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 第3623章 拉去迪拜
    “回来了?”宋雨晴递过去一杯温开水。
    “嗯。”秦渊接过来一口饮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雨下得不大,外头风挺硬。”
    “老秦,你简直就是个永动机。”许悦摘下脸上的黄瓜片扔进垃圾桶,托着腮帮子打量他,“连轴转了那么多天,去游乐园当了一整天苦力,昨天又帮我爸在特护病房翻身擦药,今天大清早还能在暴雨天跑十公里。
    你身体到底是肉长的还是钛合金浇的?”
    秦渊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一片刚烤好的吐司咬了一口:“规律作息而已,习惯了。”
    林雅诗放下咖啡杯,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那双敏锐的眸子在秦渊身上打量了一圈:“说到叔叔,昨天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和战区纪检的人去医院做结案笔录,许建华挪用的公款已经全额追回,杜明海名下涉及医药回
    扣和蓄意谋杀的证据链也全部封死。
    张院长昨天亲自去病房给我爸送了免责特级护理卡,甚至连省卫健委的领导都去慰问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渊平静的脸上,声音低了半分:“许悦她爸能这么快脱身,省里面那些大人物亲自出面弹压,这里面到底有多大分量是因为装老,又有多少分......是因为你?”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许悦和宋雨晴也都下意识地看向秦渊。
    经过了医院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三个女孩心中都明白,这个平日里少言寡语,穿着地摊冲锋衣在别墅里合租的男人,绝非他们最初以为的“普通退伍转业IT男”。
    但几个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有打破那层默契,只是当普通朋友那样相处着。
    秦渊神色未变,嚼碎口中的麦香吐司,淡淡道:“杜明海动了军区总院战创伤专家组的病人,这是触了军纪红线。
    裴老脾气烈,容不得这种草菅人命的败类,战区出面顺理成章。
    至于我,不过是个递话的。”
    “切,又来这套打太极的官话。”林雅诗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块煎口蘑放进嘴里,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算了,本小姐懒得刨根问底。
    反正只要许叔叔没事,某些人别哪天突然被仇家堵在门口就行。
    “放心,门禁系统我前天刚重写了底层加密协议。”秦渊喝了半碗皮蛋瘦肉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只要不是重型装甲车硬撞,苍蝇都飞不进来。”
    许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抓起一个剥好的白煮蛋递给秦渊:“吃你的吧!天天把安防挂在嘴边,真把自己当终结者了。
    窗外的雨势渐渐转小,细碎的水珠在宽大的梧桐叶上聚成水帘,滴答作响。
    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微光。
    平静,惬意,充满着凡俗人间的安稳。
    然而,秦渊心里清楚,属于他的安稳,从来都是暴风雨来临前最短暂的间隙。
    三天后,周二下午。
    连阴雨彻底停歇,东海市迎来了入冬前难得的晴朗好天。
    阳光普照,万里无云,但空气中的干燥与寒意却愈发明显。
    别墅里静悄悄的。
    林雅诗去集团总部主持季度财务审计会议,许悦回学校处理毕业论文开题答辩,宋雨晴则去了一家连锁艺术机构做外聘督导。
    整栋三层的小洋楼里,只有秦渊一个人坐在二楼向阳的木质露台上。
    他面前摆着一台没有联网的纯黑色军工三防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滚动着几组复杂的海外卫星侦察加密信道参数。
    秦渊手里握着一把精钢制成的多功能拆卸钳,正慢条斯理地将一枚微型物理信号阻断器分解成细小的零件,用防静电软布逐一擦拭。
    动作沉稳,机械,每一颗螺丝归位的声音都精准得如同秒表指针跳动。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且富有节奏感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地在别墅外的林荫大道上响起。
    秦渊擦拭零件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民用车或网约车的动静,而是重型防弹底盘特有的低频共振。
    车辆在距离别墅大门大约五十米的地方减速,没有鸣笛,也没有急刹,而是以一种极其克制,训练有素的平滑姿态,缓缓停靠在路边的香樟树阴影下。
    秦渊合上三防电脑,走到露台围栏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
    停在门外的是一辆纯黑色的老款红旗H7,车牌是极其低调的民用白底黑字,但车轮毂上的加重防爆钢圈,车窗边缘隐隐泛出幽蓝色的七层防弹夹胶膜,以及前挡风玻璃右下角那张极其特殊的微型红色通行证,都无声昭示着
    乘车人的恐怖背景。
    车门推开,一名身穿深灰色便服夹克,体格极其魁梧精壮的中年男人率先迈步下车。
    那人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绿化带与视野盲区,随后快步走到后排,拉开了右侧车门。
    从后排走下来的,是一位六十岁上下,身形如苍松般笔挺的老者。
    老者同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立领中山装,没有任何肩章与军衔标识,脚上踩着一双极普通的发放式军品三接头皮鞋。
    但那双隐在浓密剑眉下的虎目,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手握数万人生死大权方能淬炼出的滔天煞气。
    老者的右侧太阳穴处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弹片划痕,一直延伸到耳后,给那张刚毅威严的国字脸平添了几分铁血的肃杀。
    东部战区特种作战联合指挥部总指挥——萧定岳。
    秦渊深邃的眸子微微凝固了半秒,随即面色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然。
    他将手里的拆卸钳放进工具箱,顺手将笔记本推进暗格,转身迈步走下了楼梯。
