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04章 三天!三天之内覆灭忠信义!
    连浩龙闻言,直接摇头否决。
    “不行!阿东,管账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理手的,而且不是大哥不相信你。
    你本来就嗜赌成性,我当然相信你能改,但兄弟会怎么看?
    公司是大家的,让你去管账,兄弟们难免会说闲话!”
    说着连浩龙又拍拍连浩东的肩膀。
    “真想帮公司多做点事,那就去帮大哥把尖东打下来!
    天虹他们是直脑筋,你这次好好干,做得好,兄弟们才肯服你!”
    “好啊!”
    连浩东当即就应承了下来。
    他本就没想过连浩龙会答应自己去管账,之所以提出这么个看似不着调的要求,其实就是为了退而求其次,让连浩龙把拿下尖东的事情交给他去做。
    见到连浩东这次罕见的没有驳嘴,连浩龙当即心情舒畅。
    他指了指钻石山上的寮屋区,又开口道。
    “好久没回这边了,上去看看吧。
    人一定要记住自己的来时路,这样才能鞭策自己走得更远!”
    连浩龙这边在重温自己的来时路,林笑如则是躲在家里,正在进行着一次针对忠信义的摸底查询工作。
    他这次可谓是下足了真功夫,除了查清楚忠信义明晚的交易时间和地点,还结合自己对忠信义的认知,又通过刘建明和Banana那边的咨询,对忠信义进行了一次结构上的摸底。
    最后得出结论——一个字头窜起的太快,内部结构必然是千疮百孔。
    连浩龙找个小老婆给他生儿子,引得原配素素产生剧烈的危机感。
    导致最信任的老婆素素勾结军师阿发开始A社团的钱,忠信义的账目现在根本经不起查。
    连浩龙的胞弟连浩东,又屡次挪用社团的公款去还赌债,搞得忠信义内部不少人不爽不说,自己还一门心思想在忠信义获得属于自己的话语权。
    按理来说,诸多内患,这种社团,哪怕不需要差佬或者别的字头出手,只需等个两年,忠信义估计自己就垮了。
    但林笑如不钟意去等!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忠信义的覆灭提提速,原因很简单,他睇中了忠信义背后那尊最大的金主,江湖人称“四叔”的大水喉————温景棠!
    通过在刘建明和Banana那边打听来的情报,林笑如得知温景棠这个老板和程荣光不同,涉及的生意简直是五花八门。
    不单在港九一带,有着十几家酒楼饭店,更是大批的地产进行收租。
    最重要的是——温景棠手里有着一家中型乙级资质的建筑公司!
    林笑如简直觉得这家建筑公司,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温景棠靠着这些产业,自然成为了洗黑钱的一把好手。
    当年睇中敢打敢拼的连浩龙,为他提供资金,一步一步扶植他把忠信义给做了起来。
    现在可以坐等忠信义的黑钱流入,既替忠信义把钱给洗白,又活跃了自己的资金链,生意是越做越大,每年还能得到大笔忠信义给他的分红!
    这也算是这些水喉,为什么钟意扶植社团的最大原因了。
    温景棠把好处都捞足了,就这连浩龙还恨不得把他供在神龛上,早晚都拜上三拜,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这个扶植自己起家的金主。
    “系统,帮我查询一下,忠信义和温景棠对接的账本放在哪里?”
    打定主意,林笑如向系统再度进行了一次的情报查询。
    【情报查询成功,本次情报需要支付1600万积分,检测到宿主积分余额不足,无法提供情报。】
    对于系统给到的报价,林笑如并没有感到意外,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定,确实有这个账本存在的。
    接下来,就又到了使用排除法的时候了。
    “这个账本是不是在尖沙咀?”
    【情报查询成功,本次情报需要支付......】
    很快,根据对忠信义地盘的挨个推敲,林笑如得出了这个账本就放在东海商务中心大楼,忠信义账房的一处保险柜内!
