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 第3617章 没信号?!
    让他们开两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在梧桐路的施工盲区把许悦的车逼停。
    然后装作劫道要钱的混混,把许悦拖下车,撕破她的衣服,假装要对她图谋不轨!”
    杜明海听到这里,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贪婪:“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你杜大主任登场了!”许建华拍了拍杜明海的肩膀,狞笑道,“你开着你那辆宝马,‘碰巧’路过那里。
    看到歹徒行凶,你挺身而出,拿着车里的防盗锁跟混混拼命!疤脸刘的人会故意配合你,跟你假打几下,再不小心’给你胳膊或者后背划一刀轻微伤。
    然后你拼死把许悦护在身后,混混们‘做贼心虚’落荒而逃!”
    杜明海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
    “你想想!”许建华循循善诱,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在荒郊野岭差点被人凌辱,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是你这个曾经的主任医师不顾生命危险,甚至替她挡了一刀把她救了下来!那种绝望中
    的安全感,哪个女人顶得住?她会觉得之前在医院误会了你,对你产生无以复加的愧疚和依赖!”
    “到时候,你再顺水推舟,以养伤和照料她父亲为名天天缠着她。
    我再在旁边以二叔的身份推波助澜,撮合你们俩......用不了两个月,许悦还不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要你成了许家的乘龙快婿,宏盛建设几个亿的资产,不全是你我的囊中之物?!”
    杜明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权力的诱惑,金钱的贪婪,以及占有那个娇俏动人的女孩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彻底压倒了他作为一个医生本就所剩无几的良知。
    “那个秦渊呢?”杜明海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小子......看起来不简单。
    裴震岳居然叫他首长。”
    “去他妈的首长!”许建华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我刚才特地找老战友托关系打听了,军区保密条例严格得很,根本查不到秦渊的名字。
    我估计那小子八成也就是哪个退伍特种兵,或者是当年裴震岳手下某个牺牲烈士的家属,裴老看在旧情的分上才给他撑了个场面!你看看他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三百块钱的穷酸样,他要是真是什么通天的大人物,能住在家
    那个丫头的合租别墅里做拎包小弟?!”
    许建华拍着胸脯打包票:“更何况,这次是许悦一个人回老宅取重要文件。
    我已经让我老婆把那个姓秦的缠在病房这边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小子跟着去了,把脸刘手下六七个带刀的亡命徒,直接连他一起废了扔进护城河!神不知鬼不觉!”
    杜明海狠狠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凶残:“干了!几点动手?!”
    “下午四点半,梧桐路中段,老橡胶厂废弃大门对面!”许建华低声喝道,“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把你那辆宝马洗一洗,准备当你的护花使者吧!”
    下午三点四十分。
    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VIP病房内。
    阳光柔和地洒在浅米色的窗帘上,心电监护仪发出极其平稳而有节奏的“滴,滴”声。
    病床上,许建国头上的加压绷带缠得整整齐齐,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绵长,麻醉药效已经在逐渐代谢。
    周玉梅坐在床边,拉着老伴粗糙的手,眼眶虽然依然红肿,但脸上的愁云已经消散了大半。
    “妈,我爸的医保卡原件和之前的公证书都在老宅的保险柜里。”许悦站在床尾,手里拿着车钥匙,轻声说道,“医生说等会儿转入常规神经监护需要原件建档,我现在开车回去拿一趟,顺便给你带两身换洗的衣服。”
    周玉梅连连点头:“好,好,路上开车慢点,别着急。
    你二婶刚才还说要帮你回去拿呢,我说这重要东西还是你自己去放心。”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李桂芬眼神闪了闪,假惺惺地笑道:“哎呀,大嫂,悦悦办事多妥当啊,我就在这陪你守着大哥就行。
    悦悦啊,梧桐路那边在修路,路不好走,你可千万开慢点啊。”
    许悦淡淡应了一声,没怎么搭理这个平日里尖酸刻薄的二婶,转身就往门外走。
    刚走到走廊上,一道修长的身影便自然而然地并排走到了她身侧。
    “我陪你去。”秦渊双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神色平静。
    许悦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原本在她眼里只是个普通合租客的男人,此刻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的眸子像两汪不见底的寒潭。
    “秦渊......不用麻烦你了,你今天在医院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中午连口水都没好好喝。”许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抠着车钥匙,“而且林小姐和雨晴姐还在楼下咖啡厅等你呢,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老宅离这里也就半
    个多小时车程。”
    “走吧。”秦渊没有跟她客气,直接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车钥匙,按了一下电梯下行键,“我不习惯让女孩子一个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开车。”
    许悦看着秦渊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嗯......谢谢你,老秦。”许悦轻轻吸了吸鼻子,乖乖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电梯。
    地下停车场里,林雅诗正靠在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车门旁,戴着墨镜小口喝着冰美式。
    宋雨晴则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手机里的工作日程。
    看到秦渊和许悦走过来,林雅诗摘下墨镜,挑眉打量着秦渊:“听说你们要回一趟许叔叔的老宅?”
