即道:“那我给你发个位置,你直接过去好了,我们在那边见。”
    孟琳定的是一个特色餐馆。
    人并不多,但显得安静。
    贺时年刚刚进入餐厅,就迎面和一个美女碰上了。
    贺时年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也看向了他,然后轻咦了一声。
    “咦?是你呀,贺书记。”
    眼前的这个美女贺时年见过,也一起吃过饭。
    当过领导秘书的人必须具备两个基本技能。
    其中之一就是有强大的记忆库以及超强的记忆提取能力。
    哪怕这个人只见过一面,也要能第一时间认出对方,并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贺时年微愣之下,已经想起了此人的名字和在哪里工作。
    此人名叫黄小虞,是省城陇西电视台的当家花旦。
    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气质型美女。
    当然,说她是美女是相对而言。
    前几次来省城,余小周组织饭局,当时省发改委的刘继烈、省交通厅的副厅长余立平也在。
    当时喊了两个美女,一个是黄小虞,另外一个是林语凡。
    黄小虞是陇西电视台的台柱子。
    而林语凡则是西陵都市报的记者。
    “你好,黄大美女。”
    黄小虞咯咯一笑:“想不到贺书记还记得我,真让我惊讶呢。”
    贺时年有些违心地说道:“谁不知道你是陇西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整个西陵省体制内,不知道你的人应该是少数吧?”
    黄小虞又一笑,露出一排皓齿:“贺书记真会说话,听你赞美,我心里仿佛吃了蜜糖一般。”
    “对了,贺书记,你也是来这里吃饭吗?”
    贺时年说:“对,约了一个朋友。”
    黄小虞道:“那敢情好,你在哪个包厢?待会我过来敬杯酒。”
    贺时年正想告诉对方,他和孟琳约好的包间。
    这时,孟琳已经提着一个挎包走了进来。
    “时年!”
    贺时年转身:“琳姐,你来了!”
    孟琳嗯了一声,看向了黄小虞。
    “咦,你是陇西电视台的那个主持人?”
    黄小虞没有见过孟琳,也不知道孟琳的身份。
    她轻蹙眉头,目光看向贺时年:“这位是?”
    “这位是我朋友孟琳,在东华州阳原县工作。”
    黄小虞哦了一声,主动伸出手。
    “你好!”
    既然是贺时年的朋友,那至少身份不会低。
    同时,黄小虞似乎觉得孟琳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握手之后,两人寒暄了几句,黄小虞说:“那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贺书记记得把位置告诉我,你有我微信的,待会我过来敬杯酒。”
    说完,这个美女主持人就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先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