    铃铃铃一
    就在林笑如思索之际,电话铃响了起来。
    没有多想,林笑如直接摁下了接听键。
    “林生,你得小心了!”
    刚接听起电话,刘建明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刘sir,我得小心什么?”
    “最近你们要和忠信义在尖沙咀开打的事情,已经被记这边提上了进程。
    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帮廖志宗那差人挖忠信义的料,发现他们今天下午两点的时候开始,把场子里的那些打仔都纠集了起来。
    想必......马上就要有动作了!”
    刘建明说着顿了顿声,继而开口道。
    “你不要去同他们玩,打不起来的,廖志宗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带人过去做事,你还要倒贴几笔保金!”
    林笑如没有应声,握紧电话思忖片刻,随后开口。
    “刘sir,今晚一定要打!不管你们差人在不在场,都得打起来才行!”
    “这是何解?”
    “你听我说,只有今晚打个头破血流,你们差人才有借口名正言顺去做事。
    记住了刘sir,我挖到了猛料,有件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去做!”
    刘建明那边的语气很快严肃起来。
    “是什么猛料?”"
    “忠信义的账房所在地!”
    闻听此言,刘建明呼吸直接为之一颤。
    廖志宗联合他们情报科,盯了忠信义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他们的账本藏在哪里。
    林笑如居然把他们的账房挖出来了?
    刘建明只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林笑如了......
    “林生,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简单,借着这次社团火并的由头,你后天去申请搜查令,直接带队,前往东海商务中心大楼的A栋703。
    忠信义的不少账本,就放在那边,但你要记住,有个账本,放在忠信义管数阿发办公室的酒柜里头。
    酒柜第三行第二格摆放着一支马爹利,拿开这支马爹利,后面有个暗格可以推开。
    你把这个账本藏起来,带过来给我!”
    刘建明将林笑如这番话一字不落记在心里,最后不禁疑惑开口。
    “林生,我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要等到后天?
    今晚直接把东西刮出来,把忠信义摁死,让你顺利接手陈永仁的地盘不是更好吗?”
    “刘sir,单凭几个账本,你们警队还摁不死连浩龙这伙人的。
    无非是扫他们几个货仓,冻结他们几个无关紧要的账户,再抓批替忠信义散货的粉仔。
    而我要的,是让忠信义完全覆灭!”
    说着林笑如又补充道:“后天你只管等我电话通知,今番先行休息好,明晚我还有劲爆的猛料爆给你,你可能要加班到深夜。
    “还......还有猛料?”
    刘建明一时间有些失神。
    不得不说,和林笑如合作,简直太他妈愉快了!
    隔三差五就有猛料爆给自己,再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要成为情报科几十年来,最年轻的高级督察了?
    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刘建明赶紧附和一声。
    “林生,那我就随时等你消息了!”
    下午的尖沙咀街面依旧喧嚣,街道两旁的酒吧、歌舞厅虽未到客流高峰,门口依旧有闲散马仔来回踱步看场。
    陈永仁手下如今人心涣散,大半旧部倒向忠信义,余下的人要么心存观望,要么只肯守着仅剩的几间卡拉OK与小型娱乐场度日,整支队伍士气低迷。
    知道忠信义迟早会来找麻烦,傻强领着一干细佬轮班驻守,虽然知道有林笑如那边的支援,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诺士佛台,连浩龙的住处内,得连浩龙点头应允的连浩东,此时正坐在客厅,召集一干忠信义的骨干开会。
    “阿污,他妈的要你做个事情就唧唧歪歪,怎么,不服我啊?!”
    连浩东夹着支烟坐在沙发上,率先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阿污发难。
    连浩龙手下也有“四大金刚”,其中骆天虹和郭子亨这两个,是忠信义的金牌打手。
    阿发是社团的管数,这无需多言。
    而阿污,则是专门负责替社团销货的。
    此番见连浩东对自己发难,阿污不免有些委屈。
    “东哥,大哥让你这次出来摇旗,我可是非常支持你的!