    “对,去取点证件和衣服。”许悦走上前说道。
    林雅诗将墨镜挂在领口,看着秦渊,红唇微启:“秦渊,你刚才在楼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张院长现在还在到处打听你的背景呢,连我爸刚才都亲自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认识哪位军区首长的公子。”
    秦渊拉开许悦那辆白色大众高尔夫的车门,淡淡看了林雅诗一眼:“替人办点私事而已,没什么背景。
    你们如果累了,先回别墅休息,我和许悦办完事就回去。”
    林雅诗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大英雄,路上小心点。
    晚上回去本小姐亲自下厨,给你做顿接风宴,顺便......好好拷问拷问你。”
    秦渊没接她的话茬,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白色大众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了午后有些慵懒的车流之中。
    秋日的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起一层铝灰色的暮光。
    车子一路向南,渐渐脱离了繁华的主城区。
    越靠近梧桐路,周围的高楼大厦越发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等待拆迁的老旧厂房和被铁皮施工挡板围起来的工地。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在湿冷的空气中被碾碎成暗褐色的泥浆。
    车厢里很安静。
    许悦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双手攥着安全带,低声说道:“老秦,今天在手术室门口......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渊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坑洼不平的路面:“你信了我,就这么简单。”
    “可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许悦忍不住转过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裴老那样的大人物,连我爸清醒的时候提起他,都满脸是崇敬。
    他为什么会听你的命令?你难道真的是军方的高层吗?”
    秦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在某些特殊部门服役,立过几次功,裴老当年救过我的命,我也替他老人家解决过一些海外的麻烦。
    公事私事混在一起,欠他人情,他也欠我人情。”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许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永远看不透的迷雾,但只要待在他身边,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能挡下世间所有的风雨。
    就在这时,车子拐入了一条狭窄的水泥路。
    这是梧桐路的中段。
    前方原本双向四车道的路面被高高的蓝色铁皮挡板硬生生截断了一半,路中央立着几个红白相间的反光锥桶,旁边赫然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警示牌:【前方管道施工,车辆减速慢行】。
    道路右侧,是一座早已经废弃的旧橡胶厂,巨大的锈铁门虚掩着,院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黑洞洞的厂房窗口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寂静的荒道。
    整条路上,除了他们这辆白色大众,前后看不到任何其他车辆。
    甚至连平时随处可见的环卫工人和施工工人,此刻都诡异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渊的眼神在驶入这段路的瞬间,微微变了变。
    他没有踩刹车,右手却极其自然地从方向盘上移开,搭在了档杆旁边的中央扶手上。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后视镜,瞳孔却在刹那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后方两百米处,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银灰色破旧五菱宏光,正以一种极其反常的高速从后方逼近。
    而在前方不到五十米处,原本横在路边的另一辆深蓝色金杯面包车,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横移,直接将剩下的半条狭窄通道彻底堵死!
    “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废弃厂区前炸响!
    白色大众被迫在距离金杯面包车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紧接着,后方那辆银灰色五菱宏光轰鸣着冲了上来,“砰”的一声闷响,重重撞在了白色大众的后保险杠上,将退路完全封死!
    “啊——!!”许悦吓得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栽,又被安全带狠狠拉了回来。
    “怎么回事?!追尾了吗?!”许悦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看着前后两辆堵得严严实实的陌生车辆。
    “别动,坐在车里。”秦渊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甚至连安全带都没解,只是透过被震裂的前挡风玻璃,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辆深蓝色金杯。
    金杯面包车的侧滑门“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
    五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领头的一个三十多岁,脸上从眼角到嘴角横着一条蜈蚣般狰狞的刀疤,正是南城区恶名昭彰的“疤脸刘”。
    这几个人手里全都拎着家伙,镀锌钢管,加长螺纹钢筋,甚至还有两个人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开山砍刀。
    他们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工装夹克,嘴里叼着烟,眼神凶狠而轻浮地直接锁定了副驾驶座上的许悦。
    后方的五菱宏光车门也打开了,又跳下来三个染着黄毛,手持棒球棍的混混,一前一后,直接将白色大众团团包围!
    “草泥马的!怎么开车的?!不长眼啊?!”疤脸刘拎着一根粗重的钢管,几步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白色大众的引擎盖上,发出“嗵”的一声闷响,铁皮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许悦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秦渊的胳膊:“老秦......他们......他们有刀!是劫道的吗?!我们报警......快报警!”
    她慌忙掏出手机,却惊恐地发现手机屏幕上方赫然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字!
    “没信号?!怎么会没有信号?!”许悦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秦渊瞥了一眼金杯车顶上一个微微闪烁红光的黑色吸盘盒子,淡淡道:“他们在车顶装了便携式全频段无线电干扰器。
    方圆两百米内,手机不可能打得出去。”
    这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伏击。
    与此同时,在距离事发地点大约一百五十米外的一个拐弯处,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5系正静静熄火停在施工挡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