    当敲门声在玄关处规律地响过三声后,秦渊伸手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萧定岳负手而立,那张布满风霜与威严的脸庞在看清秦渊的面容时,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动了动,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由衷的欣赏与复杂。
    站在萧定岳身后的中年警卫员下意识地上前了半步,浑身肌肉紧绷,右手按在夹克内侧的隐蔽枪套边缘,目光如刀刃般锁死在秦渊身上。
    “小吴,退后。”萧定岳没有回头,只是低沉地吐出四个字。
    警卫员小吴神色一肃,没有丝毫迟疑,啪地收回脚步,退到台阶下方五米处,转身背向大门,如同一根标枪般警惕地警戒着四周。
    门前只剩下秦渊与萧定岳两人。
    秋风扫过庭院,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在两人脚下沙沙作响。
    “萧首长。”秦渊神色平静,既没有立正敬礼,也没有普通军人见到首长时的惶恐拘谨,只是平静地侧开身子,“请进。”
    萧定岳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灰色帽衫,宽松运动裤的年轻人。
    十几天前在新加坡海峡,正是这个年轻人凭一己之力撕碎了境外情报网的封锁,将承载着大国重器的核心算法硬盘完好无损地带回了本土。
    “你小子,倒是真会找地方躲清闲。”萧定岳迈步走进屋内,目光在温馨整洁的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摆在餐桌上的四人合照上。
    老先生在实木沙发上坐下,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身姿依旧笔挺得像一柄插在地里的重剑。
    秦渊走到开放式厨房前,取出一只干净的白瓷杯,倒了一杯滚烫的碧螺春,端过来放在萧定岳面前的茶几上。
    “战区纪律严明,萧首长亲自换便服出巡,总不可能是顺路来东海市视察民情,顺便讨一杯茶喝的吧。”秦渊拉过对面的单人扶手椅坐下,身子微微后仰,神色淡泊。
    萧定岳端起茶杯,吹开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
    雨晴那丫头给你备的吧?宋家那个闺女心细,是个会过日子的。”
    秦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萧定岳放下茶杯,脸上的那一丝随和缓缓敛去,整个人重新散发出一股铁血将领的沉凝重压。
    “新加坡的事情,办得漂亮。”萧定岳目光如炬,“林世平招了,供出了三个潜伏在东南沿海长达十二年的间谍暗桩,军委亲自批示,给你记特等功一次。
    不过......按照老规矩,档案入最高绝密库,肩章发不了,全军通令嘉奖也落不到你头上。”
    “我不在乎那些。”秦渊淡淡开口,“人带回来了,东西保住了,事情就结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萧定岳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个纯黑色的加密保密文件袋,沉甸甸地放在红木茶几中央,“但是秦渊,有些担子,你不挑,就没人挑得起来。
    秦渊的目光在那个印着红色绝密火漆印的档案袋上停顿了半秒,没有伸手去拿:“我已经休假了。
    总装和安全部答应过,捕影行动之后,我有至少半年的休整期。”
    “本来是该让你休整的。”萧定岳伸手按在档案袋上,语气低沉而凝重,“但这次不一样。
    三个月后,阿联酋迪拜,第七届“极限国际特警挑战赛”。”
    秦渊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国际特警挑战赛?那是公安特警和内卫防暴部队的业务范畴,与战区特种作战旅没有直接隶属关系。”
    “以前是没有,但今年变了。”
    萧定岳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前三届,咱们派去的各省拔尖特警队,成绩最好的不过是综合第四名。
    这本身没什么,不同国家的反恐侧重点不同,规则偏向西方和中东的实战射击标准,咱们抱着交流学习的心态去,不丢人。”
    老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茶杯里的水面随着他的话语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但今年,地缘政治局势恶化成了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某些西方大国在东海,南海频频搞小动作,私底下更是利用各种非政府武装力量和外籍
    雇佣兵进行低烈度渗透。
    这次的特警挑战赛,表面上是全球七十多个国家,上百支顶级战术小队的竞技交流,暗地里,那就是各大国特种力量和国家意志的无声角力!”
    萧定岳猛地一拍茶几:“上一届比赛结束后,某西方大国的王牌反恐单位在闭幕式上公然挑衅,甚至放话说华国的特警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只懂得死板的规程,真到了实战绞肉机里,连十分钟都活不下来!”
    “军委首长发了话——今年,必须拿第一!”
    萧定岳指着桌上的档案袋:“由公安部特勤局牵头,联合东部战区,中部战区特战大队,在全军和全国特警系统中,通过严苛的十轮选拔,优中选优,挑出了最精锐的五个人,组成了一支代号“断刃”的五人特勤竞技小队。”
    “这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各自战区和省厅的兵王,格斗冠军,神枪手,排爆专家,极限越野纪录保持者......每一个单拎出来,在地方上都是横着走的狠角色。”
    秦渊神色依旧沉静:“既然已经是最顶尖的人选,战区又有最先进的靶场和外籍教官,按部就班集训三个月,直接拉去迪拜就是了。
    萧首长何必大费周章跑来找我?”
    “按部就班?”
    萧定岳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秦渊,你我都明白,特警竞技,比的从来不是单纯的体能和固定靶射击!高塔突击,重伤员极限转运,黑屋无光人质索敌,突击破门遭遇战......那些西方顶尖的退役特种兵,拉美缉毒特警,
    还有东欧那些真正从废墟血泊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身上带着的是什么?是杀气!是对规则漏洞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
    “咱们挑出来的这五个小子,技术没得挑,体能也是怪物级别。
    但他们身上缺少最致命的东西————”萧定岳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秦渊,“他们太规矩了!他们习惯了国内严格的战术条令,习惯了‘点到为止’的考核机制!一旦到了国际赛场上,面对那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甚至恶意卡位的亡命
    徒,他们那套教科书式的配合,会被人家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