    但是明晚我要去帮素姐收货啊,今晚要是被人砍了或者被差佬抓了,到时候交易谁负责?
    货收不回来,今年兄弟们年都没法过!你饶了我吧,有天虹帮手,少我一个不少!”
    连浩东心里也是挺烦躁的。
    现在郭子卧病在床,本来就少个干将。
    阿污给出的理由又没法反驳,当下只得把希冀的目光放在了骆天虹身上。
    “天虹,就你一个人,压得住场子吗?”
    骆天虹这个另类此时坐在沙发上,吹了口垂在眼前的那抹斜刘海。
    随后拿起横在腿上的那柄八面汉剑,铿锵一声将剑拔出,冷笑道。
    “砍人嘛,我都不钟意让他们插手!”
    阿污紧跟着搭腔:“是啊,天虹一个人砍一百个都没问题!”
    “砍一百个都没问题,最好是这样!
    既然都表态了,那没什么好讲,下午五点半,扫完陈永仁的场子再回来吃晚饭!”
    这次连浩龙撑自己出来做事,连浩东自然不敢怠慢。
    当下将烟头摁灭,就开始做起了部署。
    “天虹,你先从宝勒巷那间卡拉OK入手,那是陈永仁的老窝,拔掉这里,其余场子自然树倒猢狲散。
    我会挑一批敢顶锅的好手,清一色带家伙,不用讲规矩,直接清场。
    我倒要看看,陈永仁和林笑如的人,能撑到几时。”
    下午五点,忠信义数十名精悍打手迅速集结,分乘七八辆轿车、面包车,浩浩荡荡朝着尖沙咀宝勒巷驶去。
    车队行进在路上,沿途路人见状纷纷避让,港九街头混迹多年的人都明白,这是两大社团要正面硬拼了。
    同一时间,林笑如坐在海防大廈的客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着太保的汇报,神色平静无波。
    “忠信义动手了,带队的是连浩东,骆天虹也在其中,目标直指阿仁的卡拉OK厅。”
    太保继续道:“笑哥,忠信义这次是玩真的了,我们......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要帮!”
    林笑如站起身,走到阳台前望向尖沙咀的街面。
    继而开口道:“告诉飞机,他最近不是手痒的很,怪我打尖沙咀也不叫他吗?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带上一些好手去同忠信义死磕,打到差佬过来为止!
    不过记得劝他惜命,他不是骆天虹的对手!”
    宝勒巷的卡拉OK厅外已然风声鹤唳。
    傻强带着一众兄弟堵在大门处,人人面色紧绷,手中或持钢管、或握着短棍,严阵以待,整条街巷变得空旷压抑。
    忠信义的车队一字排开停在路边,车门接连打开,数十名打手鱼贯而下,迅速将卡拉OK厅团团围住。
    连浩东率先下车,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倨傲地走到门前,上下打量着傻强一行人。
    骆天虹跟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四周,周身气场凛冽,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对面不少马仔心生怯意。
    “再给多你们一次机会,陈永仁呢?让他滚出来说话!”
    连浩东扯开嗓子喊道,声音在安静的街巷里格外刺耳。
    见到骆天虹出马,傻强心里已经虚了半截。
    但出来混最无奈的就是这一点,双方既然已经闹到火并的地步,再怎么样,也得先打过一场再说。
    打输了,以后依旧有资格在港九立足。
    要是不战而退,那还出来混个屌,老实去找个班上得了!
    此时傻强也不垃圾话,一心只盼和联胜的支援什么时候赶来。
    见傻强不予回应,满脸心虚的模样,连浩东也懒得废话了。
    嗤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两名打手立刻上前,就要推开傻强往里冲。
    “你班友仔,知唔知死啊?!”
