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深雾缠吻 > 第679章 已经是顾家二少奶奶
    “不过这些年,有萍萍在她身边照顾着,我也还算放心了。”
    老人看向姜梨,笑道,“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姜姑娘在京州,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萍萍开口。”
    “是啊,梨小姐。”吴萍忙说,“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您都可以说。”
    “真的不用了吴婶。”
    姜梨又笑着看向老人,“奶奶,我只是刚好路过,举手之劳,您不用放在心上的。”
    “而且,您已经请我吃了地道的京州菜,不用再那么客气了。”
    她笑吟吟地说,“等您下次再来京州,我请您去吃别的。”
    老人笑呵呵道,“那我可能没这个口福了。”
    姜梨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年岁高了,没多少日子了,忙说,“奶奶,您身子骨这么硬朗,一定有机会的。”
    “梨小姐,您可能还不知道。”吴萍笑着说,“我过两个月也要回老家了。”
    “啊?”姜梨有些疑惑,忙问,“为什么?你不是在顾家干得好好的吗?”
    “是老夫人的意思。”
    吴萍说,“老夫人想着我这些年都不在我妈身边,现在我妈年纪大了也需要我照顾,就让我回老家。”
    “照顾老夫人的新人现在已经上手了,也把老夫人的生活习惯了解得差不多了。”
    她笑道,“我这一回去,也放心了。”
    “这么突然。”姜梨看向对面的老人,点了点头,“回去陪在自己母亲身边,也挺好的。”
    “是啊,以后我应该也没机会再来京州了。”
    吴萍看着她,眼神和蔼,“梨小姐,在京州这段时间,您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姜梨笑着点头应下,“好,谢谢吴婶。”
    “梨小姐客气了。”
    吴萍说着,又想到什么,问道,“梨小姐,二少爷的伤口......好些了吗?”
    姜梨怔了一下,吴婶问的应该是顾知深掌心的伤口吧。
    那天他气疯了捏碎了茶杯,割破了自己的掌心。
    今天也没见他手上缠纱布了。
    姜梨低着头吃饭,“应该......好多了吧。”
    “那就好。”
    吴萍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么深的伤口,那不得要了半条命。”
    “流了那么多的血,得好好养身体才是。”
    姜梨轻轻一笑,“他没那么娇贵。”
    “梨小姐,您跟二少爷......”吴婶欲言又止,“我会再劝劝老夫人的。”
    “不用了吴婶。”
    姜梨放下筷子,礼貌一笑,“我要是想跟顾知深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人的点头。”
    “但我要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也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说完,轻轻一笑,“吴婶,奶奶,我吃饱了。”
    她看向老人,“我还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直到她离开,老人的眼神还没从她身上收回来。
    许久之后,她这才转头问吴萍,“萍萍,姜姑娘跟顾家什么关系啊?”
    她又好奇地问,“跟二少爷又是?”
    “妈,您一把年纪了就别八卦了。”
    吴萍给她碗里夹了菜,看了一眼姜梨离开的方向,轻叹一口气。
    “就这么说吧,如果不是老夫人反对,梨小姐现在已经是顾家二少奶奶了。”
    听到这话,老人惊讶地说,“那是好事啊,这位姜姑娘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您觉得是好事,但老夫人不同意啊。”
    吴萍说着,附在老人耳边悄声说,“为了这事,老夫人对二少爷动了家法,差点把二少爷打死了。”
    “啊?”听到这话,老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她记得,她在顾家几十年,顾家只对一人用过家法。
    那就是夫人的儿子,越泽少爷。
    当年执行家法的是顾先生——越泽少爷的父亲顾驰风。
    当时,夫人还阻拦顾先生,说他惩罚太重了。
    因为这事,她跟自己的丈夫冷战了一个星期。
    怎么如今,夫人也这样惩罚自己的孙子了。
    ......
    麟阁顶层。
    整层包厢里,灯光昏暗。
    偌大的室内,冷气凛然。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一中年男人被绑住了双手,头上罩着黑布,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他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室内的状况。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皮鞋踩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离他还有半米距离时,他猛地感受到一阵凛然的冷意。
    一阵寒气逼近,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
    无形之中,还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股摄人的逼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顾知深单手插兜,隔着半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
    下巴轻点,男人头上的黑布被人揭开。
    一瞬间,一颗肿成了猪头的大脑袋冒了出来。
    一抹光线亮起,谢秉昆立马眯起眼睛。
    再睁眼时,视线里出现一双锃亮得一尘不染的皮鞋。
    视线往上,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
    黑色的西裤管剪裁得体,一丝褶皱都没有。
    谢秉昆的脖子仰起,再往上,看见男人紧窄的腰身束着一条昂贵的黑色鳄鱼皮皮带。
    男人身高太高,他费了老大劲仰起头。
    刚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就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顾、顾、顾顾顾顾总?”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眸子,危险又摄人。
    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就像几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似的。
    “谢老板。”
    顾知深睨着谢秉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唇角微勾,“巧啊。”