    就在傻强心慌意乱之际,巷道外头传来一声怒吼。
    傻强侧目看去,发现是和联胜的飞机带着一群打仔赶来,当下精神为之一振。
    连浩东也跟着侧目望去,只是不屑冷哼一声。
    继而朝忠信义的马仔大声喊道。
    “不要管!和联胜的人敢掺和,照斩不误!”
    自从之前在德成街被王宝的人刺过一刀之后,飞机已经稳妥了很多。
    骆天虹的名声他还是听说过的,此番只招呼马仔上前,自己却站在巷口,目光不断在骆天虹身上游离。
    只是骆天虹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中捉紧那柄汉剑,只等忠信义的人杀进舞厅,他就要跟进去大展身手!
    双方人马瞬间挤作一团,推搡之间,有人率先动了手。
    一名忠信义马仔抡起钢管砸向对面,傻强侧身躲开,抬手反击,冲突彻底爆发。
    刀棒挥舞的脆响、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之际,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由弱变强。
    此举让连浩东脸色为之一变。
    “他妈的!这群差佬是属狗的吗?一开打就来,他老母!”
    数辆警车疾驰而来,猛地停在街巷两端,车门大开,大批身着便衣,配枪戒备的警员迅速下车,举枪喝止。
    “全部住手!”
    人群闻声动作一滞,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正是O记高级督查廖志宗。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人马,眉头紧锁,显然对眼前聚众斗殴的场面极为恼火。
    廖志宗走到场地中央,看向冷脸的连浩东。
    沉声道:“连浩东,你不躲在陈公汉的场子里赌钱,也学人家出来砍人,砍的明白吗你?”
    面对廖志宗的嘲讽,连浩东不免有些恼火。
    但硬是硬不过差人的,当下他两手插兜,把目光向一旁。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砍人?”
    面对连浩东的嘴硬,廖志宗显然是习以为常。
    他从口袋里摸出证件,夹在胸口,又继续讥讽道。
    “我倒真想看到你们打起来,再动手抓人!
    最好是把你个王八蛋砍死在这里,我也跟着省心。
    只可惜,你在忠信义不过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搞定你,没有任何成就感!”
    “你讲乜啊?!”"
    连浩东当即火起,当下情绪失控,指着廖志宗的鼻子。
    却被一旁的骆天虹赶紧拽住,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睇见连浩东发火,廖志宗嘴角不禁勾勒起一丝弧度。
    “超!再指着我,告多一条你恐吓差人!
    你现在是带人滚回去呢?还是跟我回差馆饮杯司法奶茶?”
    好在连浩东有分寸,当即就收敛了情绪,将手放低下来。
    朝着廖志宗耸了耸肩,脸色也跟着平和下来。
    “不好意思阿sir,今番我呢,只是恰好路过。
    这群兄弟呢,也只是过来捧捧场,哪有砍人那么夸张?”
    而后连浩东扭头环视了一群细佬。
    再度喊话:“既然阿sir不钟意我们过来捧场,那就走啦!”
    言罢,连浩东直接调头朝自己的车上走去,一干忠信义打仔紧随其后。
    就在骆天虹准备跟随连浩东上车的时候,廖志宗再度出声。
    “站住!”
    连浩东刚好拉开车门,闻声看向了廖志宗。
    却睇见廖志宗冷哼一声:“我没有叫你,那个蓝头发的,现在怀疑你携带违禁刀具。
    劳烦把刀具留下来,再同我返回差馆,把罚款给了先!!”
    骆天虹万没有想到临走之前,廖志宗还要恶心自己一手。
    不过他倒也不以为然,只拿起手中的八面汉剑,铿锵一声将剑拔出。
    面对几个O记差人纷纷举枪,他依旧毫无惧色,只看向廖志宗。
    讥诮道:“廖sir,乜鬼管制刀具?藏品来的!
    这柄剑二十多万买回来的,证书什么都有,比你半年薪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